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地很平稳,犹豫沈克给人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坐沈克亲自开的车。
城市的绚丽灯光,时不时透过车窗,落在车里,明明暗暗交替着。
车里,安静沉默地可怕,没有广播,没有音乐,只有轮胎轧过路面行驶的声音,以及外边掠过的呼啸风声。
与沈克单独相处,比跟严仲泽还压抑,至少严仲泽会说话,而沈克,如果不是因为严仲泽交代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多管多问多说,比严仲泽还惜字如金。
“沈克,你跟……”
“余小姐,我的私事,不希望任何人过问。”
被当面驳回,余音也知道问了不该问的事情,那么,如果该问的事情呢。
“那个……”
仿佛知道余音要问什么,沈克已经回道:“这是少爷的意思。”
余音忽然有些明白,尤瑛理为什么说讨厌沈克了,跟沈克说话,连基本的沟通都算不上,她感觉自己就是弱势一方,所有想说的事情,都已经在他的猜测中说完,哪怕他的猜测都是对的。
“他为什么要帮我?”
新秀杯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截稿了,而且规模不小,如今帮她补报,通过初赛,进入复赛,最终出现在决赛,这过程,如果没有特别的关系,肯定行不通,这么做,对严仲泽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是麻烦,他说过自己是生意人,所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余小姐与少爷相处也有一些日子了,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你心底应该明白才对,如果还有不解,不如自己问少爷。”沈克没有明说,却让余音更加混乱,甚至不敢往深处想,今日的沈克,有点异常,比往日冷淡。
“那他在哪里?”
“全球都有少爷的生意,他的时间,非常宝贵,每分每秒,都在进行交易,而他的行踪,也是保密的,所以,我不希望余小姐的事情妨碍到少爷,余小姐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听从少爷的话,不要惹怒少爷就行了。”沈克没有透露其他一丝一毫有关严仲泽的事情,滴水不漏。
惹怒,是指在音乐沙滩吗?
“所以,我是不是个累赘?”余音低垂着头,到哪里她都给严仲泽增加麻烦,握着水晶奖杯的手,突然有些发沉。
“对少爷而言……”
“我连累赘都算不上,是不是?”余音抢白道,不希望从沈克那里听到任何话,什么事情,到了严仲泽那里,都是无足轻重,她见识过严仲泽的傲气,不将一切放在眼里,他仿佛生来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什么时候会让我离开?”
沈克跟随严仲泽最久,那么,应该最清楚严仲泽的想法。
车子忽然缓步停下,一切归于安静,余音一看,前边,红灯的光芒,非常刺眼,仿佛这是禁忌的话题一样。
余音侧首,望向车窗外边,远远的,犹如黄金打造的骅骏酒店矗立在夜幕之中,金碧辉煌,像一座梦幻的宫殿一样,就是在那个地方,她遇见了严仲泽。
“如果余小姐真想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
余音一听,身子一僵,车窗上映着沈克的表情,不似开玩笑,突然之间,心仿佛抽痛了一下。
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却忍不住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