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替我打开门,我去跟爷爷说吧!”轻叹一声,钱奈奈对着眼前的宫天泽要求着。
“好好好!”宫天泽那被扑了厚厚一层脂粉的脸上带着喜悦的笑,他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钱奈奈紧随其后,秀眉紧蹙,心里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这样说了,钱珊珊还会不会付她这一千块。
“老爷好!”宫天泽刚拉开房门,佣人整齐的问好声就传了进来,吓得他赶紧把那门给关上。
“咦,你爷爷刚好来了,我出去跟他说清楚吧!”钱奈奈机灵的转动着眼珠,欣喜的对宫天泽说着。
她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离她上学的时间不早了。
这宫启山来得正好,免得她还要去四处找人。
“不行!”宫天泽见钱奈奈伸手就要去拉开房门,情急之下伸手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哪里知道没有穿习惯高跟鞋的宫天泽,太过着急。
他重心一歪,整个人直愣愣的扑了上去。
“啊——!”钱奈奈直接被扑倒在地,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啊?”钱奈奈呆傻的看着宫天泽,失声尖叫着问向他。
“别动,不要出声。”宫天泽很紧张的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着她。
他的嗓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圆浑,透着一股让人着迷的磁性。
门外的宫启山听到里面的叫喊声,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听到爷爷的脚步声走远,宫天泽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注意到,两人这尴尬的姿势。
触电般!
宫天泽缩回了自己,捂着钱奈奈嘴的大手。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捂得太久,她的唇变得更加润红。
仿佛那三月樱桃树上鲜红欲滴,诱得宫天泽心旌荡漾。
宫天泽情不自禁地,俯身作势就向钱奈奈吻去……
钱奈奈被他眼里的晶亮给迷惑,她像是中了邪着了魔一般。
她瞪着清澈眼眸,呆萌地仰望着宫天泽。
眼看他那薄凉的唇瓣,就要落下。
钱奈奈猛地惊醒了过来,伸手就推拒向了结实的胸膛。
“喂……姓宫的……你……你要干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向宫天泽,一颗心砰砰的跳动得厉害。
放刚说完,嘴上就一凉!
混蛋!
可恶!
这个自称喜欢男人的死家伙,竟亲了她?
心口处,泛起阵阵侮辱的怒火。
钱奈奈像是被困的小狼崽子,狠咬了下去。
“嗷~~”
有钻心的疼从嘴里传来,还伴着一股儿血腥味。
让沉醉在这美好中的宫天泽,痛得清醒了过来。
钱奈奈像是受惊的小兔,满眼怒火地瞪视着宫天泽。
暗想着他那张嘴,不知道吻了多少个男人。
她扶着墙,恶心地弯着腰干呕了许久。
“你是狗变的吗?怎么咬人?”宫天泽伸手擦拭着被咬破的嘴唇,没好气的骂着钱奈奈。
被他亲两下,就表现出这般恶心?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你这个臭流氓!你不是说喜欢男人?瞎亲什么?这……这可是我的初吻!”顾绵绵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着哭叫着。
“呵,你应该感恩戴德,想让我亲的女人,都从A城南排到A城北了。”宫天泽勾唇轻蔑的笑着,冷看向毫无半点淑女形象坐地上鬼嚎的钱奈奈。
“你……就你那副模样,还吹牛!呜……我的初吻呐!你个死人、妖……。”钱奈奈哭得更凶了几分,心里满满都是后悔。
她就不应该贪这钱!
现在连初吻都搭上了!
她要怎么回去面对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