何星怜又恼又羞地瞪了沈浪一眼,道:“撬锁自然没人敢,可是万一一会儿悠然回来……人家以后还有脸见人么?”r
“悠然?又关悠然什么事了?”沈浪有些不解。r
“当然关她的事,现在公司刚开张,一切从简,我和悠然公用一个大办公室,你没看到这个办公室中间用挡板隔开了吗?这间是悠然的,里面那间才是我的。悠然现在估计在宣传现场主持大局呢,万一一会儿回来……”r
沈浪心存侥幸地道:“应该没有关系吧?活动结束了她不会回家么?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r
沈浪还没有说完,何星怜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嗔道:“去死啦,什么自己人啊,听起来怪怪的……唔……”r
何星怜还没有说完,便发现自己的小嘴便被沈浪堵住了,有些霸道,有些粗暴,还有重重的挤压……于是,剩余的话只能咽在肚子里了,变成一连串的“……”r
沈浪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对于这种事情,和女人讲道理估计是行不通的,那肯定是一场马拉松式的谈判和说服过程,到头来被反说服的可能性都有!r
早上的“浅尝辄止”让沈浪心有不甘,发现何星怜经历了“二次发晕”之后,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尝尝“新鲜”了,只是刚才的谈话显得太过正式,让沈浪不好意思直接由工作状态进入激.情状态,但是何星怜那个醋意十足的抱怨让沈浪心里的渴望一下子爆发了,马上就要去欧洲了,不知道猴月马日才能回来,眼前这朵鲜花那么娇艳,现在不吃什么时候吃啊?r
如果要说服女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噤声;如果要想女人噤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的嘴巴不要闲着;如果要让女人的嘴巴不要闲着,那么最好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塞满食物,另外一个就是接吻。r
可是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办公室里俨然没有什么食物,那就只好接吻了。r
何星怜终于反应过来,沈浪这是要来真格的,这怎么行!这次宣传活动计划中最迟在下午五点钟之前结束,现在怎么着也有四点多了吧……那也就是说,夏悠然马上就会回来!r
“唔……不行啊,她们会回来的……”何星怜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抗议,可是她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说出去的话不出意外地变成一连串的“咿咿啊啊”之声,听起来像极了欲拒还迎般的撒娇式的抗议,不是呻.吟,胜似呻.吟。r
语言抗议失败,只能肢体抗议了,于是何星怜手脚并用,朝着沈浪身上胡乱踢打。可是她很快被吻得手脚酥软,微弱的力道捶打在沈浪身上自然是毫无威力,不是按摩,胜似按摩,配合上那种“咿咿啊啊”的****,端的别有一番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