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音尖叫出声,闭着眼睛伸手乱抓一通。
忽的,只感觉腰部被什么一拦,好像是船沿一样,她的身体一轻。
她以为要掉进去了,然而想象中的冰冷感觉没有,水的触感也没有,反倒是暖暖的硬硬的。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比黑夜还深邃的眼,也比夜更冷,写满了盛怒。
“你……”
“我的脑子出问题了,真的。”不等严仲泽数落,余音无比真诚地先行自毁,反倒是堵得严仲泽说不出一句话。
严仲泽冷冷地抱着余音坐在自己的腿上,余音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摔在严仲泽这边了,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明明桌上的东西都没有扫落。
“你应该摔下去好好反省一下。”
“干嘛诅咒我,我想近距离看看浮雕而已嘛。”余音低声反抗。
严仲泽用眼神微微示意,贺挺已经指使开船的人像河壁靠近。
这些浮雕,凹凸有致,雕刻的很精细,人物的神情,都刻画的栩栩如生。
“这……该不会是清明上河图吧?”余音惊问。
“还算有点见识。”
严仲泽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一般赞她的话就是一种肯定。
余音又看向另外一边,也是浮雕,跟这边的浮雕一模一样,简直是照镜子一样。
游船顺着河流走,浮雕由古代到现代,有国内到国外,两边扬起的音乐,根据浮雕所处的不同时代,呈现不同的曲调,一个晚上,就能见证一段悠久的历史一样。
这条河,简直是艺术长廊,这个地方,集休闲和艺术于一体,无疑是一个绝妙的地方。
设计这个景点的人,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谁设计的?”余音下意识问出口。
本以为严仲泽会说,告诉你也不知道。
然而,他平淡地吐出两个名字:“严世康、王瑾璃。”
原来是两个人,怎么也姓严?
“怎么姓严的人都那么厉害。”这个什么严世康这样,严夏宇也这样,严仲泽就不用提了。
“关于这两个人,你就得出这样的结论,难道就不想问问其他的?”严仲泽带她来的目的,自然不仅仅只是为了吃饭,一般有点心思的人,应该能问出点正常的问题。
只要拿出询问有关南茜的热情,就能知道一切。
“其他什么?”余音反问,对于不是服装设计行业的人,她一般不会多问,即便问了,她也记不住,或许她脑袋的构造真的太简单了,“哦,我知道了,他们还设计过什么?”
严仲泽忽然变得很冷淡,仿佛对她的耐性全部都抹杀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抓住。”
“什……么机会?”余音还是不懂,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这两个人,难道很重要吗,可他明明说得那么冷淡,好像陌生人一样。
“你只要记住,以后,你注定也会姓严的。”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捡来的,我有名有姓的,干嘛改姓啊。”余音极力维护自己的姓氏。
“多余的余。”
“你……”余音扭头转向另外一边,感觉游船渐渐往下漂的样子,她不跟严仲泽说话,看到稳如磐石的人,问道,“贺挺,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音乐沙滩。”贺挺回了四个字。
那不就是福利院孩子们所在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