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谁给我和婆婆包扎的?是……文浩?”,阿梅似乎也反应过来了,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俏脸顿时绯红,唐文浩心想,这反应够慢的。
“哈哈……就是呀!文浩不单懂把脉,还非常懂得包扎伤口,你和婆婆的伤口都是他一个人弄的,我只是给你们打火把看着他弄,因为阿梅姐你伤的地方都在前面,特别是你大腿内侧,文浩开始……呵呵,他还不敢给你包扎呢!说你要是知道了还不跟他拼命呀?哈哈……我不是看到你当时伤的那么厉害,我都要笑死了,我们越南女人不至于那么没有是非吧?他这是在救你,又不是在害你,你怎么可能会跟他拼命呢?再说了,他救的人是我姐呀!又不是外人”,阮玲嘻嘻哈哈地把这段挺暧昧的话说得让唐文浩都不好意思再胡思乱想了。
可是,听了阮玲的叙述后,不是唐文浩不好意思了,阿梅的俏脸早已红成了大苹果了,她无不尴尬地挤出了一点笑容,“是啊!我……怎么会怪你呢,你那是救我的”,阿梅羞涩地对唐文浩说道,可说的时候再也不像刚才那般自然了,而是连头也不敢抬,更不敢与唐文浩对视。
别人也许不不知道,阿梅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按阮玲讲的,那自己在唐文浩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秘密了……
阿梅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的老公。
唐文浩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和压抑,忙站了起来,对阮玲和阿梅笑道,“我出去方便一下,阿玲,你和阿梅姐接着聊着吧!”,说着,也不等阮玲答话,立马逃出去了。
其实,这时候的阮玲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不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因为她感觉到了阿梅姐和唐文浩的尴尬和不自然。
“阿梅姐,我是不是真的不该说出来呀?”,阮玲见唐文浩出去了,小声说道。
阿梅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嗯,阿玲,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说出来会更好,你想过没有,姐是结了婚的女人,姐的身体只能让你姐夫看,文浩虽然马上要成为你的老公了,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你的老公,是你男人,不是姐的男人,我知道,昨晚的事情,他肯定是为了救姐才不得不看姐的身体”。
“是呀!姐,你知道还这样?文浩是正人君子,他看了没事的”。
“阿玲,姐没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很别扭,好像姐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没有穿衣服一样,你想一想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难过?”。
“好像是哈……”,阮玲不好意思地笑着点点头。
“肯定的,如果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办法不在乎,这就是为什么文浩刚才跟我在一起老不好意思,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因为他跟我在一起,肯定就会想起我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他敢,那他不成了色鬼了?和我们越南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区别?他要敢对我姐胡思乱想,我一枪毙了他”,阮玲气呼呼地说道。
“得了吧!你还毙了他?鬼信,看你喜欢他的样子,你把自己毙了都不会舍得毙了他,再说这事不怪他,是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的”,阿梅分析道。
“那你们以后怎么办?不要见面了?要不,姐,我把文浩让给你吧?怎么样?”,阮玲坏笑道。
“去你的,死丫头!鬼信你的话?什么玩笑都敢开?你不怕你姐夫找你拼命?”,阿梅妩媚地笑道。
“呵呵,阿梅姐,说实话,你嫁给我姐夫真是可惜了,你这么漂亮,贤惠,他啥也不懂,长得又瘦又矮,还很黑,真是要本事没本事,要长相没有长相,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姐,你嫁给他是不是太亏了,后悔了吗?”,阮玲打趣道。
“去!都老夫老妻了,孩子也大了,还后悔啥?能找到一个男人就不错了,听我妈说呀,我们村里还四十多个女孩没有嫁出去呢!比起她们来,我是要知足了,至少还有男人要,好了,天这么晚了,你和文浩要回去休息了吧?”,阿梅下逐客令了。
