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感觉到她的犹豫,严仲泽无法压制狂怒,又蹦出两个字:“过来!”
是了,二十亿,怎么可能轻易舍弃。
余音又往前走了一步,踉踉跄跄。
“一亿科威特第纳尔,少也不少,但多也不多,小甜心,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将你救出来哦。”君辰风蛊惑道。
救出来?
严仲泽是火坑吗?
就算是,哪怕救出来,那也只不过是从严仲泽这个火坑跳到君辰风那个火坑,又有何区别,或许,会是更深的火坑呢。
她不要。
她的身体,既然已经误给了严仲泽,不想再给另外一个男人,她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不想再跟任何不喜欢的男人发生任何关系。
继续呆在严仲泽身边,是还债,是迫不得已,而若换成君辰风,就是不洁身自好。
除非严仲泽不要她了,否则,她不想改变现状,至少他给了她一个机会,可以自由的机会。
没等严仲泽说第三遍的时候,余音已经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次,迈得很稳。
她抬头看严仲泽,视线有点模糊,可让她更加确信三年前的一切,她的确将眼前这个男人错认成了杨帆。
严仲泽解开西装的扣子,脱下身上的外套。
“你……干嘛脱衣服啊?”余音揪着低矮的领口,不会想在这里……
严仲泽扬手,外套直接盖在余音的头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同她的脸蛋和胸口,一并遮住。
他一把将余音连同衣服纳入自己的怀里,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权。
“她是我的女人,想要抢夺,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鼻端全是严仲泽特有的气息,这种气息,闻着很舒服,令人安心。
余音下意识抬起手臂,环着严仲泽的腰,这样哪怕睡着了,都无所谓。
“真是无情呐,我以为,你的女人,会是我那个对你倾慕已久的表妹呢?毕竟,两家都有这个意思!”君辰风的话,似是在关心自家表妹,但那语气,明显是事不关己。
余音身子一僵。
原来,他有结婚的对象了,还是慕氏集团的千金。
可为什么还要买她呢,难道就是为了玩玩吗?
为什么胸口那么难受,一定是因为酒的缘故。
余音的身体有点往下坠,严仲泽一手揽着她的腰。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任何人做决定,慕氏,它不配,至于君家,等你掌控君家大权的时候,再来跟我对话,现在的你,没有资格。”
他们两个认识吗?好像很了解彼此呢?
慕家,君家,他怎么都不怕呢?
“果然是只有严仲泽会说的话,不过,我很好奇,我该赌你多久会厌倦她呢?一个月?或者半年?还是一年?”君辰风看着严仲泽那副保护和占有的姿态,一脸兴趣盎然,“真是令人期待呢,到时候,你还能说出方才那番话吗?”
“我是你能打赌的对象吗?”严仲泽抱起余音,这个女人,既然遇上了他,就永远也别想逃离,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觊觎,能让这个女人摇摆的人,也绝对不能出现,“你可以随意玩弄随手丢弃任何女人,但别再招惹我的女人,否则,休怪我对君家不客气。”
“如果最后注定要抛弃,开始就不要玩真的,大家逢场作戏,心知肚明就好,或许还能好聚好散,否则……”君辰风望着严仲泽怀里的女人,“若是得到真心了,还要抛弃,就不是花心那么简单了吧。”
“一早抛弃的人,不就是你吗?”
严仲泽转身,走入直升飞机,贺挺关上机舱,隔绝外边的一切,直升飞机腾空而起。
“还真是喜欢戳人短处,只是,严家,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存在吗?”
轻喃的声音,随着强劲的风,消散在深蓝色的夜空之中。
君辰风举着酒杯,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