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要去跟企鹅近距离接触吗,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训练师了。”贺若拉着余音向企鹅靠近了一些。
余音这才看到,原来海滩上还站着一人,好像是当地的居民一样,有些年老,但腰杆挺直,一点都不佝偻,他的身上,有一种硬朗的气质。
“他叫约翰,以前是军人,退役之后,就在这里守护企鹅了。”
贺若介绍的同时,约翰已经一手放在身后,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态,似乎邀请她们进入企鹅中间。
余音一下子紧张起来,怕靠的太近,把企鹅都吓跑了。
“余小姐,别担心,企鹅不怕生的。”贺若像是久经沙场一样,熟知一切。
有了保证,余音小心翼翼地过去,只见约翰摆了摆手势,企鹅就朝他噗嗤噗嗤过来,奔走的样子,像不倒翁一样,歪歪斜斜,但没有倒下,让人很想抚摸。
眨眼睛,他们三人已经被企鹅包围在中间。
在约翰的示意下,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企鹅的翅膀,软软的,凉凉的,滑滑的。
“好……可爱啊。”
余音瞪大眼睛,没想到有一天能见到真正的企鹅,还能触碰。
这些企鹅,不像外边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果然不怕生,好像还若无其事,有几只,还羞羞答答的,像是不知所措,有几只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很是热闹,有几只东张西望,像是召唤朋友一样。
“看来这些小家伙们也很喜欢小姐,要不要进一步交流?”
约翰说着英文,虽然他们不能完全沟通,但还是能简单的说上几句,又有贺若在一边帮忙,没有一点困难。
“可以吗?”
约翰笑着给以肯定回答,他直接用动作教她,打招呼、喂食,余音还学得有模有样,一下子与企鹅亲近起来。
她张开双臂正想拥抱,后领却被什么勾住,无法动弹。
余音正要回头,但见企鹅仿佛察觉到什么危机一样,一溜烟儿全都跑回到海里去了,逃跑之时,连跌带爬,狼狈不堪,憨厚并带着傻劲。
就差那么一点距离,就能跟企鹅拥抱了。
余音回头,看到是严仲泽,气呼呼地道:“你干嘛呢,企鹅都被你吓跑了。”
“怎么,你还想跟他们一起犯傻?”严仲泽一把搂住余音的腰,托着她的身体,强迫她对视。
“只……是想抱……一抱而已嘛。”余音结巴着咕哝,食指对碰着。
“有我还不够吗?嗯?”严仲泽轻哼出声,余音只觉得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
这什么跟什么啊?
“现在应该知道,南非不止沙漠了吧?”
原来只因那句话,就带她过来看企鹅,余音嘿嘿一笑:“知道了,还有可爱的企鹅嘛。”
“一个德行。”严仲泽放开余音。
“余小姐,今天的行程很满呢,看过企鹅,要不要去海豹岛听它们唱歌,还是去海里追鲨鱼,或者跟鸵鸟赛跑呢?”贺若看了一眼手机,上边罗列着满满的行程,“还是直接去克鲁格国家公园,那里是南非最大的野生动物园,可以近距离看呢。”
“兴许还能碰到你的同类。”严仲泽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同类?
不就是嘲笑她属羊吗!
“不用,谢谢你的好意!”余音撇开头,不理会严仲泽。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贺挺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嗯。”严仲泽哼出一个音调。
“你……”又要走吗,余音差点问出口,急忙刹住,她不知道严仲泽在南非到底做什么,但不喜欢他的忽然消失。
想到这个女人一直期待着什么,严仲泽道:“我答应过带你去看婚礼,就不会食言。”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将余音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严仲泽深深地蹙起眉头,“在这之前,你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