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精乃是从燃烧数万年不熄地火中诞生的一种精灵,实力非常强大,佼佼者甚至媲美仙灵,可以说是火焰之中的佼佼者,几乎无物不燃。
玉虚宫仙人神游昆仑地脉之时抓到一只火精,将其囚禁在玉虚宫,后来仙人仿照量天尺炼制山寨量天尺时发觉,比起正牌攻击力不足,因此将这只昆仑火精融入其中增强其攻击力。
自此之后山寨量天尺便被红光笼罩,红光至处,万物焚烧。
可惜的是白玄修炼的太阳凝真道,体内太阳之精至阳至刚,修炼成的太阳焚天灵光更是蕴含一丝太阳真火,这太阳真火是火中之火,可说是最强火焰。
烈焰量天尺一是驱使之人修为太低,仅仅元婴期修为,二是火精已然无有神智形体,只凭法宝主人意志催动。
这一来,太阳焚天灵光将漫天红光吸取一空,汇聚成灵光之柱,快速扫向明明子。
明明子脸色苍白,脑中一片混乱,这等险境,乃是他有生以来从未遇到之事。
“贼子敢尔!”
就在烈焰量天尺散发的红光被太阳灵光吸取一空的同时,昆仑掌教光源子嚯的一声站了起来,连棋盘都撞翻开去,身形化为流光飞向昆仑山门!
“不要!住手!元初手下留情!”
明云子大惊,明明子虽然骄横无礼,但毕竟是掌教之子,如死在此处,定然惹出天大祸乱,明云子当下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历天轮轮上,催动其撞向太阳焚天灵光!
精血催动下,厉天轮变得数丈方圆,刷拉一声将明明子遮挡其后。
嗤!
厉天轮硕大身体在太阳灵光照耀下,迅速变红,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住,正中心被烧出丈方圆大洞,灵光威势不减,划出金光,继续攻向明明子。
“住手!”
远处流光飞至!
嗤!
流光飞至之前,明明子便淹没在太阳焚天灵光之中。
“孩儿!”
惊呼声中,掌教光源子化形而出,出现在明明子身前。
只见金光消散,明明子却安然无恙,一脸劫后余生模样,惊恐无比,大好男儿竟然瘫坐在地上抽噎一声,哭泣起来。
而他腰间一枚玉佩咔嚓一声,断为两截。
明云子心中一松,只要师弟这二世祖没死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光源子也长长舒了口气,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曾经给过明明子一枚防身玉佩。
这枚玉佩乃是昆仑前代仙人随手炼制,可防御各式攻击高强度三次,已经用过两次,他成为掌教后,便将这玉佩给了明明子,想不到今日竟然救下一命。
饶是这样,光源子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位小友,为何出手如此之重?”光源子一脸不善,“虽然明明子动用烈焰量天尺在先,不过以你的修为定然无恙,为何下此毒手,欲至其于死地呼?”
白玄仔细打量,眼前这中年男子看上去三十七八,面如冠玉,相貌上与明明子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没有一丝的骄横之气。这光源子乃是明明子之父,昆仑掌教,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通通知晓,只是事发突然,未能及时到达,险酿大祸。
修为也是极深,随着他发话,白玄只觉周身压力大增。
虽然面对的是昆仑掌教,白玄却丝毫不惧,一边把玩着手中玉符,一边淡淡道:“我这个人做事,既看后果,又看其心。这明明子动用烈焰量天尺想杀我,我当然就要杀他,可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昆仑也好,天庭也好,照杀不误!”
闻言,明云子大惊失色,频频对白玄使眼色,这一下来,别说无法加入昆仑,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回事。
“张狂!看你根脚也算不凡,精通太阳秘法,你师父是何人?若是故人之后,小惩大诫也就罢了!”光源子目光在玉符上扫过,闪过一丝诧异,心却微微紧张起来。
“我没有师父,你大可不必顾忌,要杀要剐我都接着!”
白玄嘿嘿冷笑,这昆仑掌教虽然厉害,却也没有渡劫成仙,他有日月遁法在身,打不过也跑的掉。
沉思片刻,光源子皱眉道:“你不是故人之后,我也不好出手惩戒,既然明明子也没有性命之危,这次之事就算到此了结。”
了结,是既往不咎的意思吗?
白玄有些讶然,想不到这位掌教倒是好说话,孩子差点被杀都能轻轻放过,如此气度,不是大奸大恶就是真正的大贤大圣。
“只是,昆仑玉虚宫却不再欢迎你,请你下山吧!”光源子掌教衣袖一佛,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白玄。
却见光源子走到明明子身前,淡然道:“不尊师长,山门动武,动怒杀人,险些被杀……你自己说,犯了多少门规,丢了昆仑多少脸面?看来是过往我太过溺爱你,滚去阴风洞,神变期再出来!”
闻言,明明子大惊失色,鼻涕泪水立刻止住,想不到老爹不仅不帮他复仇,甚至将他赶到阴风洞。阴风洞是什么地方,那里一年四季都有九幽阴风肆虐,进去先丢半条命。
况且,元婴进阶神变,乃是一大难关,多少聪明才智之士倒在这一关含恨而亡。
“父亲,要是我无法达到神变期呢?”明明子一脸殷切的望着光源子,“看在娘亲的面子上,不要让我进去,我不想在那里受罪啊!”
“住口,别提你娘,你与你娘一点儿都不像!”没想到光源子直接暴怒起来,方才淡然飘飘若仙的风度顿时消失不见,“进不了神变期,就给我在阴风洞老死,总比你在外面直接被杀掉强!”
“……是……”明明子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发怒,一时间惊呆了,这一天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原来世界不是围着他转,老爹也不是什么都听他的。
见明明子听话,光源子气息平复了许多,扭头道:“明云子,你这次做的不错,押他去阴风洞吧!之后去见我,我传你玉虚九霄宝录。”
“是!”明云子又惊又喜,连忙答应,与白玄道别之后,压着垂头丧气的明明子向后山走去。
偌大山门,只剩下白玄与光源子二人。
“你怎么还不走!”光源子面色不愉,“我说过了,昆仑山不欢迎你!”
“应该是昆仑玉虚不欢迎我,而不是昆仑山不欢迎我。昆仑瑶池对我可是欢迎的很。”白玄微笑着,亮起了手中玉符,玉符身上仙气萦绕,猛地闪亮起来。
光源子目光猛地缩小,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关系,万幸没有动粗,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