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宫家别墅。
“把下半身的衣裤都褪掉,睡上去!”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指着床,冷冰冰地命令着。
“所有的吗?”钱奈奈瞪大眸子,小手紧抱着前胸。
她因震惊而张大的嘴,似乎能塞下整颗鸡蛋。
“快点,别磨蹭。”那拿器械等候的女医生窝火地望向钱奈奈,凶巴巴的催促着。
钱奈奈咬了咬嘴唇,浑身僵硬慢吞吞把小裤裤褪到了半脚踝上。
她一张小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木偶般睡了上去。
“别闭着腿,弓着腿!张开!”那医生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钱奈奈,语气冷漠无情。
为了那一千块,她忍住想要翻身逃掉的冲动,全程懵逼地照着。
医生的手,粗鲁的在某处掰了几下。
器械的凉意,拨弄的她忍不住颤粟。
“可以了!”那女医生就站起身,摘下手套朝站在一旁的孙管家说:“膜完整。”
听到这话,钱奈奈如临大赦,飞快拾起小裤裤穿上。
“跟我来!”带她进这宫家的孙管家,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
“少爷,老爷指定的相亲对象来了。”孙管家轻敲着房门,恭敬的汇报着。
“相亲相亲,真是闲得慌。”有沉重如提琴般的嗓音,里带着愤怒从屋里传了出来。
“少爷,你不见见人,老爷知道了会生气的。”孙管家轻柔的再次提醒着。
屋里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伴着怒吼穿透而出:“让她等,等到我高兴为止。”
“你坐这等着少爷出来。”孙管家丢下这冷冰冰的话,离开。
“是。”钱奈奈礼貌的回答着孙管家,坐到沙发上安静的等候。
时间慢慢流逝。
每一分钟都很难熬。
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孙管家没有再出现。
屋里的人,也没要见她的意思。
也许一直保持着‘淑女’坐姿,钱奈奈觉得人都快麻木了!
她生气地瞪着那虚掩的房门,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
自己下午还有选修课,她可不想陪这个怪人浪费时间。
强压着怒火的钱奈奈,踩着高跟鞋很不习惯的向那门走去。
她耐着性子轻敲了两下房门:“这位先生,不就是相个亲?你这样躲着不见算是什么意思啊?不想相这亲,就给句痛快话,行吗?”
猝防不及地!
门突然就被人拉开!
“好啊,看你也是痛快人,不如直接上床吧!”一张邪魅妖冶的脸蓦地映入眼帘,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着邪气的光。
“上……床?”钱奈奈瞳孔猛地瞪大,震惊的看向宫天泽。
他们见面不过几秒种。
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竟说出这种荒唐的话?
心,倏地一颤。
钱奈奈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不是说给句痛快话?虽然我没有恋僮癖,好歹你也像个女的,咱们直接上完床就结婚多痛快?”宫天泽眯着眼审视着钱奈奈,眼神轻佻似在打量待售的货物。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竟说出这种情兽不如的话!臭不要脸的死流氓!”钱奈奈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侮辱的话语给惹恼了。
她转身抬脚就想离开!
臭男人!
不要脸!
这种话,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
钱奈奈一边骂着,一边气恼的向前走去。
这种臭流氓男人,她一秒钟都不愿与他多呆。
臭不要脸的死流氓?
宫天泽一张俊脸,臭得跟吃了屎一样。
他没想到,在这宫家。
自己的地盘上!
竟有人敢骂他?
宫天泽脸色倏地一沉,伸手一把抓住钱奈奈的手腕:“道歉!”
“啊!”钱奈奈重心不稳,被这么猛的一拽,惊慌的尖叫着朝宫天泽扑了过去。
宫天泽还没回过神来,钱奈奈直接压倒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