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与左筱曼不欢而散,裴逸晨就与左筱东一起回了法国。
临行前,看着执拗沉默的左筱曼,裴逸晨只得暂时放下一贯的强势,对左筱曼千叮万嘱,让她留在国内备战高考时一定要小心,切勿单独行动,特别是在晚上。
虽然得了左筱曼的点头应承,但在已经知晓黑暗势力腾蛇的恐怖手段后,身在法国的裴逸晨实在是无法安心,每晚他都在做着同样一个梦,即左筱曼被黑衣人追杀致死。
“嘟嘟……”国际长途电话那头一直是忙音,裴逸晨挂断电话,剑眉不由得皱起,心里奇怪在这个时间点左筱曼为什么不接电话,莫非是真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能谋面的思念,遥远距离的担忧,使得裴逸晨有些心力交瘁,要知道白天他还需要进行艺术创作,而每天慕名前来采访他的媒体更是排满了日程表。
抬手抚了抚眉心,裴逸晨又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自十五岁出道起,才华横溢的他早就赚得盆满钵满,给左筱曼聘请一个专职的保镖自然是不再话下。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嗓音浑厚的应答声:“少爷,有什么吩咐?”
“她还好吗?”
“回少爷,筱曼小姐正在院子里跑步,一切都好。您需要让她接听电话吗?”
“不必,你继续暗中保护她就行。”
裴逸晨松了一口,挂上电话重新躺回床上。
夜已深沉,月上柳梢,思念依旧。
这种遥远的牵挂只能是暂时,裴逸晨决定必须尽快解决问题。
……
挂断电话的另一端,伪装成司机的保镖挂上电话,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跑得汗流浃背的左筱曼,心想他的这位雇主逸晨少爷可真是紧张过头,把女朋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简直堪比国宝了。
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还是尽忠职守的好,以免出了什么纰漏,坏了自己的名声。
左筱曼不知道裴逸晨给她打了电话,此刻的她正围着院子一圈又一圈不停奔跑着。
“呼哧,呼哧——”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继续跑,不要停。
自幼,左筱曼的身体就不算好,所以很少运动,体育考试都只是勉强及格,但自从知道父亲其实并没有死的消息后,她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去找了当年负责父亲案件的警察,可她得到的回答是案情没有疑点,无法立案调查。
想要寻找父亲,却又苦于毫无线索,还得处处小心提防黑衣人的威胁,弄得她满心郁闷。
左筱曼只得将精力投入到锻炼身体中,因为除了拼命奔跑,她找不到更好的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充满希望,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天,她能有办法抓住黑衣人,顺藤摸瓜找到父亲。
星星点点的想法在左筱曼脑中酝酿,只是太过大胆,亦或没有成形,她仍在考虑中。
……
繁华城市,表面光鲜,内里却暗藏罪恶。
一辆破旧的大卡车途径喧闹都市,行上环城高速公路,渐渐驶离灯火辉煌的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