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丫头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不像之前总跟个男孩子一样,舞刀弄枪的,文浩,以后要多管着她点,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对了,丫头,那个叫什么妮子的姑娘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她跟你说了什么没有?”阿香婆婆言归正传,开始谈她急于想知道的事情。
阮玲忙走到她的床前,兴奋地拉着老人家的手,笑道,“婆婆,我和文浩就是来接你和阿梅姐过去的,告诉你,曼妮就是我的亲姐姐,你昨天说的,她的腿内侧那个部位真的也有一颗黑痣,现在连她自己也认我这个妹妹了,虽然她还有些疑惑,但她也觉得我们俩肯定是亲姐妹,要不然就不可能这么相像的,我们说好了,等你们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安排人把她和你跟阿梅姐都送出去,最好你跟我姐姐一起回香港,她想让你们俩还有她现在的妈妈坐在一起谈谈,问她妈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俩都觉得当时她病死的时候肯定是假死,没有真正地死,一定是后来又被人救活了。”
听了阮玲这番话,阿香婆婆惊呆了,她闭着眼睛,开始仔细地回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她记得,当时,中越战争进入了最后阶段,谅山死了很多人,随之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病,阮玉小姐就不幸染上了,她全身高烧不退,所有降温的药物都用过了,就是没有效果,阮玲的爸爸尽管精通医术,可也丝毫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阮玲和阮玲的妈妈四处采药,想挽救阮玉的生命,她则领着阮玉奔波于各家医院,结果不等阮玲的爸爸把草药采过来,阮玉就在谅山医院停止了呼吸,她记得很清楚,是她亲自把阮玉送进停尸房的,看着里面很多得了怪病而死亡的尸体,她痛心疾首地放下阮玉就走了,后来这一直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因为阮玉和阮玲这对双胞胎姐妹生下来起就是她带着的,她把这对漂亮可爱的女孩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对待。
一番痛苦的记忆结束后,阿香婆婆老泪纵横,“丫头,难道奇迹真的出现了?难道这个曼妮小姐真的就是阮玉那丫头?她真的又活过来了?她当时真的被人救走了?”
“嗯,肯定是的,婆婆,我们这就带你和阿梅姐过去看看我姐,宝贝,你先跟婆婆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去叫人过来抬着婆婆和阿梅姐走。”说着,阮玲转身出去了。
阮玲出去后,叫上了几个值班的女侍卫,让她们到工厂叫五六个有功夫的女孩过来抬阿香婆婆。
阮玲的命令很好使,不到十分钟,她就带着六个身材比较壮实的女子过来了,这些女人都是她这里的女保安。
长话短说,在医务室医生的配合下,阿香婆婆和阿梅姐都被抬上了一块简易的担架,由这几个女保安和唐文浩,阮玲她们抬着朝丛林之中走去。
半个多小时的跋涉,阿香婆婆和阿梅姐抬到了阮玲的山洞之中,两人被分别抬到了沙发上躺了下去,阮玲示意唐文浩去阿菊的房间里把曼妮抱出来。
唐文浩自然非常乐意,他推开门,见曼妮靠在床上笑着看看他,“你们把婆婆接过来了?”
“对,曼妮,我抱着你出去,她们都在外面沙发上等着见你。”说着,唐文浩来到了曼妮的身边,曼妮也不跟他客气,伸出玉手让唐文浩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自然地搂着唐文浩的脖子,爱意浓浓地看着他。
唐文浩笑着瞥了她一眼,心中一动,“她们姐妹俩笑起来的样子真他妈的太迷人了,简直是人间尤物!什么时候我能享受到你的温柔呢?”
其实,曼妮被唐文浩搂着心里也充满了期盼,真希望一直被他这样抱着,唐文浩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她特别着迷,唐文浩不知道,其实,昨晚和今天上午他和阮玲的激战曼妮一直都听着呢!
