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思见韩斯澈的目光定在了照片上,她心中蓦然惊惶,迅速地扑过去,把镜框扑倒在了桌子上,急急地说:“大少爷,出去吧,面凉了。“
她这个慌乱的举动,立刻刷清了韩斯澈的模糊记忆,这照片的背景应该是距离本市50多公里之外的风景区--巴厘鸳鸯湖,看景色应该是秋季,而她身上的衣服……没错,她最近穿过。
思及到此,韩斯澈黝黑的眸子倏然凝起,他倾过身子,靠近了沈秋思,两指捏起她尖细的下巴,薄唇斜斜地一勾,一股危险的气息扑在了沈秋思的脸上:“说,是不是与那个男生去过鸳鸯湖?“
沈秋思的心“怦怦“乱跳,她真后悔自己把任一菲转交给自己的照片这样大模大样地摆放在桌子上,就因为是贺知章给自己拍下的,她喜欢,她珍惜,看着自己的照片,她就会想起那一天的幸福时光。
“我没有!“她不能承认,因为她摸不准韩大恶魔的心思。
“你还要说谎?“韩斯澈的手指捏紧,几近咬牙,沈秋思感觉了疼痛,眼睛慢慢袖起,隐现了湿意。
她不想回答,因为说多了必然会露出破绽,此时沉默是最好的,或者……装一下可怜,让恶魔能“心慈手软“一下。
可是,韩大恶魔没有心慈手软,他似乎让某种情绪激怒了,袖着眼,大掌几下剥落,沈秋思身上的束缚就让他甩出了好远。
“放开我,恶魔!“沈秋思仍然要做无用的挣扎,虽然无用,可也是身心的一种抗拒不是吗?
韩斯澈把她压倒在桌子上,双手紧扣着她双肩,仰着头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强健的身子用力地顶撞她……似乎这样的惩罚才是最适合的。
桌子在摇,桌上的书,笔,还有几个可爱的生肖,美丽的女生饰物随着地摇山崩似地摇晃而纷纷落地。
因为干涩,沈秋思感觉疼痛,她用力地捶打着韩斯澈,加上又在窗前,让她羞愤交加,她骂着他,期望他松手。
然而,韩斯澈把窗帘一拉,动作更是疯狂……
从桌上,再到床上,从床上再到客厅里,沈秋思被这个疯狂的恶魔折腾得全身像散了架,她满身是汗,水润的身子晶莹剔透,就像一摊散发着桅子花香的春泥,被男人搂在怀里又娇怜,又迷人。
韩斯澈觉得自己着魔了,抱着她的时候,他总是不知足,直到精疲力尽。
沈秋思已不能动弹了,她喘着气,任由男人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她家的浴室小,只能淋浴,站在淋浴喷头下,她微阖着眼帘,机械地做着搓洗动作,再也不想看一眼与她裸呈相对的臭男人。
今晚的男人除了折腾她,并没有再凶狠地骂她,俩人站在淋浴喷头下,默不作声地淋了澡,他还“好脾气“地抱起她,把她扔上了床。
沈秋思原以为他会走了,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冲完澡后,竟端起那碗面想吃,可能觉得冷了,他又走进房间,把沈秋思从床上拎了起来,命令她去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