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阳光从东京碧蓝的天穹上清澈地泼洒下来,片片游弋的浮云就如圣海白鸟那有些透明的翎羽,在丝丝微热的光芒下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散着水汽在温润的泥土里被蒸腾起的气味儿,混杂着植物嫩绿饱满的汁液。柳条翩翩如翻飞的蝴蝶变着花样讨好时光,只听得东风在似有似无地吐息着。
东京城宏大的广场上一片静谧安详。回望向南,德川幕府高峨的主殿背倚着富士山的山顶八尺琼玉。那尖刺一般直刺向天的草雉剑峰,正是传说中神武天皇徐福那柄由秦地始皇赐下的神剑所化而屹立不倒,在东京城的艳阳下闪出耀眼的光芒。富士山上八尺琼玉隐隐飘荡出一首心酸的歌,只是这是现在,还是将来的故事?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此时,同样锐利的光闪动在东京城广场上是那一把把雪亮的长刀,青藤的甲片和牛皮战靴相互摩擦着,碰撞在大庸广场坚硬的砂岩铺地上,发出细碎的“铿锵”声间中浑浊的喘息掩盖了胸膛下紧张的心跳。
刚走出德川幕府昏沉晦暗的宫室,头顶上温热的阳光乍然而落,刺得苍井枫和书翁的双目生疼,一时竟有些睁不开。过了片刻方才适应,举目往东京城前的广场上看去,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青色闪光——大群江户川的肤色黝黑的武忍,束发横刀,身披青藤所制的铠甲,手执雪亮的长刀,举着牛皮的小圆盾护在身前,已将宫室前的台阶团团围住!
“我去!”苍井枫和书翁对望了一眼,苍井枫怀抱着面灵气,书翁一把将柯南揪到身前横过《亲热天堂》架在孔壬颈上冷笑着向前迈了一大步。身着青色的藤甲武忍慌乱着向后潮水一样退开一大步,发出一片嘈杂的声响。一张张黝黑的面庞上都大睁着惊惶的眼,屏着呼吸,死死盯着书翁手中那本在阳光下幽幽泛着金芒的《亲热天堂》。不明白一本书如何能做出如此锋利的景象?
书翁一把将柯南推到前面,拨开柯南散乱的白发用《亲热天堂》的书角敲着柯南的脑门怒喝道:“就这样一个老怪物你们也要替他卖命吗?你们看清楚了!他是个老不死的怪物。”
柯南这时却猛地一抬头,迎着耀目的阳光,用袖子慢慢擦拭干净嘴边泛着黑色的血迹,一点一点将佝偻的身子挺得笔直。阳光的热力似乎过于强烈,柯南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侧着脸看了看横在自己颌下的那本《亲热天堂》,眼神的余光斜瞄着书翁,神情间油然散生出一股不可轻辱的气势。
书翁被柯南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秀得呆愣了片刻,心头忽地蹿上一团无名火来,反手抄起《亲热天堂》就欲向孔仁后脑勺砸去。“当”的一声轻响,书籍却被一把紫色的绳矛架住,书翁愕然看向站在一边的苍井枫,苍井枫轻声道:“书呆子,这柯南虽说是个怪物,但毕竟也在这江户做了千年的天皇,算是个王者,在他的子民面前还是给他留些尊严吧。”书翁仍是有些不忿,但却没有再将《亲热天堂》横在柯南的颈上。只是紧紧贴着柯南的手边,手中搂着《亲热天堂》,似是而非的拍打着腰间的影鼓,以防不测。
柯南站在宫室前的散发着乌芒的黑曜石台阶上,整了整身上凌乱残破的血色绣蟒王袍,那昨晚还艳艳的大红内袍上现在满是干凝了的八岐大蛇腥绿的血迹还有一些泛着黑色的浓血——那是柯南自己呕出的,也点点滴滴地洒在袍上。披着这么一件污秽的袍子,柯南却很是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番倒像是正要上朝一般。末了,又将自己满头散乱的白发一一理顺,抖了抖宫袍长袖,这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道:“冥冥之中,或许真的自有天意”。
垂首片刻,突然挺直脖梗儿,眼中射出两道慑人寒芒,犹如两支劲弩扎向天上那轮耀目的金乌,尖声道:“就算是天意,我也还是不服!”说着转头对着苍井枫和书翁阴阴笑道:“你们不是要找八岐大蛇吗?”大袖一挥,指着阳光下锐利不可逼视的草雉剑峰尖声道:“那八岐大蛇就在草雉剑峰下的八尺琼玉中!”