阮玲这山洞之中的房间可都是不隔音的,毕竟是山洞之中,隔音效果是特别差的,只是因为两人都太饥渴,只想疯狂地占有对方,根本来不及往这方面想。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别说阮玲被唐文浩弄得肆无忌惮地尖叫,就是嘴巴里不叫出来,俩人的动静隔壁也能听得到,因此,曼妮昨晚是渡过了一个特别难熬的夜晚,她可是熟透了的美女,生理上完全成熟了,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何况,隔壁男人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唐文浩。
所以唐文浩现在一抱她,她特别有感觉,小鹿乱窜,娇羞不已。
唐文浩抱着曼妮到了溶洞中央,斜躺在沙发上的阿香婆婆和阿梅姐都把眼睛落在了曼妮的身上,当她们几个的眼光聚焦在了一起时,都愣住了,阿香婆婆和阿梅最为震惊,看看曼妮,又看看阮玲,简直不敢相信,不可思议。
曼妮也从阿香婆婆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什么,虽然她好像没有见过阿香婆婆,但却总觉得与这个老人家有着某种联系,她给了曼妮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姐,这就是把我带大的婆婆,她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阿梅姐。”阮玲连忙给曼妮做着介绍。
唐文浩先将曼妮抱到了阿香婆婆的跟前,阿香婆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曼妮,突然,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眶,老人家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孩子,让婆婆好好看看你。”
曼妮点了点头,示意让文浩再靠近一些老人家,当曼妮的身体可以接触到老人家时,一旁的阮玲将她扶了起来。
老人家颤抖着将曼妮的汗衫揭开了,在她的背后果然找到了那颗标志性的红痣,老人还不放心,问道,“孩子,我可以再看看你大腿内侧吗?”
曼妮俏脸羞得通红,瞥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唐文浩,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可以,婆婆,文浩,你把我放到椅子上吧!你先出去一下,让阿玲过来帮我就可以了。”
“姐,不用,没那必要,就让文浩抱着你吧!我给你把裤子退下来一点婆婆就能看到。”阮玲说着,也不等曼妮答话,自说自话地给曼妮解开了腰带,并轻轻地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把唐文浩可憋得够呛,可他也没办法,碰到阮玲这样粗枝大叶的美女老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干忍着。
阿香婆婆也不客气,扒开了曼妮的大腿往里仔细一找寻,那曾经她多么熟悉的部位果然有一颗小黑痣,这个世界上除了阮玲的父母,也就她对阮玲和曼妮的身体最为熟悉了,毕竟她带了曼妮也好几年。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阿玉,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有死呀!我可怜的孩子呀!你可把婆婆心疼死了。”阿香婆婆确认了曼妮的身份后,搂着曼妮的大腿哭得寸断肝肠。
阿香婆婆的表情再次无可辩驳地告诉了曼妮,自己一定是阮玲的亲姐姐阮玉,因此,她也动情地与阿香婆婆一起兴奋地哭泣了起来。
阮玲替曼妮穿好裤子以后,让唐文浩抱着她到了她的大班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让唐文浩把椅子推到阿香婆婆的身边。
那一旁躺着的阿梅也甚是开心,对阿香婆婆说道,“婆婆,这下好了,你以后再也不用记着阿玉小小年纪走得那么孤单了,她根本就没有走,还生活得很幸福呢!”
“是啊!阿玉,婆婆为你的事情,这二十年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呢!阿玉,你能告诉婆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婆婆,我只知道我父亲叫曼天雄,我母亲叫杨丹妮,我是她们唯一的女儿,所以她们把我的名字起成了曼妮,我父亲还有几个小老婆,可都没有孩子,所以我现在是曼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跟我说的这些我一点也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们曼氏集团与越南的红十字总会有很多年的交往,不知道我的身世与红十字会有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阿香婆婆惊喜地问道。
“对,肯定是真的!曼氏集团一直致力于做慈善事业,与各地红十字会都有联系和交流。”
“是不是那种十字架标志的医院?”阿香婆婆问道。
“对,婆婆,你想起什么来了吗?”阮玲见阿香婆婆的脸色有些奇怪,忙问道。
“阿玲,你姐姐这样一说,婆婆现在真的彻底相信她肯定是被红十字会救了,婆婆记得当时战争很残酷,谅山进驻了国际红十字会医院在救治伤员和病号,婆婆好像就是把阿玉抱到红十字会医院去的。”阿香婆婆激动地说道。
“真的,婆婆?”曼妮惊讶地问道。
“对,肯定是的,婆婆不会记错的,当时我把你推到那个停尸房的时候,是一个护士帮我的,她当时穿的衣服就是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架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