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如其来的二人,萧炎实有些的在意,不说与原有轨迹的对比,单是那种虚幻的不真实感,便是让萧炎有着些警惕,因此除却的修炼时宜外,他便是顺着父亲照顾的意愿,照看这意外而来的两个人,或许仅是那一个人罢。
几天下来,每每萧炎遇到萧薰儿,她总会甜腻腻的叫一声萧炎哥哥,神彩依旧如是那般,只是,初次与这人见面时,缭绕身边的那不清不明的感觉,萧炎已经是感受不到了。
而且对于她的这种叫法,无有任何不妥地方更是让萧炎讶异不已,仿佛··仿佛,这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的,自然而然的就在了那里。
相处之下,萧炎却也不难发现她竟有着异样的聪慧,无论是言行谈吐亦或者是行事风格,相对同龄而言便是比之成熟了不少,只是这些却有着意外的别扭,就如同自己不成熟的伪装一般。
至于这些异样是不是斗气大陆规格所致,或是该说古族一脉心智甚高之因,对此,萧炎保留有着疑惑,毕竟原著中萧薰儿在萧家隐藏颇深,在萧炎的心中给了她一个不低的评价:此女极不简单
同样的,萧薰儿与那天叫做颜苏绰的俊逸黑袍少年,似乎极为亲密,尚未豆蔻年纪,却已有这千般温柔,如此北国佳人,纵现下不是一顾倾了这人城,亦以引得族内无数人抓狂,哪怕稍是年长她几岁之人亦不例外。
而面对纳兰嫣然,这个有别于原著中的大小姐时,萧炎总会碰到一鼻子灰。
“早上好啊。”
纳兰嫣然看都不看萧炎一眼,从其一旁擦肩而过,只不过踱步声重了点。
······
“哟,嫣然啊。”
“哼!”纳兰嫣然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尴尬的萧炎。
对于这样的纳兰嫣然,萧炎无法分辨······
幽暗夜色,月影浮疏。
一幽静别菀中,门户轻开,一个小脑袋从其中探出,有些鬼头鬼脑的望了望四周,闭上双目再一次环顾四方动静,时不时的抽了抽鼻梁,似乎在闻着什么味道。
似乎确认无他人影迹,从其中窜出,轻掩门梁,轻手轻脚的碎步行走,脸上时不时的留下一滴汗珠,神情有些心虚的将背部靠在了墙亘上。
压下了心跳的声音,把耳朵俯在其沿,眼眸闪现些微亮光,双脚用力轻送,没有发出丝毫响声,手掌抓在墙恒处,一撑用力,身体一下翻转,身子稳稳的落到了隔壁的院落中。
暗月银华落下,露出了黑影的真容,却是萧炎这厮,只是现在的他从各种行迹而言,似乎不怀好意呐。
“怎么那么像杀虫剂广告的那个人啊。”萧炎心里有些汗颜,不过有大事在先不敢多想。
萧炎左右四顾,随后望了望与之不远处的另一座华菀,心下嘀咕一小会儿,行走之间亦不再像先前一般繁琐,甚至故意踩出了些声音,极其细微,倒像是个正准备着恶作剧的顽童。
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并没有上锁,拉开一条细缝,有着如兰如麝般的沁鼻的淡香,萧炎眨了眨眼,发现这女孩子的房间别样的精致细腻,与几天前的布置近乎天差地别,不过似乎有些孩子气感觉。
至少可以看出,布置房间的人童心未去,没有丝毫老成,摆谱自然更不像是刻意的伪装,有些错落无序的东西像极了习惯性的丢摆,只是有没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萧炎无法明了,能力有限,得此信息已是殊为不易了。
进去后,背靠在关上的铜色木门,朝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看去,晕红脸色,小嘴微微嘟起,显得十分可爱,被绒有些褶皱,甚至掀开了好一大半。
“这睡相··有些不太好啊。”萧炎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走至床边,帮她翻转了一下身子,轻轻盖上被绒,看着嘟喃着嘴小手轻抚的小丫头,萧炎觉得有些好笑,轻捏起纳兰嫣然的小手,坐在她的床边,垂下了黝黑眸子。
萧炎如此大费周章的偷渡过来,便是为了替纳兰嫣然愠养经脉,至于为何如此,一个是为了做给可能盯着他的人看吧,以人们的惯性思维总是会以原著作为对比,偏离了原著便是视为奇异,所以必须以着另一方式弥补回来,虽说这般可能会变得颇为怪诞,可反是合乎情理,能消除他们些微戒心。
另一个便是萧薰儿那种神秘飘渺的感觉,让萧炎有些不敢接近,而且变动的世界细节之上总会有些不同,由原著中的萧薰儿,变为现今的纳兰嫣然,如此是正好。
还有便是····这几天纳兰嫣然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呐。
萧炎握着纳兰嫣然的小手,稀释着丹田内的斗之气顺流注入其中,用着似巧妙似笨拙的方式流转于各处重要的经络中,温养着她体内的经脉,玉坠光辉遮掩,萧炎身上的斗之气波动像是快要溃散一般。
纳兰嫣然鼻息发出细微的哼声,脸上有些微疼痛的****起来,随后又有些****的感觉,不过未见转醒,只是身上留了几许香汗。
此刻的萧炎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容易,从药老那里得来的愠养之方,却又不能太过的精巧,以免引起怀疑到时便百口莫辩了。
更有的,必要稀释着自身的斗之气,仅凭着一段斗之力进行蕴养,所以他需要侵入所有心神,还要在修改之下又不会弄疼这个丫头,所需耗费的精力并不小。
耗费了不少的时间,收回了斗之气,看着满是香汗的纳兰嫣然,萧炎拿出布匹微微帮她擦拭了一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呼···这活不是人干的,老师刚刚她没有醒过来吧。”
萧炎直接趴在床上,心脏有些不争气的跳着,在心里对着药老问道。
“没有····想不到你小子也会做这种事情啊,太丢为师的脸了,起初还以为你拿蕴育之方是要来干嘛的呢。”药老有些无语的声音在萧炎的心中响起,其中不乏浓浓的鄙视。
只是没有听到反驳的话语,灵魂显化在萧炎一旁,看着已是酣睡的萧炎,药老也是失笑的摇了摇头,想来先前的消耗必定是累坏了,将其扶正仰躺,手袖一卷单薄的被裘极是轻巧的铺了上去。
看着仍旧维系着自己的玄天玉坠,上面白色的乳光笼罩周遭,药老清晰的看到幻影下的布幕,低沉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若有所思的朝着萧薰儿的房间处看去。
余下的日子中,萧炎每到子夜时分,都会慎之又慎的跑到纳兰嫣然的房间内帮她愠养经脉,形如间隙之隔的距离,却弄得他心惊胆战,不过萧炎还是很守规矩的,并没有对着这只萝莉摸摸抓抓,只是单纯的握着那只熟悉的小手罢了。
只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总有着几双看不到的视线注视着一切,似在远方,又似在虚无的空中。
还有····那一双躲在被绒中明净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