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修炼的真是什么白莲诀,那么云真子会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杜鹃?还有云霄派会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杜鹃门?
刘痒有些疑惑,想了片刻推翻了这个猜测,时间对不上。
诸常胜师叔似乎是在二三十年前死的,而刘双全宗门的灭门惨案似乎发生的时间也不是很久,而那个叫杜鹃的人却是一名年轻人!
云真子年龄实在太大了,就算退后三十年,云真子依然是一个老道。虽然修士年龄并不一定可以依外表来判断,但是云真子那死老道肯定不会刻意去装年轻!
刘痒跟在云真子身旁的时间不算短,深知云真子的脾气,那可是傲气冲天,目中无人的很了,绝不会扮成另一个人再去杀人,要杀直接就杀了!
用老道的话来说,天都可逆,还有什么人不敢杀?那神气,可臭屁的很,刘痒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此,云真子根本不可能是当年杀人的杜鹃!
云真子说过,自己这一门叫做云霄派,虽然刘痒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以云真子的气派,显然不会胡说,因此刘痒深信不疑!
对于自己被刘双全误认为是杜鹃,刘痒心中很不爽。杜鹃就是杀害诸常胜师叔的凶手,自己还要同守仁师兄一同去报仇呢,现在说自己是杜鹃,那不是扇自己耳光吗?
看着面前畏畏缩缩的刘双全,刘痒气不打一处来,“你听好了,大爷是云……,咳咳!是洞玄派的,可不是那个什么杜鹃门的!”
“洞玄派?”刘双全一愣,见刘痒面色不好,连忙道:“是,是!大爷是洞玄派的,我对洞玄派一直很敬仰……”说着,滔滔不绝地拍起了洞玄派的马屁!
刘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打断他道:“对了,你听说过云霄派没有?”
刘双全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云霄派?没听说过,是巨龙大陆的门派吗?”
刘痒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显然,堕落之地大陆也没有这个门派,难道云霄派却在其它的大陆?妈的,小爷可被云真子坑了……
想起云真子,刘痒恨得牙痒痒,把自己抛在洞玄派不闻不问,要不是今天脑中突然闪现出一段云真子留下的法诀,刘痒都快把这个便宜师傅忘了!
而想到这段法诀,刘痒忍不住暗暗惊讶,尽管还没有完全显露,可是显露出来的部分却已经是惊世骇俗、不同凡响了!
自己就凭着这段残缺的法诀,竟能轻而易举地胜过筑基修士。虽然这两个人都只是筑基初阶修士,看样子最多不过是筑基二三层。而且一个没有防备,另一个惊惶失措,让刘痒出其不意地得手。但尽管这样,却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要知道,练气修士只有真元,而筑基修士却拥有法力,二者天差地别,想要越级挑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段奇妙的法诀却让刘痒做到了。
李白和刘双全被刘痒拿住,一身法力半点也发挥不出,而李白更是被刘痒强大的肉身力量活活捏死!
刘痒心中暗暗骇异,自己练成这手功夫,对付起筑基一二层修士,只怕不是很难,就是筑基三层,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云真子那老道修为不知有多深,看来就是比起洞玄掌门王真人也不弱分毫,如果再加上这手功夫,那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厉害;看来他说云霄一派天都可逆,并不是虚言,也难怪他这么狂妄!
见刘双全有些不明所以,刘痒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认识欢乐童子、五毒散人他们么?”
刘双全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听说过,他们都被张陵安排在一个叫做屈傲天的人手下做事,不过最近似乎被派到了临济城,协助一名姓秦的地头蛇做什么!”
刘双全并不知道这几人已死,对刘痒的问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似乎生怕触怒了刘痒!
刘痒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事了,而这个刘双全表现还算老实,于是刘痒道:“那好吧!今天我就放过你,不过我不想以后再见到你……”
刘双全满脸惊喜,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我现在就隐姓埋名,从此绝不敢在大人面前出现!”
刘双全说到做到,竟然真的从此以后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再也没有回过堕落大陆;一直在神州大陆修炼到了金丹期,无望化神,这才无疾而终!
看到刘双全离去,刘痒又望向西方,刚才从刘双全那里知道,灵峤派、洞玄派依然留在原地休整,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张陵请来的那一批修士自动退去了,听说这次两派均有不少伤亡!
