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曼从小长得漂亮,为人又很乖巧,令周围人情不自禁都喜欢她。
“谢谢。”左筱曼点头,脚步却并没移动,她眼睛盯着露台上随风飘扬的东西一动不动,那片素蓝色她太眼熟了,因为那正是她给逸云哥哥精挑细选的床单。
“筱曼,你怎么了?”家佣彭嫂见左筱曼一直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不由地奇怪。
“彭嫂,逸云哥哥走了吗?”左筱曼轻声试探道。
彭嫂手拿床单又抖了一下,捋顺上面的褶皱,不以为然地笑答:“是呀,今天一大早走的,听说是有急事回了美国。”说着,她又从白色的洗衣桶里拿了一条枕头套准备晾晒。
逸云哥哥走了,他,不辞而别的走了。
左筱曼没再跟彭嫂搭腔,而是低垂下眼睑,慢慢走进了别墅大门,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逸云哥哥每次出国前都会专程来向她告别,可这一次,他却走得这样悄无声息。
就算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朋友间分别都会打招呼,难道说,她和逸云哥之间连朋友也不是了吗?左筱曼一边想一边走,心情极其低落。
开门,关门,进入房间的左筱曼并没有立即走向自己的卧室,而是将额头抵在门边的墙壁上暗暗叹息,这叹息既是为了不告而别的裴逸云,更是为了了无音讯的父亲。
正在这时,左筱曼听到身后突然传来异动,她刚一转身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原来,寂静之中,有一头野兽正在耐心等待着捕获猎物。
“你怎么在这里?”左筱曼惊诧,但随着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得是多此一举,这一年来,裴逸晨不正是用了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安静等待她自投罗网吗?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野兽极其安静,没有问她也没有说话,裴逸晨只是静静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桀骜的眼眸中蕴藏着左筱曼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默默对望,左筱曼被拥在裴逸晨宽阔温暖的怀里,刚才因为情绪低落而冰冷的小身子很快就被他温暖。
一呼一吸之间,她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田升起,只是这种感情于她而言不再陌生,左筱曼将脸庞转开,回避裴逸晨的视线,极力压抑那种情感。
永远都不要爱上恶魔,这是左筱曼从小就在心底告诫自己的话,如今这已然成为她内心的一条警戒线。
“你会告诉左筱东有关于你父亲没有死的消息吗?”
经过几次对话,裴逸晨很快发现左筱东对于上次他和左筱曼进警局的原因不甚了解,更不知道有人说左明鹏没死的消息,看来父亲没有将此事声张。
裴震钧封锁消息,不让左筱东和裴逸琪知道的原因,一方面是觉得此事蹊跷离奇不足为信,另外一方面,更是因为左筱曼的要求。
“不会。”左筱曼摇了摇头,没想到裴逸晨会突然问这种不相干的话题,她悠悠道:“筱东年纪还小,我不想让他分心学习,再说这里面也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