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一脸冷漠。
来人正是肖家四长老,肖泰山。
“四长老,你有何事?”旭日冷声问道。
“哼!旭日,速速前往议事厅。”
肖泰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之意。
“议事厅?去议事厅干什么?”
旭日疑惑。
肖泰山满脸不耐,呵斥道:“问这么多干嘛?到了不就知道了。”
旭日冷哼一声,踏步向议事厅走去。
“一个废物,有什么好得意的,今天看你怎么死!”
看着旭日的背影肖泰山一脸冷笑,随即迅速跟去。
议事厅。
大长老端坐在次座之上。
下方,左手边是肖家的几位长老,以及一些肖家后辈子弟。
右边则是魏家的人,共有五人,两位中年和三位少年,个个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旭日怎么还没有来?”
魏家人当中,一个锦袍中年人阴森开口道。
“呵呵,四长老已经去找他了,应该马上就会来了。”
肖家的一位长老长者赔笑道。
“此次旭日伤了我儿,你们肖家打算如何处置?”
魏家另一中年男子道。此人正是魏家家主,魏万空。
“这……”
众长老语塞,他们都想说任由你们魏家处置,不过他们瞥了一眼尚未开口的肖战,都没敢率先说出来。
谁也不愿做出头鸟,主动触怒肖战。
“肖战,你儿子打伤我儿,并废了我儿修为,这件事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魏家绝不善罢甘休。”
魏万空冷眼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望向主座上的肖战。
“旭日心术不正,残害贵公子,理当将他交给魏家主,由魏家主处置。”
肖战还没说话,家主却先开口了。
此时,家主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之意。
“放肆!”
“魏家主,此事尚且还没有弄清楚,等我儿来了后才能做定论。”
肖战又对魏万空说道。
“哼!希望你们处置的结果,能让我满意!”魏万空一脸冷笑。
“定让魏家主满意!”肖家众长老灿灿赔笑。
肖家的一些长老,在心里都暗骂旭日。
“旭日那废物惹谁不好,竟然去惹魏家!”
“这个废物,真会给家族找麻烦!”众长老都不愿得罪魏家,肖家和魏家虽然号称两大家族,不过,魏家比肖家却是强了不少。
因为底蕴不同,魏家在月阳城盘踞两百余年,底蕴深厚。
而肖家,则是最近几十年才发展起来的,底蕴比之魏家则要差了不少。
见到肖家这些长老的模样,魏家的人嘴角不由掀起了一丝冷笑,眉宇间尽是不屑之意。
所有人静静等待。
气氛充满了凝重。
不多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旭日和四长老一起走了进来。
“旭日,你可知罪?”
刚走进大厅,家主骤然喝道。
“知罪?”旭日眸光一闪,看向家主道:“家主,我做错了何事?为什么要知罪?”
“你心术不正,残害魏家二少爷,乃我肖家的败类,丢我肖家的脸面,你还想抵赖?”
大长老眸光一沉,气势凌人,一开口,便要坐实旭日的罪名。
“旭日,速速将你残害魏家二少爷的经过,细细道来。”
四长老肖泰山也冷然开口。
另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有家主带头,他们自然没有顾虑了。
现在肖家的长老,可以说全部都站在了家主一边。
家主不仅自身实力强大,不输于肖战多少,更有一个天才儿子。
肖剑羽乃是人级五阶武魂,肖家第一天才,将来必定能执掌肖家。
魏家的人却是没有开口,均是在冷眼旁观。
“心术不正?败类?”
旭日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冷喝道:“我想问几位长老,我刚来你们就说我心术不正,是肖家败类,让我认罪,你们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就认定我有罪?”
旭日扫了魏家众人一眼,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看来是魏家找上门来了!
“大胆,你还敢狡辩?”大长老暴喝一声,脸色阴沉如水。
旭日眸中尽是冷意,道:“家主,你不听我解释,就让我认罪,难道你家主说我有罪,我就有罪?我开口就是狡辩?你到底是我肖家的家主,还是魏家的家主?”
“你……!”
家主怒火中烧,他没想到这个废物口舌如此之利。
“好了,旭儿,你将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
旭日开口了,微眯的眼眸瞥了家主一眼,眸中有锋芒闪烁。
“好!”
旋即,旭日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
不过,旭日并未说出肖青青的名字,只是说魏龙强掠民女。
肖青青只是肖家普通子弟,旭日不想给她带来麻烦。
“哼!”
旭日刚说完,魏万空便呵斥出声:“孽畜,你打伤我儿,不论是什么原因,都罪该万死。”
“不错,你手段如此残忍,此罪当诛!”
“挑衅我魏家,就要有受死的觉悟!”
魏家的人一个个叫嚣了起来。
“魏龙欲打断我的四肢,并废我丹田,我才出手废了他。”
旭日并没有看魏家众人,脸色淡漠的问道,“诸位长老,难道别人都要废了我,我还不能还手,还手了就是有罪?”
“我肖家之人在外,只能任由别人欺负,伤了人就是有罪。”
旭日字字珠玑,说的家主等人一个个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魏家主,事情已经清楚,是你儿子要动手打断我儿四肢、废了我儿丹田,我儿才被迫出手,一切都是你儿子咎由自取。”
“不可能!”
魏万空大喝一声,一脸森然:“我儿遭此毒手,全是你儿子害的,今日,你若不将这个畜生交出来,你就等着承受我魏家的怒火吧!”
“哼!你儿子这种人渣,废了他是为民除害!”旭日不屑道。
“畜生,你找死!”
魏万空怒喝一声,猛然暴起,向旭日飞扑而去。
整个人爆发出森冷的杀机,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