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虽然一个月必换女人,但在这个月内,只有一个女人,两人像情侣一样交往,出席在公众场合,是因为喜欢而交往,这才叫一心一意,不是吗?”
余音毕竟与杨帆交往过,什么是情侣关系,什么是契约关系,她还分得清楚。
“而你否定君少的,是指他的花心而不长情,但是,你们的少爷,也不可能长情的,不是吗?”
否则,就不会说出厌倦了。
余音的质问,让沈克有片刻的沉默,说完后的她,也越来越不安。
车子驶上山路,在别墅门口骤然停下,一切声音,突然消失。
“看来余小姐和君少不止认识这么简单了。”
“我……”
余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维护君辰风的话,可那是事实而已。
“所以,我不喜欢事事维护外人的余小姐,你的这番话,若是在少爷面前提及,早就能离开了。”
“不可能,别说离开,他会把我关起来的,你这根本不是帮忙,而是陷害。”南非之旅,她已经见识过严仲泽对君辰风有多反感,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许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怀疑他的用意,沈克的脸色,比往常平添了一点冷意。
“你对少爷的了解,远不及君少,少爷对你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你不值得少爷做任何事情,刚才帮你的话,我会遵守承诺的。”沈克拔出钥匙,从车上下来,他并没有为余音打开车门,反而将钥匙扔给从别墅里边走出的叶梦,“送余小姐回房间。”
叶梦打开车门时,余音还愣在那里,呆呆地望着手中的水晶奖杯,如果没有严仲泽,就没有现在的她。
“余小姐,夜冷,还是进屋吧。”叶梦什么也没有多问。
余音乖乖地走下车,换了鞋,走上楼梯,回到回房。
严仲泽并不在别墅,或许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洽谈生意。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房间有些过于空旷,空旷得不太真实。
房间里边,除了床头柜,没有任何柜子,衣服全部在换衣间,她只能将水晶奖杯放在床头柜上。
打开抽屉,正想把奖金放进去,一个精致而又熟悉的盒子静静地放在那里,里边,是那颗丘比特之心,严仲泽果然没有收回去。
艳彩蓝钻,流光溢彩,折射的光芒,蛊惑着人的眼球,令人无法移开视线,这是世上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世上唯一一颗,象征爱情的钻石,代表独一无二的永恒的爱情。
现在,却为她所有,这种珍贵稀有的东西,她不应该拥有的。
严仲泽可以买任何贵重的东西,但未必会懂所代表的意义。
比起丘比特之心,她更喜欢他为她亲自戴上的孔雀羽毛,而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钻石项链和孔雀羽毛。
余音忽然一怔,如果严仲泽能够什么都买下,那么,她的水晶奖杯和十万奖金,是否也是他花钱买的?
余音捧着奖杯和奖金出来,叶梦还在门口,许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叶梦,沈克的房间,是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