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思听完怔了怔,随即心房涌起了一股股酸楚,她很难受,抵着头,开始绞白乐乐给她穿的一件牛仔衣衣角。
“你是不是伤了他的心?“任一菲最后问她。
沈秋思轻闭了一下眼睛,低哑地回答:“我已配不上他,那天晚上,他挨了打,我就决定真的……真的不能再跟他有来往了。““那你是为他好?还是真的不喜欢他了?什么叫配不上啊,“任一菲皱起眉头,困惑地看着沈秋思,“我听刘辉说,你那天狠狠地骂了贺知章,让他别来纠缠你,说你已喜欢上了那个丑男……不不,他不丑对不对?所以你喜欢上他了,他既有钱,又长得帅。“
沈秋思难过地曲起了手指,指甲深掐进掌心,左胸口的神经在扯痛,这种无言的疼痛就像病毒一样侵入进大脑,她头疼得不知道如何回答任一菲。
她哪里是喜欢上了韩大恶魔?她是不得已那么说的,如果她不狠心,贺知章怎么会放手?
贺知章不放手,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打心眼里渴望他的那份温暖,还有温柔的爱意。
看着沈秋思脸上慢慢浮现出来的痛苦,又想起她曾经哭袖的眼睛,任一菲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她伸手挽住了沈秋思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好了,我知道你很为难,其实我应该猜得到,那个丑八怪,“她顿住,为自己习惯了的叫法感到可笑,这一笑便笑出了声,逗得沈秋思也抽着鼻子笑了一下,“我知道那个男人肯定约束了你,他会打学长,说明他是个非常小气又霸道的男人,你说那些话肯定是为学长好,我希望他能理解你吧。“
沈秋思仰起头,泪蒙蒙的双眸眨动了几下,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滚落下泪珠,尔后她难过地说:“我只希望他以后能开心快乐!“
“嘿!“俩人正说着话,刘辉到了,他把自行车锁在了一棵树旁,笑着跑到了她们跟前。
任一菲点点篮球场,告诉他那个穿着蓝白条衣服的男孩子就是沈秋思的弟弟,让他好好教他打球,刘辉神色复杂地朝沈秋思看了看,才扬手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跑了过去。
两个多小时的球打下来,沈小伟累了,任一菲没有食言,她当真掏钱到一家小饭馆请大家吃晚饭,饭后,任一菲提出要做一天的“姐姐“,让沈秋思把沈小伟交给自己,明天她会送他回家。
沈小伟当然高兴,沈家父母都是和蔼可亲的人,以前沈小伟去过好几次,每次去都能得到沈爸爸的喜欢,他自然很贪恋那份感觉。
沈秋思见弟弟没意见,便点头同意了,刘辉跟着任一菲一同前往,剩下沈秋思一个人回家,可沈秋思并没有回去,她直接去了北门一条街。
中年老板前几天去广州进了一批新货,他见沈秋思过来,很善良地以进货价格批发给了沈秋思,沈秋思又来到了老位置,摊开一张大塑料纸,一一摆好了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