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终于被问出心里话,这个问题,谁也解答不了,除了严仲泽本人,谁的话,都代表不了他。
昨晚明明有机会的,但她错过了。
君辰风敏锐地捕捉到什么,微微扬起嘴角,在半明半暗中,多了一分黑色的妖冶。
“小甜心,这么执着于得到一个男人的认可,可不是件好事哦,尤其是你们这种关系。”
执着?
她执着严仲泽?
不是说在意一个人才会执着的吗?
不可能的。
她该想着离开的,沈克都说帮她了。
当初不就是想方设法让严仲泽厌倦才差点被丢到非洲的吗?
可她心底居然隐隐期待着什么,余音顿时有些慌乱,把过错全部归在君辰风身上。
“还不是因为你,一会儿提起,一会儿又不能说,反复无常,吊人胃口,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余音很是气闷,她刚才根本没有强求,只是好奇而已,但被君辰风再三捉弄,忍不住想要知道真相。
车子已经开出地下室,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当然去吃饭啊,跟你吃饭,非常的愉快。”
余音一听,立刻喊道:“停车!”
君辰风不知道怎么了,依言在路边停了下来。
余音打开车门下车,走到主驾驶座车窗口:“我不去,跟你吃饭,我一点也不愉快。”
君辰风靠在窗口,一脸的耐人寻味:“本少请客,还从来没有这么费尽心思,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呢。”
而且,上了车,竟然还被下了车,居然还被嫌弃。
“就是因为你请客,我差点从南非回不来了。”余音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呢,明明在骅骏酒店顶楼吃饭,结果一醒来,就已经在非洲了,对别人而言可能很夸张,但君辰风应该清楚严仲泽的性子,“而且,你请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好吃。”
“那你请?反正拿了十万的奖金,总该出去庆祝一番吧?”
一提到钱,余音很是羞愧,她能说把钱都还给沈克了吗?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
“这个……”
“不会这么小气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慷慨大方地给了本少二十块,本少昨天英雄救美差点受伤,你连一块都没有了?”君辰风顿时觉得自己像无良奸商一样。
“那……吃什么,我说了算。”
“难得你请客,当然是你说……”车里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君辰风一看上边的来电,嘴角的笑意突然荡然无存,眼神变得很复杂,不再那么多情,反而显得冷情,这种表情,前所未见。
在余音眼中,君辰风应该是含笑抚弄玫瑰花,三分玩笑七分邪肆,从来没有什么能够惊动他,而不是这样沉默。
“小甜心,你的盛情,看来本少今天只能心领了。”君辰风扬起一笑,却像是自嘲地笑。
他的意思,难道他不想去吃饭了?
君辰风当着余音的面接听电话,余音闭上嘴巴,转身背对着他,不想产生干扰。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君辰风挂断电话,脸色有点异常,半眯起的眼神,没有一丝笑意,哪怕假装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