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了,去了这么久。”
“哈哈,遇见了个朋友。”
古乐打了个哈哈,说道,“走吧,咱们去鹭江大桥看夜景去。”
“走喽,看夜景去喽。”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庐江大桥,远远望去,庐江大桥上挂满了装饰的灯,跨江大桥的光亮工程和魔都的万千灯辉相互辉映,将魔都的夜晚装点得璀灿无比。
两岸璀璨灯光,犹如七色明珠的十里鹭江,让天上银河失色。
古乐在路边找了个停车位,拉着李菀妍的小手,漫步在鹭江边上。
快要入秋了,路江边秋风习习,轻轻的吹起了李菀妍的秀发,沿江路两岸的垂柳在微风中轻柔的飘荡着,谱写了一曲温柔的秋歌。
李菀妍踩着欢快的脚步,就像是愉悦的小鸟,在路江边踏步,口中还哼着曲调儿。
沿着人行天桥,两人上了庐江大桥。
大桥是双向八车道的大型跨江大桥,两侧有专供行人步行过江的人行道。
两人行至江中心,古乐把李菀妍抱了起来,放在一个方形的桥墩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哇,风吹得好舒服啊。”
“是啊,你看,月亮好圆。”
古乐把李菀妍搂入了怀中,李菀妍紧紧的靠在古乐的肩膀上。
“真好。”李菀妍低声的呢喃道,“古乐,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呗!”
“我的故事?哪一段?小时候?”
“给我说说,我不知道的世界吧。”
古乐望着鹭江中穿行的邮轮,还有更远的地方,鹭山巍峨的身影,低声说道:“好吧,和你说一说修界吧!”
“我在打铁公开赛上的视频,你有看吗?”
李菀妍微微点了点头:“嗯,有,看的直播!”
“打铁公开赛上,有一位女铁匠,就是拿到第一名的那位冬梅铁匠,你还有印象吧?”
“有,我去那儿找你,她还跟你过来了。”
“对,就是她,她就是修界的人。”
“修界?”
李菀妍微微抬头,她从未听说过修界。
古乐舔了舔嘴唇,低头望着李菀妍,她粉嫩的脖子和微张的小嘴,就在眼前。
他情不自禁的便亲了下去。
李菀妍淬不及防伸手抱紧了古乐,几分钟后,李菀妍才推开了古乐,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好坏啊,竟然偷偷亲人家。”
她娇羞的脸庞泛起了红晕,落入了古乐的眼中,这才是魔都最美的景色。
“修界有灵气,可以修行,里面住的人都很厉害,他们把我们这个世界,称为凡界。”
“修界在哪?”
“不知道,也许在昆仑山上?”古乐摇了摇头,“他们总是神秘莫测。”
“他们会是我们的敌人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古乐把关于修界的一些事情,逐一告诉了李菀妍。
夜已深,行人已经很少了。
两人在秋风中紧紧依偎,古乐只要很小声的说话,李菀妍就能听得到,倒像是在圆月之下窃窃私语。
古乐从王球的事情,说到了川城的土祖之战,说到了灵草,说到了鬼手医圣。
李菀妍听得紧张万分,当她听到古乐被困在王家大阵之中,她黛眉未撅,恨意从她的眉眼中毫不掩饰。
当古乐说到自己两次镇压地下世界,意气风发的想要建立地下拳坛,李菀妍的眉毛便舒展开了,眼中闪着迷蒙的雾气。
古乐也说到了自己的功法,和那些兄弟,他担心着他们的安全。
相对而言,李菀妍的成长,就显得平淡了许多。
她出生在名门世家,不愁吃不愁穿,从小身后就跟着几个保姆和家教。
家教会带着她玩,在玩的时候,把琴棋书画和人生道理融入了其中,不知不觉她就掌握了很多技能。
如果不是遇到古乐,她的生活也许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有什么是能够永恒的吗?未知的世界就像修界之中的大能,也许挥手间就可以毁天灭地,凡界就会荡然无存,更别说小小的财富。
倘若真的到了那一天,现代人如此看重的财富,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都听过一个笑话:如果,有一天人类全部都死亡了,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就发财了,我做豆腐卖都发财,因为没有人抢生意啊,独门独市,以前有竞争卖一块钱一块豆腐,真到了那时候,我卖十块钱一块,你还必须跟我买,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卖豆腐。
可是,谁会来买呢?人不是都死光了吗?
这是一个人人都听过的笑话,但是能懂的人,极少。
财富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它不应该是人生命中最贵的东西,这个道理也很多人懂,可是谁又能正视它呢?
为钱奔波,为钱忙死忙活,最后成为了钱的奴隶,却忘记了快乐的本质。
古乐给李菀妍描画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可能会更加的动荡,也可能人们终于找到了值得去寻找的东西,那就是力量。
李菀妍没有感到丝毫的害怕,相反,她更加的向往了。
只要古乐在,就是幸福乐章。
“菀妍,秦少像你表白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还有那么大一捧花,你咋没有动心呢?”
李菀妍捶了一拳古乐,这一拳力道可真不小,要知道李菀妍也是习武之人了,而且资质奇好,这一拳打得古乐嗷嗷叫。
“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呢?你给我一片树叶,都比他给我一片森林要强得多。”
“那如果是两片森林,三片呢?”
“你是不是傻,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你不懂吗?我的眼里只有你这片树叶。”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片树叶哦?”
古乐故作自暴自弃状。
李菀妍扬起了粉拳,毫不留情的打在古乐肩膀上:“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叫你贫嘴,叫你贫嘴。”
古乐自然不能一直挨打,只好起身跑开。
李菀妍追了上去,不料古乐一个停步,突然的转身,她便结结实实的撞入了他的怀中。
他的嘴,再一次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身子便软了下来。
他托着她的腰,两人久久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