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静悄悄的,只剩下一人,晚风吹落眼角的泪滴,余音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想着沈克还在等她,立刻四处张望找寻。
不远处的转交,停着一辆黑车,有点熟悉。
走近一看,车里并没有人,不过,车尾好像有人在说话,灯光之下,她隐隐约约看到一道投射在地上的影子。
“一向不近人情的人,竟然还会花心思,真是难得啊。”
这人的声音,余音非常耳熟,就是方才给她颁奖并鼓励她的人,赏悦负责人尤瑛理。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听她的口吻,似乎在讽刺一样。
余音正要走出去感谢她的解围和支持,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故意这么做,有什么意图?”刚毅而又平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这种声线,只有沈克会有。
沈克和尤瑛理认识吗?
余音下意识停住脚步,不知道该出现还是该躲藏。
“未知的才有意思,不是吗?”尤瑛理并未正面回答,比起沈克的严肃,她明显随性肆意许多,这跟之前在T台上有点不一样。
“少爷的底线,不是你们想要触及就能触及到的。”
沈克一贯漠然的口吻,无视一切,显得高傲冷漠,令人难以接近。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自以为掌控一切,不知道总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测的吗?”尤瑛理仿佛深知沈克的脾性,并未发怒,似乎就算发怒,对方或许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没有什么是少爷不能掌握的。”
“是吗?”尤瑛理冷静以对,甚至带着挑衅,“我很期待,你的底线,到什么程度,你们少爷的底线,又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想让赏悦毁于一旦,尽管可以试试。”
邱逸说过,沈克非常厉害,有着只亚于严仲泽的能力,仿佛能够说到做到。
“你觉得我会怕?”
尤瑛理似乎并不畏惧,彷如表面所见那般,坚强而又不弱于人,她的能力,想必也非常人能及吧,毕竟,身为女人,而且好像跟沈克差不多年纪,管理赏悦这么大的公司,并且取得现今这样大的成就,已经不止能力二字可以形容。
不知为何,余音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相似,强悍而又不能退让。
他们好像不是朋友,更像对手。
“以你的性子,当然不怕,但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对他也没有,你应该能认清当前的局势。”
不痛不痒的语气,带着说教和睥睨,仿若根本没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中,尤瑛理终于还是被沈克激得有点不能自控。
“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知的人了吗?”
沈克沉吟片刻,仿佛在思索:“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我劝你还是用其他方式。”
“报复?”尤瑛理嗤笑出声,“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你不觉得,这种方式,才有趣吗?”
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深深的宿怨,积累已久,听尤瑛理的口吻,好像沈克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而沈克,也没有否认。
只是,为什么会提到严仲泽呢?
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