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是她夺走了本属于她的荣耀,现在又害她成为最肮脏龌龊的女人,成为酒吧里人人唾弃的玩物!
她如此卑微下作的活着,唐清欢却攀上了秦墨,万般荣华富贵尽在眼前。
凭什么?凭什么唐清欢生来便拥有她奢望的一切?凭什么她要跟在唐清欢屁股后面阿谀奉承?
唐清欢冷笑:“方才那一巴掌,是为了我们十多年的友情。”又一巴掌挥下,“这一巴掌,是为了你联合丁若秋算计我失去清白。”
唐清欢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而你,此后一生都要为你的选择赎罪,我保证,你一定会长长久久的活着。”
“不,不要……我错了,欢欢,你救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我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噩梦般的记忆侵蚀她满身倒刺,夏茉莉疯狂挣扎求救。
唐清欢走出拥挤的人群,如陌生人一样旁观夏茉莉被女人排着队灌酒,扇耳光,之后被守在旁边的三个男人强女干。
女人队伍被一大群男人替代。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男人在排队发泄,女人在欢呼呐喊。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夏茉莉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到后来,两个男人变成三个。
酒吧里门庭若市,人声鼎沸,属于他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唐清欢坐在谢晴的车上,望着前面马路沉默良久,忽的一笑道:“一年未见当刮目相看啊。”
谢晴玩似的吐着烟圈:“讽刺我呢?夏茉莉是秦墨送来的,和我可没关系,我算是借花献佛吧。”
顺便告诉黑子,只要人不死,随便他折腾。
唐清欢但笑不语,早猜到了。谢晴是什么人,她心里有数,外表大大咧咧不饶人,实际上没多狠的心,再修炼一百年也学不会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欢欢,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嫁给秦墨,但秦墨这个人,护短的很,他的人,从来容不得旁人欺负。”
谢晴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感动被他骗了,他那人打心里坏透了,黑心狐狸的名声不是白叫的。”
遇到秦墨,也不知是她的幸,还是她的不幸。
谢晴心里别提多可惜了,她家欢欢多好的女孩啊,就这么被秦墨糟蹋了,以前要不是欢欢和卫涵东有婚约,她还想撮合欢欢和她哥呢。
现在倒好,婚约没了,欢欢却被人半道截胡了!
临近傍晚,谢晴将唐清欢送回君临,唐清欢在小区门口下了车,目送谢晴开车离开后,一转身被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唐小姐,卫先生有请。”
唐清欢捂着心口皱眉,没有拒绝来人的邀请,上了对面的车,车内后座中卫烽正在闭目养身。。
“卫叔叔。”
卫烽锐利的目光充满探寻的打量她,半分钟后才缓缓说道:“你……最近过得好吗?”
唐清欢疏离浅笑:“挺好的。”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卫烽喉咙涩然,今日一行目的突然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