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铁木军的面具,这个样子,如果不把面具给揭下来的话,是没有人能够看出一丝丝的破绽的,简直就跟活着的时候的铁木军一模一样了。r
“新娘怎么了?”r
“哎呀,这........”r
张妈站起身来,似乎很懊悔的样子,跟下人们都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r
“老爷有一个新娘她跑了!”r
憋了这么久,可算是把话给说完了。r
“什么?”r
他还以为自己给听错了似的:“新娘跑了!”r
张妈都快要给老爷跪下来认错了。r
“是呀老爷,连我们都没有想到新娘竟然耍小聪明跑了!”r
铁木阿木带着面具,谁也认不出来是他了。r
这帮下人们都只是把他当做了铁木军。r
身边的下人们都看着老爷双手忖在桌子上面,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儿一样。r
周围都很安静,此时他正在气头上,谁敢出声儿,岂不是找骂吗?r
张妈张着嘴看着老爷,等着领批评。r
“是那个新娘跑了?”r
“是正房新娘。”r
“她是怎么从这大院里跑出去的?难道她长了翅膀不成?院子里外那么多的保镖,都没有发觉吗?”r
从他的口气中,听出来了,非常气愤的样子。r
现在身边的一个个早就吓得,浑身哆嗦着,就连铁木阿木都曾经见过铁木军是惩罚下人残忍的手段,沉江,扔在荒坡上喂狼..............所以如今的这些下人们,没有一个不害怕他的。r
都这个时候了,也只有张妈一个人敢跟老爷解释这些事情了,其他人如果没有说好的话,肯定是会被拉下去,悄悄地给做了的。r
“拉上来!”r
张妈面目狰狞的时候,简直就跟铁木军活着的时候一样的狠毒。r
她恶狠狠地叫了一大声。r
不大一会儿,就从后面拉上来了一个人。r
这都是深夜了。r
这块府邸,倒也远离那些闹市,到了深夜,显得清净很多。r
这个时候剩下的都基本上府内自己人了。r
在自己人面前,处理家里面的私事儿,自然就无所忌讳了,府内上下,对他们的老爷,既很忠心,又很畏惧。r
只见有两位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夹着一个女人,浑身都是新娘的服装。r
见了正襟危坐的铁木阿木,早就吓的浑身都跟站在电流上面似的,哆嗦的厉害,仿佛是一只张着血粼粼的大口的狮子站在她的面前似的。r
“放开她?”r
带着面具的铁木阿木如今是铁木家族没人知道的冒牌的老爷,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当上了总裁的位置了。r
在这个别墅大院里,这老爷是张妈的顶头上司了,这张妈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是别墅大院里,几十号仆人们的上司了,这个家如今都是靠着她管理着,所以这帮下人们,见了张妈跟见了老爷一样的害怕和唯唯诺诺。r
张妈一声令下,夹着穿着一身新娘服装的两名保镖放下了她。r
刚一放开她,她就跟那没有了骨架的蚯蚓似的,一下子就顺势跪在了地上。r
一跪在地上,她就接连的磕头求饶着:“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