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秘书心里讶然,这才知道沈浪原来是个高手,而且是那种她根本无法仰望的高手,怪不得二小姐会吃了大亏。这样的话,恐怕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身手这么好的高手会真的因为一点催.情药物失去理智而强兼人吗?左秘书表示高度怀疑。r
房门打开,两人鱼贯进入,然后把房门轻轻关上。r
房间里面的场景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这已经不是一个房间了,而是一个垃圾场,房间里面所能够被破坏的东西全部成了碎片,就连床单被褥也成了条条屡屡,地上几乎没有一个下脚的地方。r
而左宜晴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鬓发散乱,好似一个小疯子一样趴在大床上,双眼无神,一脸呆相。r
沈浪忽然有些不忍了,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女人也真够笨的,难道没有一点性.常识吗?有没有被强兼都搞不清楚,笨死算了。不过沈浪很快又释然,华国人在性的问题上从来都是保守的,而政府的管制也前所未有的严格,学校里从来不会进行性/方面的教育,视性如洪水猛兽,就算是生理课也会语焉不详的。r
左秘书也是一脸的不忍,心里对沈浪也有些恼恨。一个女人成长为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足足需要十几年,但是把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只用了一个晚上,或许只是那么一瞬间,要不怎么说破坏容易建设难呢?左秘书不由得联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虽然自己是自愿的,但毕竟也是一个流血的夜晚啊,从女孩到妇女仅仅只隔了一层膜……她不由得叹了口气。r
看见两人进来,左宜晴的死水一谭的眼睛里忽然荡起一丝涟漪,然后那丝涟漪不断地扩大,最终酿成一场风暴,嘶哑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浪——你个混蛋,我给你拼了……”r
说着,左宜晴摇摇晃晃地从床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时差点站立不稳,当她重新找回了平衡之后立刻低吼着向沈云中扑来,好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射出来似的,除了仇恨再也没有别的。r
沈浪站着没有动,任凭左宜晴的拳头和指甲落在自己身上、脸上,很快,沈浪的衣服撕裂了,脸上血流如注,皮肉翻飞。r
沈浪站立不动是出于两个考虑,第一,他心里确实有些愧疚了,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第二,等下跟左罗谈判也好有些底气,他沈浪会一举从“强兼犯”变成“受害者”。r
左秘书被这副场景吓着了,慌忙去拉左宜晴,可是沈浪制止了她,笑道:“没关系,让她发泄一番也好,等她力气用完,等会你给她检查的时候才能更省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