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风突然变得有些安静,眼眸像是沉淀着什么,有点沉重,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好像初见,身上笼着一层孤寂。
余音有点猜不透,脸上露出担心之色。
“你怎么了?”
君辰风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手臂枕着车窗,慵懒的姿态,令人着迷,哪有刚才半分忧郁。
忧郁?
她一定是看错了!
“我在想,原来你对他真的一无所知,我以为你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才对,毕竟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吧?”
而且,只要不够迟钝,南非之行,就应该明白点有用的东西。
“他没有告诉我啊。”
至今为止,严仲泽都没有提过有关他身份的事情,甚至做什么生意的,她还糊里糊涂的,只知道很危险,而且,有人还要杀他。
其实她心底很想知道有关他的事情,可问邱逸他们,一定不会说,问叶梦她们,多半不知道,问严仲泽,还是算了吧,跟严仲泽沟通,她一定会被秒杀,最后还要被冷酷地耻笑。
虽然跟君辰风说话,有一半的话不能信,但至少她还能正常思考,而且,不知为何,跟他说话,没有顾虑,明明他也是危险的人。
“你难道就不会问吗?”正常的女人,怎么会不明不白跟着一个男人,哪怕是被迫,而且还不想法设法打听。
不过,如果是眼前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不会有那个心思,或者心机。
“问了,我知道他是做生意的,只是,每次只要我一提卖什么,他好像就很反感,尤其是卖石油。”余音自以为说得很正常。
“卖……石油?哈哈哈……”君辰风忍俊不禁,大笑出声,笑声在地下车库,仿佛还有回声。
“嘘……”
“小甜心,你还真是……”君辰风压抑着笑声,两个肩膀不停地抖动。
“不要笑了,有那么好笑吗,我知道我很低俗。”余音一头黑线,很是不悦,早知道不跟他说了。
“好好好,不笑就不笑。”眼见着余音火冒三丈,君辰风适时收敛,“不过,他的事情,远比卖石油复杂多了,而他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这个她当然知道了,在南非的时候,就连王室,都在维护严仲泽的身份,不惜驱赶记者,还调动警卫,保护严仲泽。
他的存在,好像只能在暗夜一样,可明明又有与人接触,那些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似乎都知道严仲泽是谁,唯独她,像是被孤立在外。
或许,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知道他的身份,而无关紧要的她,没有必要,她始终无法融入他们,只能靠契约维系在一起,而契约,是随时可以撕毁的,只凭严仲泽的喜好。
望着那双凝滞的眼,君辰风抬手,朝着余音的额头一弹。
“嘶……”余音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很痛诶,肯定红起来了。”
“你每次都这么没有防备,想要失手都难。”君辰风弹着手指,显得很没有成就感。
“你……”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又没说不告诉你,虽然代价有点大,不过……”君辰风循循善诱。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