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蛋糕吃完,刘玲特意试了试杯子的温度,这才将卡布奇诺端到余音的面前。
“余小姐,你喝喝这个,第一次做,也不知道怎么样?”
卡布奇诺上边,漂浮着三条白色的弧线,勾勒成一张简单的笑脸,看到之后,心情也好了一点。
余音捧着杯子,暖暖的,在刘玲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怪的。
喝过的卡布奇诺咖啡,要么是苦的,要么是甜的,从来没有这种味道。
“怎么有点咸?难道是另外一种口味?”
夏瑶一听,双手叉腰,瞪着刘玲:“你是不是把盐当成糖了!”
“额……”刘玲手指卷着发尾,有着一种别样的风情,她想了想,道,“两个长得差不多,可能吧。”
“你……”
噗嗤一声,余音轻笑出声,没想到气若幽兰的刘玲,也会有不擅长的东西。
“你们看,余小姐终于笑了。”
不合话题的声音,突然响起。
顿时,叶梦、夏瑶和刘玲齐齐望向陈桦,陈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闭上嘴巴,但俨然来不及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今天的确有点奇怪,她们四个一直围着她,没有离开过半步。
女仆们齐齐望向叶梦,似乎在听她发号施令一样。
“你们都下去吧,我陪着余小姐就行了。”
等女仆们离开,余音隐隐有些猜到:“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叶梦迟疑地道:“余小姐,本来我不能说的,但是,少爷方才来电,说要我们盯着余小姐,看看是否有危险的举动,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危险的举动?”
余音忽然想到那次她滑入浴缸时严仲泽生气的模样,原来他担心她又做傻事。
那么,他一定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以为她会像三年前那样想不开。
“放心吧,什么事情也没有,从今往后,我也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
虽然很想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但与乐乐的事情一比,并不那么重要,或许他们过世了,又或许他们抛弃了她,更或者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将她送走,但十多年了,照顾她的,一直是不知所踪的爸爸和已经过世的妈妈,还有在医院的弟弟。
所以,无论要她做什么,哪怕搭上这条命,她也在所不惜,又怎么会自寻短见呢。
三年前,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后果,若非在骅骏酒店顶楼遇到严仲泽,或许她已经死了。
如今,是否知道严仲泽的身份,已经无所谓了,他帮了她,她反而去猜疑,对他不公平。
这个时候,她要振作,努力完成毕业设计稿,努力找工作,努力赚钱,为弟弟偿还一切,其他反而显得无足轻重,哪怕他们不是亲姐弟。
“这样啊……”叶梦想了想,觉得还是和盘托出比较好,“可是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说在抵达之前,我们必须寸步不离地看着余小姐。”
估摸着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什么?”
第一次他去阿拉伯,因为她发烧了,所以连夜赶回来,这一次,自然不能再打扰他。
余音立刻拿出手机,通话记录里边,榨汁机三个字,很是显眼,想到严仲泽对这三个字的排斥,她立刻删掉,写下严仲泽三个字,又把严字去掉,这才拨了过去。
还没有响上一声,电话已经被接听,这是严仲泽有史以来第一次接听最快的电话,以至于余音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脱口而出。
“你不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