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泽盯着手机,一脸阴沉。
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又挂断他的电话,屡教不改,没有一点长进,这次竟然还是为了一个什么医生。
“贺挺,马上让沈克把余乐的主治医师换掉!”
敢对他的女人呼来喝去,敢在他通话时打断,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而且听声音就知道是自以为是的人,仁心医院的一部分股份,还掌握在他的手中,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医生指手画脚了,陆鸣峰不知道该管管吗?
“少爷,换医生这事不难,但换谁有点难度。”贺挺还是第一大着胆子提出自己的看法,毕竟少爷还是第一次这么冲动。
“之前不是让沈克安排陆鸣峰吗?陆鸣峰不行的话,直接把克莱斯从美国叫来,什么陆以翔,听都没有听过。”严仲泽并不看好还没有见过面的年轻医生。
“少爷,根据阿若提供的信息,陆鸣峰确有三十五年的移植经验,不过是在肾移植领域。在心脏移植方面,还是陆以翔更加专业,虽然他是陆鸣峰的儿子,但移植的成功率和移植后的生存率都比其他医生高,一年前,还受到美国纽约、华盛顿等州长的接见,所以沈特助安排了陆以翔。”贺挺打开传来的消息,念给严仲泽听。
“原来是陆鸣峰的儿子,看来有点嚣张的资本,但我很不喜欢他的傲气,陆鸣峰没有教他怎么收敛吗!”
除了君辰风,至今还没有人有那个资本挑战他的容忍度,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医生。
“据查陆鸣峰和陆以翔的父子关系不和,医院里边并未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陆以翔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海归博士,不过医院同事对他的评价不错。他还是学校医学系的特聘教授,他的授课方式,很受学生喜欢,学生的出席率是医学系老师中最高的一个。这次针对余小姐,应该是因为上次余小姐发烧,陆院长让他过来,想必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贺挺如实汇报。
“陆鸣峰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但他有个傲气的儿子,并不一定领他的情。”严仲泽明白,陆鸣峰不过是想给陆以翔铺平一条更容易走的路,现在看来,完全多余。
“沈特助说,余小姐弟弟的手术难度很大,克莱斯医生前段时间手部又受了点伤,近一个月之内,无法维持一场大手术。克莱斯极力推荐陆以翔,陆以翔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已经有能力完成高难度的手术,如果到时在制定手术方案时有什么困难,克莱斯会赶来共同商量,甚至参与手术,此外,沈特助也已经联系好其他权威医生,以防万一。”
严仲泽虽然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事实毕竟是事实,这一回,为了那个女人,姑且算了。
“少爷,只是有件事非常奇怪,余小姐弟弟病历资料的家族史中,有关余小姐的资料,似乎有点问题。”
“拿过来。”
严仲泽亲自查看,看到最后,想到沈克提过平安符的事情,眉头深深地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