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在家先睡了,晚安!“
楚小瑜挂了电话,蓝眸一眯,从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十多分钟之后,她走出了别墅,坐上车,把车开到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意料之中,没过多久,韩斯澈的迈巴赫就出现了,楚小瑜坐在车内,远远地看着那个英挺的男人从车里出来,然后大步地走进了院子。
她连忙从车里出来,不一会,她看到二楼的卧室亮起了灯,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窗帘上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头发从他手臂上长长地垂落下来,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蓝眸顿时闪出了火光,楚小瑜咬了咬牙,手紧紧地抓住路边的树杆,不一会,房间里的吊灯关了,窗户上氤氲的是一团绒绒的橙色光晕,这是暧昧的,却无法不让人联想浮翩的暖色调。
次日清晨,沈秋思在韩斯澈的怀里醒过来,跟上次一样,俩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与呼吸,甚至于沈秋思还能感到下面的某物在蠢蠢欲动,似乎扇着风,撩拔着她敏感的肌肤。
她心里一打紧,没有一丝的贪恋和惊讶,倏地掀开被子纵下了床,韩斯澈睁开眼,不满地看着沈秋思在找衣服穿。
“收拾一下你的行李,就带上你喜欢的内衣与日常用品。“他突兀地发出了声。
沈秋思一震,睁大了眼睛,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床上的恶魔,他正支着头,一副慵懒又邪魅的样子。
“为什么?“沈秋思拿着睡衣,惊诧得忘了穿上。
韩斯澈薄唇轻勾,略带戏谑地打量着她的身子,那被自己““过的玉/体莹白中点缀着粉色,紫色的花朵,玲珑的曲线,坚挺的胸脯,美丽动人,不知是冷,还是太震惊的缘故,此时的她双目呆滞,身子微抖,那抖动的波光成功地勾起了男人的**。
韩斯澈如猛虎下山,爪子伸出,可怜的猎物就横缑在了他的身下……
“禽兽,你放开我!“沈秋思挣扎。
韩斯澈一口咬住她水嫩的唇,邪魅得如一只老狐狸,“老实点。“沙哑的喉音冲进了沈秋思的嘴里。
一顿的蛮撞,韩斯澈得到欢愉之后,身上又留下了比暧昧痕迹更加难以消除的印痕,背上横竖交叉的指甲划痕,还有胸前排列不规则的“狼牙“。
太阳升得老高,沈秋思才坐在餐桌旁,无比哀伤地望着刚刚被某男抓住,凶残剪掉指甲的十个纤纤玉指。
本来指甲就不长,上次苗护士又帮她修剪过,才几天啊,现在让这个韩大恶魔胡乱一剪,难看的就像用牙齿咬出来的。
韩斯澈无视她的表情,悠然自得地喝着牛奶,吃着面包。
沈秋思看了一会,总算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韩斯澈,几个白眼翻过之后,她冲他嚷:“可以告诉我了,为什么要我收拾行李?“
“别问,你收拾好了就行。“韩斯澈垂着眼帘,他才不要与她仇恨的目光对视,免得影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