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世界,在人们的感知中仿佛都摇晃起来的错觉,连同天地都是为之一震,晶莹光鉴在空中散发出最为耀眼的辉芒,哪怕是青冥之上,都在这倒华光中黯淡了几分。
只是,在这璀璨的光辉中,却晦涩的蕴转着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那两名魂殿斗皇已是被萧炎这般手段震鄂得有些说不出话,他们丝毫不会怀疑,若面对这样一击的是他们,那最后的下场绝对是有死无生。
轰隆
滚滚气浪如决堤山洪倾泻而下,哪怕是在三宗对碰中都没有完全破损的黑岩石林,也在着惊剧劲力暴风中,摧枯拉朽般的裂成尘碎,震鸣轰响,地面随之剧烈颤晃。
掀起的尘沙直冲到百米天际,似汹涛巨浪层层叠叠,掩云遮月,霎时间青云黑乌,灰黑的雾色压抑在人们的心头。
两名魂殿斗皇被能量余波振退了近乎百米的距离,好在两人生死经验都是不浅,哪怕心中惊骇之极,可手上动作并不会慢到哪里去,爆退之余还用斗气紧紧的护住自己,否则,就算是这道能量的冲击余波,也是足以重伤他们了。
围绕两人的黑雾本是稀薄至极,现在却已完全消散暴露出了来,显然接二连三的异变两人都是受到了极重的创伤,只见得隐藏在内的灵魂体虚幻模糊,像是下一刻便要消失一般。
两人压抑下了身上力量的震荡,转眼把目光投去,顿时瞳孔睁的老大,甚至难以置信世上还有这样强大的斗皇人物。
原是平滑的黑地却凭空出现了一个百米大小的深色巨洞,空中烟云徐徐升起,环于四周的空间不断波动,裂开的几条黑色缝隙吞吐不息,绞碎了附近的一切。
一人咽了咽唾沫,看着前方的狼藉之地,喉咙干涩有些艰难的说道:“这难道是天阶斗技,难道他也是那一族的人。”
“绝对不可能的!这种斗技连我们魂殿都罕见无多,尊老们都不一定能拥有,就算他是那一族的也····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另一人眼睛微微发红,大声对着旁边的那人吼道,话到最后还不断的对着自己低喃,显得有点疯狂。
那人也没想到萧炎会有这等能耐,除了那些神秘的殿主·尊老们之外,在他所知中,还从没有见过如此逆天的实力,心中犹有余悸。
移开了投向中央地带的视线,对方再是如何逆天也只是斗皇阶别,使用了这种斗技想然必定耗去了极大,就这样带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寻找起了萧炎,不管想要做什么,这绝对是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那小子不见了,连那个女人也不见了,难道他真的是那一族的人。”这样没法躲藏的空旷地方,一眼便是了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烟的迹象,有些惊疑的失声叫了起来,神情略有失态与他这斗皇的身份颇为不符,只是在语气中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侥幸·似后怕·似贪`婪·似惋惜···
另一人听到后也是稍微镇定了下来,也是同样抬头朝着四周望去,只是当他再次看到那迷雾方向时,虚幻的青白脸颊微微抽·动,眸子愣了一会儿,随即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惊喜。
那袅袅腾升的烟尘突如一滞,逐渐蠕动的扭曲了起来,一道十米长的黑色裂缝陡然自其间横生,从左向右贯穿而过。
缓缓拉开的巨大黑洞,深邃似幽曲深洞,望之不尽,没有终点亦没有尽头,像是巨兽的狰狞兽口,又宛如恶魔般的微笑,一口将充斥天空中的浓郁烟云纳入其中,连同千米高空上的云彩也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微微晃动,徐徐飘落下来,随着曲卷已不似原形的烟云一齐穷吞入内。
“哼,有着大阵加护都没有拖住那个女人,一群废物。”低沉的冷哼声自其中响起,一股气息瞬息爆发,将阻碍着视线的云烟震的散离,只见有一隐约的模糊身影倒映在黑洞空间之中,那两名斗皇赶忙低头,神态行止甚是恭敬不敢有丝毫逆违。
他们感受到一股无匹天地的气势,正如睡狮醒转,充满着狂暴的意味,余角中看到了褐色的长衫下摆,下面微跨着脚步,缓慢走出,只是随着那名褐衫人影走出一步,两人身上的压力有如山岳,原本虚幻的身体更加模糊起来,额头上不断的留下冷汗,就像是溺于水中,没有了空气般的窒息无力。
那褐衫人影再次重重踏出,两名斗皇身体如遭雷击,一阵激烈颤·抖,惊恐挣破原有的思想束缚,求生心绪刚刚升起,转身即要逃离。
赫然,一名褐衫老者出现在他们背后,只见对方双手一阵模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以出现了一个两尺大的空洞。
“无用之人,失败了难道还想要活命。”
褐衫老者面色默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单手一挥,僵硬在空中的两具虚幻身体立即化作了飞灰。
“你们两个自行会魂殿去吧,叛离魂殿的下场,想来你们是知道的。”
“我到是要看看,在你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支持你的依仗,区区一个斗皇,也敢与我魂殿作对,不知死活!”褐衫老者的面容颇为老皱,却也不似森然枯骨,杀了两名魂殿斗皇后也是不回头,朝着一方向的天际看去,略微细小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异芒。
前方空间突然撕裂开来,老者一步踏入,随即消失在了原地,很明显是与那名准尊少妇一般空间穿梭的能力,然而对方却是如此轻描淡写,这老者居然是一名真真正正的斗尊强者。
随着老者离开,姜夔二人才是从先前的那道空间裂缝中走出,身上显得极为狼狈。
与另一名有些彷徨的斗宗不同,姜夔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势,出来之时第一时间朝着老者遁去的方向望去,嘴角轻轻挑起,像是在嘲笑,也像是另一种莫名的感觉,只不过脸部如同没有动一般,那隐藏其中意欲,无人可以知晓.。
······
一隐秘的乱石堆谷中,萧炎盘坐在一旁,一呼一吸间,白色气息从身体内窜出又再次回到了体内,可以看见一缕乳白色的光束,绕着一道玄之又玄却又普华无虚的轨迹运行,变化的身体在虚幻与凝实之间不断的转变着。
而离萧炎不到十米之距的左手方,一美丽少妇斜身坐地,怀中躺着一名灵秀之至的女孩,似如空灵无痕,集千般灵秀,若万千之宠,仿天地之嗣,围绕在她身边的天地能量像是活着一般灵动,那张不逊色于天下任何女子的小脸,却是一阵煞白让人怜惜·心疼,可呼吸却不似病态的匀称,偶尔小·嘴轻俏,睡得似乎极其甘甜。
这二人,自然是消失在战场之上的萧炎与那名准尊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