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频频气喘,裴震钧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丽芝,少说点话,你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接着他转首对裴逸晨道:“你也少说两句。”
见父母如此,裴逸晨没再说什么,而是皱眉沉默,心里憋着话。
此时,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裴逸云开口道:“筱曼,逸晨,既然警察都查不出问题来,你们也就不要去涉险了,安心把学业弄好才是首要的事情。”
作为裴家的长子,无论他的身份是否为正室所生,裴逸云都想做好一个大哥,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有生命危险,他并不希望左筱曼和裴逸晨一直追查下去。
“嗯,逸云说的对。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先下去吧,都好好想想,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作为一家之长的裴震钧为今晚的谈话画上了句点。
众人依言散去,准备各回各的房间。
左筱曼走在几个人的最后面,她心情非常低落,心想难道父亲的消息就要从此断掉吗?
裴氏夫妇首先上楼,左筱曼听见他们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缓缓从书房里走出来,她一直低垂着小脸,思绪沉沉。
“筱曼。”这时,裴逸晨突然出现在左筱曼面前,原来他一直在书房门口等着她。
“我没事。”左筱曼看了一眼裴逸晨关切的目光,连忙将视线低垂下回避开。
也许是一起经历过危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但左筱曼不愿接受这种改变,她一味地在心里建起一道墙,想让他们保持距离,就像从前一样。
“不要想太多,你父亲的事一定会水落石出,我会帮你。”
裴逸晨将左筱曼拥入怀里,在父母要替他们主婚之前,他就已经将左筱曼的事情全都纳入羽翼之下,更何况是左筱曼父亲的生死大事,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线索,让左筱曼开心起来,裴逸晨在心里暗暗发誓。
左筱曼将脑袋轻轻搭在裴逸晨的胸膛前,没有开口说话,她只觉得整个人很疲惫,此时此刻,裴逸晨的怀抱温暖极了,就像一个避风港,她想暂时躲一躲。
“咳咳!”突然,一声轻咳在他们背后响起。
左筱曼吃了一惊,从刚才的恍惚之中回神,惊讶她怎会有想在裴逸晨怀中歇一歇的念头?
听到缓缓而至的脚步声,她快速从那温暖的怀抱退出,侧头看向不远处,心头顿时更加一惊。
原来,刚才打断她和裴逸晨说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裴逸云。
此刻,他正端着一杯水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
“时间太晚,我先回房休息了。”左筱曼不想碰到三人会面的尴尬场面,她像鸵鸟般自欺欺人地将脑袋藏在沙堆里,说完话就速速转身离去。
“我也回去睡觉了。”裴逸晨转身正好遇见迎面而来的裴逸云,他们互相用眼神打了个招呼,即是擦肩而过,他几个大步就跨上了楼梯,随即而来是他房门开启闭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