柯南此言一出,广场中的藤甲武忍一片大哗,向台阶近前逼了一步,长刀
齐刷刷指向苍井枫和书翁,面上都显现出一丝怒色。
苍井枫皱了皱眉头,手中紫光一闪削下柯南头上一绺白发朗声对台阶下的武忍喝道:“退后,小心你们天皇没命!”
眼见着长刀逼近过来,书翁在一边对苍井枫道:“阿枫,好像有点儿不对劲,怎么一提那八尺琼玉,这些武忍就像是自家被抢了一样?”
苍井枫也是颇为奇怪,眼中精光一现,直盯向柯南。柯南君却不发一言,只
是斜瞅着苍井枫和书翁,面上带着阴阴笑意。书翁看得火起,方又想要给柯南来一下狠的,忽听见有一丝极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道:“琼玉,八尺琼玉,是,是圣地,不可轻上的…那……那里有,有…徐福天皇的墓地”。
书翁和苍井枫林晚闻声都是一惊,说话的竟是倒在苍井枫怀中面色惨白的面灵气!
面灵气倒在苍井枫怀里,一张小脸上毫无血色眼脸颤抖着微微睁开一线,
艰难的从唇间挤出些话来:“那里………有………有徐福大人的灵魂栖息之地……你们上……”
手臂无力地向台阶下的武忍方向滑落下去,“他们………会…拼…拼命的”。
柯南在一旁冷冷一笑,道:“可是那八岐大蛇也确是在八尺琼玉里,你们要想救人,就得上八尺琼玉里去。”
底下的武忍们听着,口中都发出闷闷的低吼,盯向苍井枫和书翁的眼中射出蛰伏的野豹待要攫食的凶光,手中长刀齐刷刷的指向二人,仿佛二人稍有异动,就扑上去乱刀剁死。
苍井枫更不犹豫,绳矛尖轻轻一划,已在柯南颈下轻划了一道长口,泛着黑色的血珠慢慢从长口的缝隙中挤开,渗流出来。柯南面色闪过一丝惊惶,用手抚住颈上的刀口,又惊又怕地望着苍井枫。
苍井枫冷哼了一声将脸凑到柯南近前咬牙说道:“八尺琼玉我是上定了。不过你也还是先小心一下自己的脑袋。”说着手中长矛一伸,又顶在柯南颈下,冲
着广场之中大喝道:“这狗天皇身边的随侍在那儿?”
声音在广场上远远传出去,半晌,一个奴才连滚带爬地从侧宫的一间房内跑出来,奔到台阶近前结结巴巴道:“这位……大人,有何吩咐?”
苍井枫将手中长矛向着柯南身上一划,大红的宫袍“刺啦”一声被划裂下长
长一片,露出里面的血红色底衣。苍井枫寒声道:“德川幕府的巫医在哪里?把这个姑娘送过去看治!”说着将怀里的面灵气慢慢递给台阶下的奴才。
面灵气猛地睁开双眼,不知从何处来的气力,一把将苍井枫的衣袖死死攥
住喘着气说:“不要,阿枫!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苍井枫深深地看了面灵气一眼,却不理会,只是对那黄门喝道:“好生看护着,要是这姑娘少了一根汗毛,你一家老小,鸡犬不留!“顿了顿,又道,“你们国主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那奴才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却不见动作,只是偷眼看向柯南天皇。苍井枫看在眼中把手中顶在柯南身上的绳矛紧了紧,柯南这才开口道:“照做。叫巫医好生看治这位姑娘。”狗奴才方才上前一步,从苍井枫怀里接过面灵气。
面灵气拼力喊了一声:“不要!”却见苍井枫面上毫无表情,沉声不语,心里不由一急,又晕了过去。
吓破胆的奴才哆哆嗦嗦地从苍井枫手里接过面灵气抱扶着进了侧宫。苍井枫直看着面灵气没入侧宫的暗影里,方才转过头来。一把拉柯南,矛尖连划,手里翻花,丝帛碎裂,柯南身上的大红绣蟒宫袍只剩下及膝的一截。苍井枫扯着柯南往身前一推怒目大喝道:“老怪物,像个驴子,不抽不动。你带路!上八尺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