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菲菲,亏你还自诩她的闺蜜,她藏着掖着什么,你知道吗?你可真是愚蠢的可以,还为她作嫁衣,真是可怜!”孙蓉蓉说得毫不客气。
“你什么意思?”许菲菲争吵的时候,绝对不会认输。
“什么意思,说,是不是你让人暗中调查我爸,诬陷栽赃,甚至拉我爸下来!”孙蓉蓉猜不到谁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会让校长出面罢黜副校长的职位,思前想后,就觉得许菲菲的可能性最大。
“哈,不是说辞职吗,怎么变成下台啦。”许菲菲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幸灾乐祸。
“你……”孙蓉蓉这才醒悟到失言,左右看看,全是新闻记者。
“原来真是被人辞职的,不过啊,凡事不会空穴来风,你爸要是品行端正,就不会下马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呢。”许菲菲抓住漏洞,就予以还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咱们的副校长给谁走后门,卖人情,大家可清楚着呢。”
“姓许的,别血口喷人,虽然我爸不计较,但这件事,我会查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不会这么算了的。”孙蓉蓉发了狠话。
“查,随便查,可别到时候查出结果,自己下不了台。”许菲菲无所谓,反正这事跟她无关,而且,孙崇文做的事情,可并不光明。
“菲菲,这么重大的节日,这样当众说不好吧,毕竟他也曾是咱们学校的副校长,今天有好多校外的人呢。”余音低声道,感觉否定了副校长就等于否定了学校之前的名声一样。
“说的也是。”许菲菲虽然没有好好学习,但对于母校,还是非常维护的,“不过是她先提及的,真是火大,自己一点都不顾及她爸的名声,反倒是要我们给她留面子。”
“孙小姐,原来你是骅骏学院原副校长的女儿,针对令尊辞任副校长一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刚才说令尊是被诬陷的,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请问令尊是因为什么原因辞任的?还是真如刚才那位小姐所说被辞职的?”
孙蓉蓉立刻被记者围在中间,一时之间,她成了焦点。
余音体会过这种窒息而又令人害怕的感觉,那些一个接着一个的尖锐问题,令人根本无法招架,她有点担心孙蓉蓉。
“别替她操心了,你以为她是你啊,她跟咱们那原副校长一样,父女两个,都喜欢作秀,或许更期待被访问呢,你看……”余音顺着许菲菲所指的一个空档望去,孙蓉蓉正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好像要求彻查此事,“我们别管了。”
许菲菲拉着余音进入会场,会场展览的设计作品,一半是设计图,一半是成品,一一对应。
按照厉佩虹所说,这里将是孙蓉蓉的主场。
孙蓉蓉的设计对象,主要是二十到三十岁这个年龄的女士,然而,这里的作品,有少女时期,有成年时期,有中年时期,也有老年时期,每个阶段的设计,都有一定的鲜明特色,虽然是不同时期,但下边的注明里,却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不是孙蓉蓉。
“小音,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