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曼直觉这面前的法国女孩是来找吵架的,她面无表情,沉默以对,看看这女孩到底想要讲什么。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能将裴逸晨拴在自己身边,要知道艺术生命是有限的,你让他这样荒废生命,无疑是一种慢性自杀,慢性自杀你懂吗?”
娜塔莎越说越不高兴,在她眼里,左筱曼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国女孩,她为裴逸晨的行为感到不值。
左筱曼垂下眼睑,她天生温柔的性格使她不喜欢与人针锋相对,而娜塔莎的直言更让她无法反驳,一直被她逃避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裴逸晨真为她而放弃了艺术吗?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不禁白了白。
“喂,你到底是谁呀?有什么资格在我好朋友面前指手画脚?”
甘欣静看不过眼自己的死党被人指着鼻子质问,忍不住上前针尖对麦芒,把话给顶了回去。
“问我是谁?有没有资格说话?好,我就来告诉你我是谁——”
“娜塔莎!”
娜塔莎的话还没有讲完,她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呵斥,突然出现的裴逸晨拽着娜塔莎的手臂将她往旁边一扯,怒道:“是谁让你跑来乱说话的?”
“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娜塔莎张嘴想要辩解。
可裴逸晨没工夫听她解释,要不是看在恩师罗杰斯先生的情面上,他早就会派人把娜塔莎遣返送回法国,不由得沉下脸,压低声音威胁道:“你不要胡闹!”
“我才不是胡闹,有些话我今天必须当面讲清楚才行。”
见娜塔莎不听话,又执意不走,似要转身再找左筱曼理论,裴逸晨原本就暴躁的脾气越发大了,他将娜塔莎手臂一扯,威胁道:“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回法国。”。
“唉,你轻一点,我的手臂好疼。”
裴逸晨表情酷酷地拽着娜塔莎离开,很快引起周围经过学生们的关注,有人以手掩口小声议论:“这个漂亮的法国女孩不会就是裴逸晨的女朋友吧,他们俩看起来挺相配。”
“嗯,我看是挺像的。”
“哟,小两口吵架呢,好恩爱啊!”
两个女同学从左筱曼身边经过,她们的低语声正好传入左筱曼耳中,弄得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左筱曼情不自禁咬住了嘴唇。
“筱曼,你别听她们瞎议论。”甘欣静看到好友脸色不好,连忙安慰。
“没有,我才没听见她们说什么。欣静,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帮你去约梦想吗?好啊,我答应你,咱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左筱曼一脸兴奋地挽起甘欣静的手臂,好像刚才落寞的人根本不是她,此刻她正在为好友的生日聚会而忙碌张罗。
******
有一种人因为优秀、因为才华横溢,所以即使他想掩去一身光芒也是无法做到的。
这就像是金子处在沙堆里,初看它和砂砾差不多,但只要合适的契机,比如说经历风吹雨打,砂砾、尘土自然散去,金子的光芒就会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