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杰西卡对娜塔莎说:“一定要帮我把裴逸晨给劝回来,要知道有多少合约正等着他签,如果失去他,我将至少要损失上百万的生意,而你也别想再有机会和他在一起。”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会把事情办成。”娜塔莎在来中国以前信心十足。
回忆就此打住,娜塔莎看了裴逸晨好几次,见他对面前放着的纸条不搭不理,只好又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他面前,‘你打算今后怎么办?难道真要放弃艺术事业吗?’
裴逸晨低头瞟了一眼纸条上的娟秀字迹,又将视线移回到黑板上,继续听课。
‘父亲很看好你,他让我来劝你回去。’娜塔莎见到裴逸晨不搭理,只好搬出父亲。
看到这张纸条上面的字,裴逸晨了然一笑,微微地摇了摇头,他此次回国首先要感谢恩师罗杰斯先生的体谅和支持,娜塔莎这是有病乱投医,搬出父亲来压人,他才不会上当。
娜塔莎见搬出父亲都无效果,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于是在纸条上写下这样的问话:‘你为了谁这么做?是那个叫左筱曼的女孩吗?’在来之前,姐姐杰西卡就曾对她提过,裴逸晨好像是为了一个叫左筱曼的女孩才选择回国。
果然,当裴逸晨见到这张纸条时,原本没表情的脸上流露出肃然的神情,他将纸条抓在掌心捏成一团,横眉冷对地扫了娜塔莎一眼,以示警告。
果然是找到了症结所在,这样一来就可以对症下药。不过,娜塔莎却高兴不起来,她微微嘟囔起红艳的嘴唇,将双臂挽在胸前,身体后倾依靠在椅背上。
听姐姐杰西卡说过,左筱曼也在这所刑事警察大学念书,当时娜塔莎就自动补脑,觉得一个想要当警察的女孩必定是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男生相,哪里会像她这样有女人味。
所以,任凭娜塔莎想破脑袋,她也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裴逸晨会为了一个嗜好犹如男人的女孩放弃每天能赚十万美金的事业,跑到这里来听这么无聊的课。
一想到左筱曼也可能在这间教室里,娜塔莎就不由自主地扭转过头向后张望,后排位置上黑压压满是人头,一眼扫去,倒是有几个长相端正的女孩子,她们其中会有左筱曼吗?
在娜塔莎扭头寻找左筱曼时,左筱曼也在看着娜塔莎。
尽管她并不想关注那个褐色头发的外国女孩到底跟裴逸晨在干什么,但因为他们坐在第一排位置,娜塔莎不停给裴逸晨递纸条的小动作全都被左筱曼尽收眼底。
从前在铃兰高中时,裴逸晨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女生们的关注与雀跃,偷偷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但因为裴逸晨的高冷与酷傲,女生们只敢远远地欣赏爱慕他,极少有人敢靠近与他搭讪,更没有人敢如此围在他身边。
那个外国女孩与裴逸晨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一旦有了这个认识,左筱曼手中的笔就再也挥不动了,她的心一直往下沉,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