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曼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滑下来,连忙揪住他的衣襟稳住自己。
裴逸晨顺势将左筱曼密密地圈在怀里。她真的好娇小,自己黝黑粗犷的臂在她身前一衬,她更显得无比脆弱和女性化,他相信自己稍微用点力就能折了她的腰。
想到左筱曼总是因为左筱东而放自己鸽子,裴逸晨情不自禁地追问:“说,我和左筱东对你而言,到底哪一个才比较重要?”
“你无聊……啊!不要咬我。”左筱曼躲来躲去地抗议。
裴逸晨假意生气,逗弄左筱曼道:“你说呀!”
“……左筱东。”左筱曼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突然起牛性子,总之就是不想回答他爱听的话。
“你越大越不怕我了,敢情现在是年纪大了,不怕被人赶出去了?”
“你把我赶出去好了。”这样最好,以后再不必承他们家的情,再不必任他作威作福,看他脸色。
见她突然“勇敢“起来,裴逸晨忍不住好笑,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沉下一张俊脸。
“我赶你做什么?要对付也是对付左筱东。”
“你对付我弟做什么,他又没有得罪过你。”左筱曼心下一惊。
“我高兴对付谁就对付谁,难道还要先征求你的同意?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偏要拿你弟弟开刀。”裴逸晨故意道。
“我不怕你,筱东马上要去读寄宿学校,他不在云海市,你才动不了他呢!”
说对付左筱东是裴逸晨开玩笑而已,但此刻听左筱曼一副等着弟弟离开,他就再也拿她无可奈何的论调,裴少爷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悦感。
“是,那也要他能够去读寄宿学校才行,你最好期望他读个少年班,能直接进大学,你们姐弟俩好彻底独立,又或者我该说,最好他能读得了大学。”
“你,你要干什么?”左筱曼听出裴逸晨的话里有话。
“你管我想做什么?”裴逸晨恶意一笑,道:“你最好乖一点,否则要让左筱东读不成大学,对我而言可不是太难的事。”
左筱东和她还都未成年,而且凭裴家政、商、教三者皆通的影响力,不仅可以让左筱东读不了大学,就连她也有可能读不了大学。
虽然裴伯伯是明白事理的人,一定不会随着儿子胡闹,可是裴夫人向来宠儿子宠到不分是非黑白的地步,谁知道她听了裴逸晨的谗言之后,会做什么好事。
“……”左筱曼眼中闪现一丝忧虑。
每次只要拿左筱东出来威胁她,左筱曼就不敢多吭半声,左筱东真的对她这么重要?裴逸晨越想越不是滋味。
“道不道歉?”他沉声追问。
“……对不起。”半晌,左筱曼慢慢垂下头。
裴逸晨微微一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道歉,心里却隐隐不爽──为了左筱东的前途,她什么都可以忍。那他呢?他在她心中,又排在哪个位置?
“左筱东的未来真的对妳很重要?”裴逸晨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