“呵呵,好的,我还真有其它事情要处理,阿梅姐,不要想太多了,文浩是个好人”,阮玲笑道,然后起身了。
“看得出来,没事了,你去吧!他肯定在外面等着,不好意思进来了”,阿梅笑道。
出了阿梅的房间,果然在医务室的门口看到了正和阿菊,阿英等几个美女聊天的唐文浩,几个美女围着他嬉笑着。
见阮玲过来了,美女们都赶紧跟唐文浩保持距离,阮玲笑了笑,说道,“不用怕,阿姐不吃醋,你们几个在楼下等着,我和你们姑爷先上楼收拾一下东西咱们马上回山洞睡觉,明天还有任务呢”,说完,她走到唐文浩身边拉起他的手就朝小白楼走去。
“是,阿姐!”,几个美女说着,忙跟在他们的身后。
到了小白楼,阮玲和唐文浩上去了,其她美女都在楼下候着。
“文浩,跟阿菊她们聊啥呢?”,阮玲边上楼边笑道。
“没什么,她们在问我她们每个人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会最好看”,唐文浩笑道。
“这不是你最拿手的?文浩,用你们中国话说,我以你为荣”,阮玲笑道,然后推门进去了。
唐文浩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进去,就在门口等着,他知道阮玲只不过拿一下她的包和武器便出来。
阮玲也没有叫他进去,自己到桌前,把包跨上,再背上了两把手枪,很快又出来了,“走吧!文浩”。
‘“好”。
到了走廊,阮玲突然问道,“文浩,有个事情我想求证一下,阿梅姐说,你昨晚看了她的身体,以后见到她就会想起她没有穿衣服的样子,是不是这样呀?记住,说实话,我就喜欢你跟我坦白”,说完,驻足看着他。
见阮玲表情很认真,唐文浩有些没有把握,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一时语塞。
“呵呵,文浩,别害怕,我说过,我只想听你的实话”,阮玲见唐文浩似乎很担心,不敢说实话,淡淡地笑道。
“嗯,阿玲,我承认,阿梅姐说的没错,见到她,我是会不自然地想起来,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每个男人经历过这种事情都会这样吧!另外,我要声明一点,阿玲,我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何况阿梅姐还是你姐姐”。
“好,文浩,我相信你,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你没有让我失望,你如果否认,我反而不高兴,因为我相信我阿梅姐的判断,她说得不会是假的,好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还是那句话,我非常感激你帮我救了我婆婆和阿梅姐,你也许看出来了,在我心里,她们俩现在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两个亲人了”。
“我明白,阿玲,我以后也会好好对她们的”,唐文浩笑道,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种难得的轻松,他发现,这事其实说开了也没有什么。
他暗自发誓,以后再和阿梅在一起时,一定不再想昨晚的施救过程了,就让它成为一段不该想起的记忆。
可事实并没有唐文浩想的那么简单,后来他和阿梅还是在一次特殊经历当中跨过了界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而昨晚的施救过程就是他们发生故事的导火线,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叙述。
长话短说,阮玲带着唐文浩和她的几个贴身女侍卫离开了工厂,朝她们的秘密山洞走去,这一次,阮玲没有再把唐文浩的眼睛蒙上,也许她自己也觉得再把唐文浩的眼睛蒙上似乎太不近人情了,毕竟,两天后,她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未婚夫的道理?
离开工厂,一行人很快就钻进了丛林之中,这些日子虽然经常出入丛林,可唐文浩每次都被蒙上了眼睛,并不知道这丛林里有些什么秘密。
今天,他终于对这带的地形和位置看了个大概了,并对阮玲的聪慧深表钦佩。
原来,从工厂出来后,只要已进入丛林,若没有人带路,或者说如果不告诉你哪里有机关,进去一个就死一个,因为除了他们现在走着的这条小路,其它路径都被设好了机关,暗弩,陷坑无处不在,就算是他们现在走的这条小路,有些地方也不可以随便走,下面很可能有机关。
因此,阮玲告诉他,必须按她教给他的步法走,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她介绍,刚设计完这些机关,有个女侍卫没有记住机关位置就被暗弩射死了,因为有了血的教训,后来凡是要经过这条小路的人都会牢牢地记住这里面的机关布局。
所以,面对这样机关重重的一条路,你决不能走得太快,一旦触动机关就非死即伤。
搞得唐文浩跟在阮玲身后有些战战兢兢的,生怕一步走错,把小命丢了,那他娘的就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