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的身体,顿时僵在那里,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这个房间,这张床,是严仲泽的,没人敢闯进来。
但严仲泽在阿拉伯,那她后边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居然又跟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随便便了?
余音缓缓转过身体,熟悉的气息,渐渐袭来,顿时萦绕在她的鼻尖,她定睛一看,寒冰雕刻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瑕疵,浓眉斜飞,挺鼻犹如锋刃,哪怕睡着,都带着几分冷冽,除了严仲泽还能有谁。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应该还在阿拉伯吗?
余音揉了揉眼睛,是严仲泽不错。
她躺在那里,有点进退不得。
打量了一眼严仲泽,他的神色,有点疲倦,闭着眼睛的他,没有那么冰冷严肃,令人压迫,反而像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只是仍然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至少比平常显得能够接近一点。
他的身上,有着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很是清爽,不像沐浴露的味道,好像是他身体散发的,记忆中,好像在哪里闻过。
“醒了?”
在余音深深吸气的时候,严仲泽已经睁开双眼,幽黑的眼眸紧紧地锁定她,犹如沉睡的狮子醒了盯住猎物一样,她吓得立刻低下头,埋在他的胸口,脸上有些发烫。
严仲泽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边想着什么,只是抬起搂着余音腰部的手,贴在她的额头,没有昨天那般烫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从妈妈过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不像昨天那么难受,当下摇了摇头。
额前的碎发,轻挠着严仲泽微微敞开的胸口,严仲泽只觉得胸口酥酥痒痒,浑身躁动。
严仲泽按耐住余音的头,对这个女人实在有些无奈,饥渴到脱水,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难怪身体瘦成这样,没有几两肉,摸着全是骨头,随即板着面孔道:“以后每天准时吃饭,不得有误,记住了吗?”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可余音却莫名的想哭又想笑,胸口胀胀的,当下拼命点头,再也不想饿肚子,饿肚子太痛苦了,哪怕不为自己,为了乐乐,也要把身体养好,不然怎么赚钱呢。
“你怎么回来了?”
按照行程,本来还要在阿拉伯多留一天,但听到她的消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回来了。
严仲泽避重就轻地道:“养了一只不省心的猪,也不知道这一次是蠢死还是笨死。”
“你!”对严仲泽的好感,霎时烟消云散,余音猛推了他一把,然而没有推动不说,反而不小心深入了他松散的睡衣里边,双手直接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边,胸口结实却有柔滑。
严仲泽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火烘烤过一般,燃起一股热气,令人燥热。
余音的一张脸,顿时红成一片,双手像是贴着烫手的山芋。
眼见着严仲泽露出捕获猎物的危险表情,她忙惊颤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