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啊,我确实是来找你有事儿的。”r
看着葛行长很淡定的样子,似乎都已经预料到了他会来。r
“说吧,高总,你现在能够驾临寒舍已经实属不易了,说吧,只要是老弟我能够帮忙的,一定会在所不辞的。”r
葛行长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r
“好,有了葛兄的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很多了,那…….”r
高雄正要说些什么,眼睛看着周围的下人们,似乎有所顾忌一样。r
“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一会儿再来打扫?”葛行长把周围正在打扫房间的下人们给支配走了。r
“这下子可以说了吧,高总?”r
“哎哟,葛行长你别这么高总,高总的叫着,多别扭啊?这样叫的话,就显得生分了很多,不是吧?”r
“好好好,那你也别我葛行长了,咱们都叫以前的称谓,多么的亲切啊?“r
“我说葛兄啊,我这回来呢,确实是有点事情需要找你帮忙啊?“r
“说吧,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有什么事儿就说吧?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力的。“r
“好好,那我就直说了?“r
“说吧?“r
高雄似乎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眼睛不断地扫视了几眼周围,似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安全的人。r
一看就知道是个做事很小心的人。r
“呵呵……….”r
“这,这,这……….”r
不知道高雄从怀里面拿出来了个什么,放到桌子上,朝着葛行长滑动了过去,吓得葛行长顿时脸色就突变。r
似乎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样。r
很吃惊和害怕的样子。r
一双眼睛扫视着自己的四周,没有任何下人,才稍稍的舒缓了一口气儿。r
“这可使不得啊高老弟?”r
两个人的手都放在桌子上面,退让过来退让过去的,好像是一张白纸条。r
有点像一张支票。r
“艾,这可使不得的啊?使不得的啊?”r
葛行长不断地推辞着,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些东西的样子。r
有一种似乎见到了让他很害怕的东西一样。r
“哎呀,我说呀葛兄啊,这个你都不肯要,你以前帮助过我那么多,这点都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了,你就收着吧?”r
果真是一张支票,就不知道面额是多大了,不过看着葛行长的表情这张支票的面额肯定不小,已经让他坐立不安了。r
“哎呀,我说高老弟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犯错误吗?”r
高雄故作笑着,看着四周,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什么人都没有了“呵呵,犯错误?你有什么错误啊?谁看见你犯错误了啊?”r
说着笑着,还扭过头来看着身边的葛秘书,似乎在给他使眼色:“志贤呐,你看见葛行长犯错误了吗?”r
“哦,没看见,没看见。”r
万志贤装作一副全然无知的样子:“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看到老板跟葛行长是生意上的正常来往,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r
“呵呵,葛兄,你听到没有,这里就咱们三个人,我们大家都没有看到你犯错误啊?收下吧?这只有收下了这个,咱们也好接着说下面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