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放下,让她自己站稳了,可才一松手,她就一个赤蹦跳进了浴缸里,用浓厚的泡沫把自己裸露的身体遮挡住。
当然,那么大的动静,也溅起了不小的水花,有些硬生生地直飞佟漠凛那昂贵的西服上。
佟漠凛面色一沉,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只用阴郁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她,就觉得她这个动作超级无聊,她全身上下哪一点他没看过,有必要躲吗?
郦怀蕾舒服地喘了口气,忽然觉得手腕上传来疼痛,哀嚎出声,“我的手,痛……”
“真是麻烦!”佟漠凛低斥了一声,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没有丝毫抱怨的样子,脱下外套,上前将捆住她的皮带解开,看着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印,平静无波的眸光再次掀起了怒涛。
郦怀蕾紧紧地盯着他眼底的变化,心中仿佛看到了希望。
“把手举高!”
还没等她开口,佟漠凛已然命令道,看着她双手举得高高的做投降状,他才拿起一旁的浴球开始帮她擦拭身体……
郦怀蕾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但却很识相地不去点破什么,整个身子都浸泡在白花花的泡沫之下,只留着一颗小脑袋舒服地枕在浴缸边上,目光颇有深意地看着佟漠凛帮她洗澡的动作,在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浴缸旁,一时间,俩人的身份地位仿佛互换了。
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佟漠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斜睨向她,薄唇紧抿着,一看就是生气的样子。
郦怀蕾赶忙收起自己的得意,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他,“怎么了?”
“你自己洗!”他怒斥出声,将浴球甩进了浴缸里,转身要走。
郦怀蕾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他转身时眼底闪过的懊恼,晶亮的大眼睛一转,无声的笑痕爬上了嘴角。
“可是我的手现在很痛啊,虽然没有出血,但也碰不得水啊……”她嗫嚅着小嘴,语气哀怨地说道。
走到门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隔了许久才转身,当然,郦怀蕾成功地看着他铁青这一张脸走了回来,捞起衣袖伸手探入水下,去摸索不知被他丢到哪去的浴球。
郦怀蕾还是高兴得太早,男人只要片刻的冷静,就能想到如何打成平手的局面。
只见他摸到了浴球,使劲在她身上擦拭一下,郦怀蕾顿时就疼得哇哇大叫起来。
“你就不能轻点吗?很痛哎……”
想不到他这么卑鄙,如果不想帮她洗澡就直说嘛,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每次都是她受尽了身体上的痛,他就这么喜欢折磨人吗?
他闻言,从鼻子里嗤出一声不屑。
“那你就自己洗,不然就只能任由别人摆布!郦怀蕾,你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嫌你身上恶心,我连这洗澡水都不会帮你放!”
郦怀蕾听着他的话,却没有办法回应,全因他不仅嘴上不客气,手上的力道还是蛮横不减,她呲牙咧嘴地忍受着他变相的折磨,举起的胳膊也因为酸痛而微微垂吊下来,她搭放在头顶,看着好似受伤小白兔有气无力的耳朵,两行清泪可怜兮兮地挂在眼角,委屈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