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萱一个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兰母虽然没笑出声,也是忍俊不禁,只不过被很好的控制住了。
徐长峰感觉自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本来多么浪漫多么温馨的一句话啊,被这小子一岔,怎么就变味了呢?
徐长峰实在坐不下去了,起身告辞。
兰母礼节性地挽留了两句,见徐长峰去意坚决,便起身将他送出了门。
徐长峰一走,兰若萱顿时毫无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沈雁秋,真有你的,生生的将那个讨厌的家伙气走了!”
沈雁秋耸耸肩膀,无辜地说道:“我没做什么啊,就是说了句实话,是他度量太小了吧?”
兰母回来,上下打量着沈雁秋,不由的越看越是满意,频频点头。
沈雁秋被盯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忙起身说道:“伯母,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兰母殷切挽留道:“不晚不晚,这还不到十点呢!啊,差点忘了,还有一集电视剧没看呢,今晚是大结局,糟了糟了!你们聊,我得赶紧看电视剧去!”
兰母匆匆忙忙进了卧室,还没忘了将卧室的门关上,当然,还留了一道狭小的缝隙。
兰若萱起身说道:“你要走了?我送你下楼!”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向楼下走去。
兰母在卧室里,通过那道缝隙,偷偷盯着两人的举动。
那知道兰若萱根本没有挽留,直接将人送出门去,兰母不由的气的直跺脚。
这个死丫头,还真当老娘是要看电视剧?老娘那不是给你们年轻人创造机会嘛!
有什么话不好在客厅里说,你也可以将人请到卧室里去嘛!难道老娘还能跑到你卧室门口偷听不成?
一直到楼下,两人都没做什么交流,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师,你回去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成了!”
兰若萱没有说话,走到沈雁秋身前,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张开双臂轻轻来了个拥抱。
沈雁秋就觉得自己吃亏了,你偷偷抱我,经过我允许了吗?就算你很想抱我,也应该事先给我说一声啊。
兰若萱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还有一股清新的幽香气息。
但是,这丫头好像还不好意思似地,只是礼节性地拥抱,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接触。
本着礼尚往来的古训,沈雁秋张开双臂,一只手揽着兰若萱后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纤玉腰,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
胸前两团弹性惊人的坚挺,紧紧地抵在沈雁秋胸脯上,沈雁秋顿时热血上涌,本能地有了反应。
兰若萱遭遇突然袭击,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鼻畔嗅到的是略带一点汗臭味的男人气息,忍不住有着片刻的意乱情迷。
然后,就觉得小腹处被一个坚硬的家伙顶住,滚烫坚挺,兰若萱只觉得浑身酥软,没有半点力气。
很快就反映了过来,气急败坏地怒道:“沈雁秋,你混蛋,还不快放开我?”
这种感觉真好,沈雁秋当然舍不得放手,故意装糊涂地问道:“为什么要放开?老师,不是你主动抱我的吗?我只不过是帮了你一把!”
下面的那家伙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兰若萱只觉得一阵阵酥痒感不断袭来,忍不住轻微地痉挛起来。
“混蛋,我妈在楼上看着我们呢,我是怕她起疑心才轻轻抱你一下的!你,你,你竟然趁机占我便宜……”
兰若萱不堪骚扰,又气又急又是羞涩,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原来是这样,那你干嘛不早点说?你看我是随便占人便宜的人吗?
不过,沈雁秋还是没松开兰若萱,反而抱的更紧了。
此时兰若萱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团棉花,沈雁秋要是一松手,她肯定会摔倒在地上。
痉挛感越来越强烈,很快,一股淙淙细流从下体流淌出来,沾在内裤上黏兮兮的,好不难受。
自己竟然在这可恶家伙的骚扰下,达到了高潮,强烈的羞辱感使得兰若萱失去了理智,趴在沈雁秋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你?还真咬啊?”
本能地松开手,兰若萱此时浑身乏力,自己哪还有站立的力气,径自向后倒去。
犹豫了一下,沈雁秋一探身抓住了兰若萱的肩膀,但是因为失去了重心,整个身体重重地向兰若萱压去。
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如果真的摔到水泥地面上,估计能将这丫头摔个够呛。
沈雁秋一拧腰,双手同时配合将兰若萱的身体翻了过来,于是,沈雁秋在下,兰若萱在上,两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兰母戴着老花镜,躲在卧室的一角,将窗帘掀开一道缝,炯炯有神地盯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看到两人亲热的样子,兰母的脸上不由的乐开了花。
很快,兰母脸上的笑容凝固,惊愕的张大了嘴。
这是啥情况?光是拥抱还不够?竟然还抱着躺地上去了?
万一被左邻右舍的看到了,自己这张老脸还见不见人了?
你们真要那啥,难道不能在房间里解决?
猛然转身,兰母就想下楼将两人臭骂一顿。
走了几步,却是停下了脚步。
养个女儿真费心啊,上学的时候,怕她早恋怕她受男孩子骗吃了亏,整天提心吊胆的。
谁知道这丫头大学毕业,这都工作了,还是没有男朋友,郑母再次着急起来。
女人比不得男人,要是错过了这几年,蹉跎到三十开外,可就成剩女了,到时候再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夫婿,可就难喽!
这丫头外柔内刚,好不容易处了个男朋友,万一因为自己一顿臭骂,恼羞成怒,竟然分身了咋办?
长长叹了口气,转身打开电视,兰母没滋没味地看起了电视剧。由得他们闹去吧,老娘眼不见心不烦,不管了!
完了完了,这下子肯定被老妈看去了,兰若萱真被急哭了。
“沈雁秋,呜呜,你,你混蛋,还不起来!”
沈雁秋指了指压在身上的兰若萱,很委屈地说道:“老师,你压在我身上,我起不来。”
兰若萱挣扎着爬了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跑去。
沈雁秋站起身来,也是满心委屈,貌似吃亏的是我吧?你咋还哭起来了捏?
蹬!蹬!蹬!兰若萱又回来了!
沈雁秋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是回来找我拼命的吧?
“给你!”
兰若萱扔过一样东西,转身向楼上跑去。
伸手接过兰若萱扔来的东西,发现是一串钥匙。
该不会是她房间的钥匙吧?遐想了片刻,沈雁秋终于断定,应该是车钥匙,她是要我开她的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