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爷哭笑不得地说道:“沈雁秋,你就是个小狐狸,说吧,是不是从进门,你就开始算计我了?”
沈雁秋摆了摆手,很冤枉地说道:“老金,这么说你可是冤枉我了,你看,我一进门的时候,可不知道对付我的是燕京李家,还是你告诉我的!再说,你有暗疾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是预先设计好的呢?但是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就是不说破,直到现在才喊出来,我看你才是个老狐狸吧?”
金爷想了想,的确如此,不过对这个年轻人的兴趣反而更高了。
“李少为什么要对付你,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过应该可以查得出来!”
这个老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这样吧,老金,我先为你为你看看伤!”
金爷忽然紧张起来,忐忑不安地问道:“沈雁秋,你真的有把握?”
沈雁秋笑眯眯地说道:“没有——总要看过才知道!反正不能更坏,对不对?”
金爷哈哈一笑说道:“你说的不错,反正不能更坏!是我看不开!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沈雁秋竖起大拇指说道:“老金你能拿得起放得下,真纯爷们!来,伸出手腕,我先给你把把脉!”
金爷伸出左手,沈雁秋搭指,细细把起了脉。
刚才动手的时候,沈雁秋便发现金爷经脉里游走着一丝丝的死气,将沈雁秋吓了一跳,认为金爷修炼的邪功。
后来才发现不对,因为这些死气很微弱,非但没有被应用来对敌,反而对自身的真气起着掣肘的作用。
再经过刚才的试探,更加确定了金爷是被一种很歹毒的功夫所伤。
沈雁秋修炼的水源经,恰好是这类歹毒功夫的克星,想要治愈金爷的暗疾,虽然不敢说是手到病除,但也绝对费不了太大的事。
当然,沈雁秋没准备一下子给他治好。
越难得到的东西,才会越珍惜。太容易治好,这份人情就有点不值钱了!
何况,这个老狐狸到现在还在吊自己胃口,不肯说出李少对付自己的理由?
那就耗着吧,看谁更着急?
很快,沈雁秋便查探清楚了死气的分布情况,现在还只是在经脉里面,但是却是向着心脏的方向缓缓蔓延。
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最多再有五年的时间,估计金爷就悲剧了。
沈雁秋把脉足足把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皱着眉头换了一只手,继续凝神静气地把脉。
金爷额头的冷汗刷刷就下来了,是生是死,您给句准话成不成?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太TMD难受了!
再次把了半盏茶的功夫,沈雁秋才迟疑地送开手,迟疑不定地说道:“难,难啊!”
金爷颤着音儿地问道:“到底是生是死,您给句准话吧?”
沈雁秋斟酌道:“倒也不是不能治,不过很麻烦!这样吧,我先给你针灸,试试有没有效果!”
竟然真的有救?金爷惊异不定,再难保持冷静,紧张地问道:“是不是需要很名贵的药材?你放心,这些年,我还有些积蓄,需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想尽一切办法都给你找到!”
这个金爷,到算是性情中人,一时间,沈雁秋倒是不好意思再骗他。
“所需药材倒是算不得名贵,不过都不常见,很多外面药店里都是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让你来找,恐怕不太好找,还是由我来找吧!你脱掉上衣,先为你针灸!”
闻言,金爷不由的松下一口气来,连忙说道:“这样就好,诊金方面你放心,绝对不会亏了你!”
等金爷脱下上衣,沈雁秋掏出金针,开始为他针灸。
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握在沈雁秋手中,手指轻抖,九根金针便是划过一道道金线,错落有致地插在了金爷的胸前。
看到沈雁秋的落针手法,金爷的眼睛忍不住一亮,心里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落针稳准,认穴精准,没有丝毫偏差。
并且这几针下去,金爷感觉到,原本游走于手臂各处经脉中的死气,竟然在金针的引导下,缓缓地向着左边肩膀处汇拢。
等沈雁秋起了金针,金爷穿好上衣,忍不住喜极而泣。
摸了摸鼻子,沈雁秋尴尬地想到,您乃是堂堂的一帮之主?用不着像个小女生般地哭哭啼啼的吧?要是让您知道,您的伤其实根本微不足道,分分钟就能够治好,不知道您老人家会激动成啥程度?
金爷没有避讳,也没有羞涩,而是痛痛快快地流了半天的眼泪,当然,没有哭出声来。
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自嘲地说道:“沈雁秋,让你看笑话了吧?”
沈雁秋摇头说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老金你是性情中人,我怎么会笑话你?对了,你现在该说说那个李少为什么要对付我了吧?”
金爷摇摇头说道:“这个我帮你查查吧,很快就能查出来!”
沈雁秋便有些不高兴,很不高兴!
没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吧?再说了,您这不是过河拆桥,根本就是没过河就拆桥了!就不怕把自己掉进河里?
“老金,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吧?”
看出了沈雁秋脸上的不满,金爷赶紧说道:“沈雁秋,我欠你一条命,别说这点子事,就算比这再难十倍百倍,我老金也不会皱下眉头!放心吧,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帮你查出事情真相!”
点了点头,沈雁秋说道:“你应该也能感觉的到,死气已经被我逼到了你的左肩,如果在一年之内不能够驱散的话,将会顺着经脉进入脏腑,到时候神仙难救!这一年内,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配好药物!”
金爷郑重地说道:“大恩不言谢,告诉我你的银行帐号,我先给你汇一千万过去,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沈雁秋摇头说道:“老金,我是真拿你当朋友了,提钱就伤感情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放心,一年之后,绝对能够医好你的暗疾!”
你不拿我当朋友最好了,不要钱,那你所图的,就是我们整个猛虎帮了!
但是金爷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出来,咬了咬牙,金爷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三天之内,燕京将再无李少这号人物!”
沈雁秋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老金?你要干什么?胡闹,谁让你对付那个李少去了?我只是想知道他对付我的原因,可没让你去宰了他!”
缓了口气,沈雁秋慢慢说道:“虽然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那个李少没有动用李家的力量,而是找上了你,这至少能够说明一点,那就是,李少不能代表整个李家!所以,就算动了李少,也不代表就惹上了整个李家!
老金,我想你是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而不是想收拢你们猛虎帮!当然了,作为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对了,有空的话,帮我打听一个老顾头这个人!”
这个年轻人,紧紧凭借一点表象,就能做出接近真相的推断,这种推断力,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但是他的思维跳跃度太大了点吧?明明在说李少的事,怎么眨眼间就跳到了猛虎帮身上了?
金爷还在消化沈雁秋的话,考虑着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沈雁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施施然走了出去。
外面猛虎帮的手下,虎视眈眈地盯着沈雁秋。不过没有得到金爷的命令,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唉,沈雁秋,你让我查的老顾头,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从事什么工作?总得有点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