李白和刘双全没有参与战斗,只是负责在外围探查,众人撤走后,他们也开始了撤离,只是没有想到遇上了刘痒这个怪胎,反而落入人手。
……
几堆篝火熊熊燃烧着,红色的火苗****着被熏得黝黑的锅底,铁锅中不时飘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程常昊怔怔地看着飘忽的火苗,火光印在脸上,让人可以清晰的发现,他脸上似乎有一种怎么也解不开的结。原本充满威严的面容,现在却带上了几分迷茫,额头上的皱纹仿佛也加深的几分!
这时候,一名弟子拿着一只陶碗走了过来,从锅里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低声道:“常昊师叔,你要不要来一碗?”
程常昊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常静师叔怎么样了?”
那名弟子神色一黯,低声道:“常静师叔受得伤很重,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程常昊脸色阴沉了几分,叹了口气道:“这次掌门师叔却是失算了,没想到张陵竟能邀请到这么多厉害的帮手!”
那名弟子道:“刚才灵峤派的刘青真人已经派人送了丹药过来,我想常静师叔明天就应该能醒过来,而且我们已经发了信号,估计门内的援手明早也会到!”
程常昊冷哼一声,瞟了不远处灵峤派的驻地一眼,道:“灵峤派能有什么好丹药?难道我洞玄派就没有?哼!援手,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我看这次根本就是颜青失察所致!”
他声音颇大,让不远处的不少灵峤弟子都听到了,只是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人人均知这位洞玄长老火气甚大,而洞玄派又因为这一仗,重伤了一名长老人物。因此,没人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只是脸上都露出颇为尴尬的神色。
灵峤派的刘青真人闭着眼睛,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心中却在暗自叹息:这次师兄确实失察了,唉!没想到不但陈师弟、孙师弟都受了伤,还把洞玄派的柳常静也拖累了。张师弟去云霞派邀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霓裳真人可是出了名的难说话,我看未必会掺和进来……
那名弟子见程常昊发火,低声应是,连忙端着碗走开了!
这里的弟子大多数都在筑基期之上,均已能够辟谷,就算几个练气弟子,也并非不能忍一时之饥,只是不少弟子受了伤,喝口热汤会好过些,是以就熬上了这么大一锅。
这次出门一个女弟子都没有,只有一个柳常静师叔是女子,可是现在柳师叔却受伤昏迷,除了让柳师叔服下疗伤的丹药外,这群男弟子却是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还好有个炼气弟子机灵,想出了喂师叔几口热汤的办法,不过柳师叔已经到了金丹期,到底需不需要喝热汤,却不在大家考虑的范围之类了!
那名弟子端着热汤正向柳常静疗伤的地方走去,突然听到一声爆喝传来:“什么人?”
经过白天的大战,那名弟子早已是惊弓之鸟,闻声后,手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取武器,只是手中还端着热汤,手一晃,汤已经洒了大半,却是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
“哎呦!”只听一个弟子的痛呼!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别动手,是自己人!”
“刘师弟!是你吗?”有人叫道。
“是刘痒,别动手,不要伤了他!”有人认出了来人。
“什么别伤了他?受伤的是我好不好?”这个明显是刚才呼痛的弟子!
……
顿时,驻地上乱成一片。
刘痒的大名在洞玄派谁人不知?下山之前的****,虽然他没有参与,可是先打执法弟子,后殴大唐二皇子,这事在洞玄派可谓人人皆知;打了执法弟子那倒罢了,可是痛殴颜青的记名弟子,狠狠扫了灵峤派的面子,却让人津津乐道。不过遗憾的是,听说他最后被掌门亲罚去闭关,这让不少人为之扼腕叹息!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就是灵峤派弟子也多有耳闻,因此听说是刘痒到了,很多爱热闹的弟子都忍不住挤过去,倒要看看这是何等人物!
程常昊听到了那边的杂乱的呼喊声,本来颇不耐烦,但听到是刘痒,却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刚才那个呼痛的弟子他也认识,是一名出自炼器阁的叫做温守谷筑基弟子,而刘痒入门不足十年,现在应该还在练气期,怎能突然又把筑基弟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