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灿烂的钥匙,在刘痒法力催动下散发着璀璨的光华!
刘痒从角斗场回来后,已经对着这把钥匙研究很久,而李婉则被吕良仁邀请了去,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刘痒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心中并没有担心,不知为何,他心中对李婉充满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了,露出李婉那张宜喜宜嗔的笑颜。
“怎么样了?”李婉注视着刘痒手中的禁制钥匙,美目闪动异彩。
“你偷这把钥匙,不止是莫家惹了你的缘故吧?”刘痒盯着李婉,颇有深意道:“这把真的是角斗场的禁制钥匙么?”
李婉神色微变,随手带好房门,轻轻地走了过来,盘膝坐在榻上,腰肢微微上挺,露出美好的曲线,凝视刘痒道:“你看出来了?”
刘痒点头道:“角斗场的禁制和这把钥匙上的符篆还是有些区别的!”
李婉点了点头,认真道:“这把确实不是角斗场的钥匙,而是关系到另一个要紧的所在;不过两个地方禁制都差不多。”
说着,刘痒只觉一双温软的小手拉着自己的手,温润而滑腻。
“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害你的!”李婉握着刘痒的手,微微有些用力,“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把钥匙确实很重要,决不能失去了!”
刘痒抽出手来,仿佛没有看见李婉脸上失望的目光,“要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要么现在你就把这钥匙拿回去!”说着,摊开了手掌,掌心那把金色的钥匙正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李婉沉默良久,突然抬头道:“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听了后可不许生气!”
刘痒微微颌首,算是答应。
李婉低声道:“马驿东面百里的地方,有一座莫家的灵石矿,灵石每年运送一次;这把钥匙其实就是宝库的钥匙,而今年的灵石还没有运出来……”
刘痒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道:“你不会是想自己去打开宝库吧?”
李婉道:“先不说宝库的防御,就是我得到了这把钥匙,可是没有法诀也打不开宝库;更遑论严密的守卫,我只是受人之托盗取这把钥匙罢了!”
“所以你见我对阵法有研究后,就撺掇我来马驿看角斗场的禁制,看我能不能研究出钥匙的用法,然后好自己去取宝库内的灵石?”刘痒眼中露出一丝精芒。
“不错,委托我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婉盯着刘痒,道:“你猜猜是谁?哼!就是在马驿占有一半干股的袁家!”
刘痒微笑道:“实话告诉你,这把钥匙怎么用,我已经搞清楚了,使用的法诀也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袁家怎么会委托你去盗取钥匙?”
李婉眼中一亮,旋而又有些黯然,道:“我是云雀一脉,相信这一点你不用怀疑吧!”见刘痒点了点头,李婉继续道:“但是,我也是化雨楼的人!”
“化雨楼?”刘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化雨楼乃是一个杀手组织,当然,有时也会接别的任务。”李婉脸色一肃,沉声道:“也不怕告诉你,化雨楼就是云雀一脉成立的。我师傅就在化雨楼,而成立化雨楼的前辈,就是云雨子,我想应该你师傅云真子应该会认识他。”
刘痒眼中闪过思索的神色,片刻后,把钥匙抛还给李婉,同时又拿出一块玉符,道:“钥匙你拿好,玉符内有使用的法诀!”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
李婉见状,一把拉住刘痒,眼中露出焦急的神色,道:“你答应过不生气的!”
刘痒奇道:“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想下去找些东西吃。”
“真的?”李婉眼中露出欣喜。
刘痒嘿然一笑道:“当然,我为什么要生气?”说着,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露出一丝狡狯:“不过那些灵石我要一半!”
“怎么可能给你一半?”李婉吃了一惊,“那其他人怎么办?”
“哦?其他人?”刘痒露出笑意,恍然道:“我就说你一个人不可能成功,说吧!还有哪些人?”
李婉忍不住推了刘痒一把,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说着,似乎有些泄气道:“这次来的还有九大寇中高手。”瞥了刘痒一眼,又道:“你可不要惹他们,那些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原来你们化雨楼不但接了袁家的任务,同时也接了九大寇的任务。想必袁家委托你们盗取莫家灵石矿的钥匙,就是你们和九大寇联手做的一个局!”刘痒思忖片刻,了然于心地笑道。
“不错!”李婉点头承认,“你知道角斗场的利润很大,袁家一直不满足只占了一半利润。因此发现莫家最近在做一笔大生意后,就生出了打劫灵石矿的想法,若是莫家因此出现周转不灵,那么他们就可以趁机买下整座角斗场了!”
