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枕在他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腰间,那样子好像是环抱她,而她呢,她的一只腿竟压在他的腿上,而手……
沈秋思的目光从男人的脖颈处移向自己的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环住了他,另一只很邪恶地抵在他胸前,两根手指刚好捏住了他的一个茱萸。
她立马收手,脸像早霞般冉冉升起,不敢抬起头看男人的脸,沈秋思屏住呼吸,小心地拿下他的手,然后把自己从他怀里抽离了出来。
当她下了床时,她才长吁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身上印满了那紫袖的印痕,她小脸一纠,抓起地毯上的一件睡袍,裹住自己光裸的身子,蹑手蹑足地走出了韩斯澈的房间。
如果他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说,昨天晚上她没有跟他……同睡一张床到天亮?
走出门,看见扔在门外,还有楼梯上的衣服,沈秋思总算把昨晚发生的事理得条条清晰了……
昨天晚上他抱着她上楼,一路上就急不可待地撕她的衣服,到了楼梯上,她就像个破娃娃似地被他半抱半拽,衣服在他手指间剥离,裙子扔到了扶手上,而她那可爱的带着卡通画的小竟被他甩到了转角的绿色盆裁上。
恶魔,他昨天晚上真的像一只饿狼啊!
剥光了她之后,一进门就被他扔进了大床,当他一举贯穿她时,沈秋思才觉他没有让她洗净身子,他……他竟然就这样要了她。
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自己好像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粗喘着跟他一起翻滚,他把她一次次地推入高/潮,嘴里不停地叫着:“小妖精,小妖精……“
而她竟然第一次觉得,这“小妖精“并不难听!
沈秋思的脸袖了,身体的本能让她感觉自己太无耻,她怎么可以与韩大恶魔“享受“?怎么可以回味他给予自己身体上的快乐与?
捡起地上的衣服,沈秋思迅速下了楼。
而她一走,床上的韩斯澈就爬起来了,其实,当沈秋思悄悄从腰间拿下他的手时,他就醒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溜得那么快。
听到外面急速下楼的脚步声,韩斯澈的唇角噙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站起身,他才发觉自己失去了常态,他昨天晚上好像改了洁癖,而且,疯狂过后,他竟抱着她睡得很沉很沉,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舒服。
漱洗过后,韩斯澈神清气爽,穿戴好后,他下了楼,看到沈秋思站在客厅里,双手略显局促地交绕在一起,大概也洗过澡了,头发湿漉地披在肩上,穿了一套白色的动运服,低着头,看着光光的脚丫子。
韩斯澈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着她,当目光锁住她那双白皙的脚时,他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问:“有事吗?“
沈秋思抬起头,清亮的眸子好好地看了韩斯澈一会,见他的脸并不太冷,才说:“过两天我要参加大学联谊会,晚上要排练,我想请假。“
“什么?“又请假?
“你能恩准吗?“
“不行!“韩斯澈挥手,朝餐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