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取笑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是真心佩服你,你有这样的决定,很不容易,我先祝你早日找到父亲。不过,作为好朋友,我也必须先给你提个醒,千万不要太冒险,我还想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呢?”甘欣静用手挽住了左筱曼的肩膀,将头依靠在她的肩上。
“我也想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左筱曼仰头看天,声音悠悠回应道。
两个好姐妹彼此依靠在一起,相互倾诉,又安静了一会儿。
突然,甘欣静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左筱曼,惊问道:“筱曼,你这个决定有跟裴逸晨说过吗?他是什么反应?他同意吗?”
裴逸晨的意见?左筱曼一想到这个人,顿时就觉得自己满头黑线,朝夕相处的甘欣静在知道她的决定后都有这么大的意外,更何况远在法国的裴逸晨?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左筱曼起身答道,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开车跟着的刘忠,她向甘欣静告别,回了裴家。
夜,如水,月,高挂。
关上房间的灯,左筱曼躺在床上,将手臂枕在脑后。
自从上次她拒绝裴逸晨提议去法国结婚的要求,那位裴大土豪就一直很少联系她,左筱曼有时想他是不是已将她遗忘,也许法国女郎的热情令他干脆就不想再搭理她。
这倒是一件好事,左筱曼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情不自禁微扬起嘴角。不过,与此同时,她心底又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心就像是被一根细针在扎,闷闷生疼。
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左筱曼习惯性地将这种怪情绪压下,明天还要早起锻炼身体,她需要早点休息,许多事情既然想不清楚,那是因为还没到想清楚的时候,需要暂且放一放。
打了一个哈欠,左筱曼渐渐沉入梦乡,每日坚持高强度训练让她的睡眠格外深沉。
夏夜,星空璀璨,裴府在一轮明月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宁静。
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在暗夜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寂静,一双黑色的皮鞋从劳斯莱斯车上走下来,皮鞋主人精瘦有型的长腿在黑西裤包裹下渐渐来到了裴家别墅的大门口。
凌晨四点,正是大多数人沉入梦乡的时候,裴家人自然也不例外,就在众人都在安睡之时,谁都不知道有意外之人到访,黑色西裤在大门口稍停了一小会儿就扭开了别墅大门。
轻柔的风儿像母亲的手温柔地吹打着窗帘,白色的轻纱被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度,而那窜入房间的清风犹如顽皮的精灵轻轻呵护着床榻上熟睡的人儿。
夜,安静。
昨晚的一场阵雨更是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空气温度适宜,不冷不热,极为适合深度睡眠,真是令人放松的夜晚。
不过,这份静谧与安详很快被打断,“咔嚓”一声,左筱曼的房门开启,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