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男人婆了,还能是什么,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还希望能得到多高的评价。”邱逸掩饰不住地嘲讽,口吻像个哥哥教训不成器的妹妹一样,“看看余小姐,再看看你。”
今日的余音,穿着的很是飘逸,白色的长裙,有种异族的风情,带着一种东方女人玲珑娇小的美感。
“你这条死蚯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贺若一把将棒棒糖扔了过去,邱逸轻轻抬手,就接了过去,居然没有沾到:“巧克力味的,看着挺好吃的。”
“还给我。”贺若上去抢。
严仲泽看也不看两人,径自走入别墅,似乎已经习惯两人的争吵,余音立刻跟了进去。
“累不累,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严仲泽问道。
“我……好像睡太多了,现在很精神。”主要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万一她睡着了,严仲泽把她忘了丢在这里,她该怎么办?
“那好,我去休息,你要是想去哪里玩,跟贺挺说一声。”严仲泽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之上,直接走入房间的床上坐下。
“啊?那我……陪着你睡。”余音不想离开严仲泽,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马上跟他走了进去。
严仲泽早已洞穿余音的心思,强调道:“这是南非开普敦,不是北非撒哈拉沙漠,在你的脑袋里边,非洲就全是沙漠吗?”
“本来不是,可被你一说,就觉得非洲只有沙漠了。”余音硬着头皮低低地道。
“你……”严仲泽揉了揉额头,看来有必要在学校开设地理课,不分哪个专业都得学习,“贺挺,你让外边那两个陪她出去转转。”
看到严仲泽不待见她的模样,余音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厌倦我了?”
余音出口的语气,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可怜,严仲泽也没有听出来。
“休想!”
不知为何,现在这两个字,听着竟然没有那么害怕,反而有点安心,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是呆在严仲泽身边比较好。
“就算开普敦没有沙漠,我真的不想出去,你一定是很累对吧,我给你按摩吧,会舒服一点,我不会吵你的。”余音赶紧保证。
“就你?”
那怀疑的眼神,没有任何遮掩。
“不要小瞧我,乐乐睡不着的时候,都是我替他按摩的,来,躺我腿上。”余音自愿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双腿,俨然把严仲泽当做自己的弟弟了,见严仲泽还一副纹丝不动的样子,催道,“快啊。”
想到飞机上这个女人大胆的举动,严仲泽眯起双眼:“怎么,算是把我当做枕头的补偿吗?”
“枕头?”余音指了指自己,“我吗?我把你当做枕头?!”
余音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胆子,可是喝了酒,就又另当别论。
“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谁吗?”
贺挺见此,悄然无息地退了出来,顺带将门掩上,立在门口守着。
那就是她了?
余音额了半天,额不出个所以然来,她隐隐约约记得一些昨天的事情,可没有全部记得,她到底还做过些什么惊人之举,实在想不起来了,至少严仲泽带她离开之后,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