“倒是好算盘,只是袁家却没有想到,这一切只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刘痒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九大寇中我倒是认知一个。”
说着,刘痒眼中不禁露出笑意,他身上的灵石大多数还是沙千里资助的呢!
李婉微微一怔,不禁露出好奇的神色,双眸中满是疑问:“谁?你怎么会认识?”
“怎么?就许你是化雨楼中的人,就不许我认识九大寇么?”刘痒双眸一闪,似乎别有所指。
李婉知道刘痒暗指自己出身化雨楼,不禁气道:“又不是我愿意加入化雨楼,我师傅就是化雨楼中的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说着,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是个孤儿,自小就是被我师傅养大的。自懂事开始,见到的就是形形色色的杀手,学到的也是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杀人手段,你当我自己愿意这样么?”
李婉的眼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湿润,可是瞬间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眼中露出坚强之色,道:“可是我从来都不后悔!若非我师傅,我也活不到今天。在堕落之地,没有一点手段根本活不下来;那些门派也好、家族也好,哪一个不是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就露出丑恶的嘴脸?”
说着,李婉不禁瞪了刘痒一眼,狠狠道:“若非你是杜鹃一脉,你以为我会给你说这么多么?说不定……”
“说不定早杀了我,是么?”刘痒嘴角微微上扬。
李婉气鼓鼓,道:“杀了你到不会……”
说着,抹去眼中的泪花,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我会咬死你!”
刘痒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一丝暖意涌上心头,默默地点头,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如果需要我帮忙,你也不用客气!”
不说杜鹃一脉与云雀的关系,光是李婉尽心尽力的帮自己,还有沙千里的人情,刘痒就决定出手相助了。
李婉摇了摇头,道:“那些事也用不着咱们插手,你能破解出宝库钥匙的使用法诀,已经是帮了大忙!”
说着李婉抬起头来,认真道:“最多还有两天时间,我们的人就会到。到时候,所有的目光都会被角斗场吸引,就连灵石场那边也会有不少人过来,正好方便行事,我们两个只需要等待就好。”
刘痒眼中露出古怪的神色,道:“角斗场里会连开三天,想必也会存有大量的灵石,你们应该不会放过这里吧?”
李婉展颜一笑道:“你也想到了!不错,所以最后一天才会动手,若是被发现,距离灵石矿最近的马驿势必会有高手赶过去支援,到时候,我们再反过来,一举拿下角斗场!”
“这么说来,你们恐怕还需要一把另一把禁制钥匙!”刘痒忍不住微微一笑。
李婉喜道:“若是你能在这两天内做出另一把钥匙,那自然是最好的!”说着,有些疑惑道:“只是会不会来不及了?”
李婉知道,但凡炼器都会很花时间,有些就是炼上一两个月也不稀奇。那把钥匙上的禁制一看就极为复杂,不说上面的符篆结构,光是材料,一时之间就未必能够凑齐。
刘痒微笑着掏出一块玉符来,道:“虽然做的粗陋,但是我想还是应该能够使用的!”
“你已经做好了?”李婉美目泛光,盯着这块毫不起眼的玉符,眼中尽是惊喜。
“怎么有些不一样?”待李婉看清玉符的形状后,却有些疑惑了。
这块玉符并不像一把钥匙,反而像是一块玉佩,上面雕龙琢凤,看上去就像是贩卖的普通玉器一般。
刘痒笑道:“这是形状有些差异罢了,法诀都是一样的,我可没耐性把它琢成钥匙的样式。”说着,把手中的玉符递给李婉,道:“不要忘了,到时候我也要分一份!”
李婉一把接过玉符,眼中止不住得惊喜:“你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符阵师!”说着拍了饱满的胸脯,大包大揽道:“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对了,有一件事忘了给你说!”李婉收好玉符,眼中露出得意的光芒,“你知道后,要怎么感谢我?”
“什么事?”刘痒心中不禁一动。
李婉也不卖关子,开口道:“听那吕良仁说,两年前,无双门从东极徐家手里要了一批角斗士;这批角斗士都是从外面贩卖来的,当时卖家向徐家提出了要求,这些人,三年之内都不能参加决斗。徐家哪里耐烦一直花钱养着他们,于是直接就把这些人送到了无双门。由于是外来者,所以底子都很清白,无双门全部都接收了。”
李婉看着刘痒,一字一句道:“其中就有两个人,一个叫诸守仁、一个叫朱守湘!”
刘痒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芒,用力拉住李婉的手,“你说得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