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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十四章 狱低冤魂


  龚柯南和安娜被吴爷关在监狱里,监狱在府衙左后方的地下,里面黑暗潮湿,蟑螂耗子满地跑,安娜天生就怕耗子,她见了耗子吓得无地躲藏。

  这监狱里不但蟑螂耗子多,而且犯人也多,小小的监狱里关满了犯人。

  由于衙役不多,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差,囚犯死了只能烂在监狱里。进了监狱的大门首先是一股扑鼻的恶臭味,吃喝拉撒同在一起,里面的空气可想而知,安娜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这恶臭的空气辣的眼泪汪汪。

  龚柯南所在的囚室一共有六个犯人,刚进囚室,大底的规矩都是一样的,囚室里有一个老大。老大有一大堆规矩。什么吃饭碗里有肉给他吃,睡觉不能挤到他,睡觉前要给他捶背捏脚。

  龚柯南跪在地上很认真的听着,规矩立完之后要给老大捏脚。龚柯南也不嫌脚臭,便给老大捏起来。

  女囚室里人不多,总共就三个人算安娜四个。规矩是一样的三个人中也有一个老大。

  这三个妇女长的奇丑无比,而且还裹了脚走路摇摇晃晃。

  安娜性子火爆,她见这三个人都已经这样了,还互相欺压,安娜上去就给其中那个老大隔脸一巴掌。

  顿时她们三个行成一个三角看着安娜,安娜打完人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那两个妇女互相一看,竟然敢打我们的老大,她们上去按住安娜的胳膊,安娜使劲一晃,那两个裹脚妇女左右倒下去。

  安娜撸起袖子用手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安娜拿起墙角的一根棍子,将这三个妇女打趴在地上。

  龚柯南倒是对这些事情看的开,他们边捏脚边聊天。

  那老大问龚柯南“你是怎么进来的?犯了什么罪?”

  龚柯南说:“我烧死了县令,然后吴爷就把我抓了起来。”

  他们听说县令死了高兴跳了起来。那老大也不让龚柯南再给他捏脚了。

  他们把龚柯南抬起来以庆祝县令的死亡。

  这个县令欺压百姓强霸民女,无恶不作,死了真痛快。

  龚柯南坐在墙角下的凳子上,其他六个人站在两边,谁也不敢在龚柯南面前自称老大。

  他们满脸的兴奋,那个自称老大的人对旁边的小个子说:“钱二这回你老婆可以回到你的身边了。”

  小个子钱二摇摇头,“我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老婆。”

  那个老大拍着钱二的肩膀说:“你刚进来时哭的撕心裂肺的,你忘了吗?”

  钱二无所谓的说:“痛苦的时间长了,我麻木了。”

  龚柯南问那个钱二,“你是怎么进来的。”

  还没等钱二开口,那个老大先开口了,“他就是个瓜怂,龚县令抢了他老婆不说,还嫌他在外边碍眼就把他给关了进来,这人什么罪都没有,秃子还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关的时间比秃子还长,估计是龚县令把他忘了。”

  龚柯南突然对自己的姓有一种厌恶感。

  龚柯南说:“县令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一个糟老头,已经有十多个老婆了,还抢别人的老婆做啥。”

  钱二已经对此事麻木了,他不想再说这事,也不想再提起县令,他只想每天用糟糠填饱肚子,能睡个安稳觉就行了。

  “县令吃一占二,他手里有权,只顾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县令的老婆不是抢别人家的媳妇,就是强娶别人家的闺女,实在娶不到的就花钱买,什么手段他都用过,这里关了好几个,老婆都被龚县令抢走了。”

  龚柯南听后气愤的说:“真是畜生,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抢了别人的老婆,还把人给关起来,这种做法简直天理不容。”

  “所以说嘛,一听说县被烧死了,大家都很高兴。”

  龚柯南说:“其他人都犯了什么罪?”

  那自称老大的人说:“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本来关十几天就够了,谁知道一关关了三四年。”

  龚柯南说:“你在这里能称当老大,在外边肯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自称老大的人说:“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是凤关人,在村子里喜欢抱打不平。人家都称我关二爷,你叫我老关好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龚县令年年乱收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来县衙跟他讲理,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关了起来,我在这里关的时间最长。”

  “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老关问龚柯南。

  龚柯南为难的说:“我也姓龚。”

  其他人听了先是一震,然后他们笑呵呵的说:“姓龚的人多的去了,就他一个坏人。”

  龚柯南说:“我叫龚柯南。”

  老关拍着龚柯南的肩膀说:“你这么年轻,城府竟然这么深,刚来就把我们给装进去了。你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提到从哪里来?龚柯南倒犯难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龚柯南不好意思的说:“我打算去长安。”

  老关高兴的说:“去长安的人都能干成大事,你一定是干大事业的人。”

  龚柯南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老关打包票说:“你放心,你替吴爷除掉了县令,他是不会杀你的。”

  龚柯南担心的说:“吴爷和县令有些交情。他不帮县令报仇吗?”

  “有什么交情,龚县令就是那个土匪头子的眼中钉。”

  “他们一个是官一个是匪,都不在一个槽子里吃料,怎么可能有交情。他们所谓的交情都是虚情假意做给别人看的。背地里恨不得一个把一个杀掉。”

  龚柯南说:“我看没那么简单。”

  不一会儿有衙役传令“新任县令到”。从门口进来的是吴爷,肚子撑得老大,走路都有些吃力。估计这辈子是他吃得最饱的一回。

  所有的囚犯都爬在栅栏下,望中吴爷。都渴望新任县令特赦。

  吴爷径直走到龚柯南面前,他手里有一封信,要念给所有的囚犯听。

  这封信的内容是龚县令要去龚柯南的府邸,他总预感到自己会有不测,所以早就留下这封信,如果真回不来。请吴爷带管县里的一切事物,并且要为他报仇。信上有龚县令的签名和盖章。

  还有就是龚柯南犯了死罪要处斩,时间紧迫来不及向上面汇报,所以只能先斩后奏。

  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最后县令没有提什么特赦的事情,大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唉!”大家摇头叹息,“我们还得接着坐牢。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龚柯南都很镇定,老关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土匪故意扭曲事实。这个王八蛋,以前在大街上要饭的时候,连个名儿都没用,后来上山当土匪,有一个晚上他带人来县衙抢劫。

  “龚县令见他人多势众,就给了他一点钱,并称他为吴爷,哄骗他离开,从此以后他就叫吴爷。”

  “龚县令有如此先见之明,他还会去找你吗?他会把家室衙门交给一个抢过他的土匪手里吗,这帮人撒谎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别人,真是一帮没脑子的东西。”

  龚柯南说:“他杀了我,就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到我的头上。火是他放的,可院子是我的?别人怎么都能想到是我烧死的县令。”

  “他来个先斩后奏,就是想升官发财。”

  老关说:“要不咱们逃出去。”

  龚柯南说:“不必了,等明天再说吧。”

  下午四点,监狱开始放饭。这次的饭菜很丰盛,每人来了一大碗,每个碗里都有两三块骨头。骨头上还带有一点儿没啃干净的肉。里面青菜也多而且还沾着油花。

  老关吃了一口香的直摇头,这是由史来第一次吃带骨头的饭,而且还能吃饱。

  龚柯南说:“他们土匪兄弟多浪费的多吗?”

  龚柯南突然停下往嘴里扒饭的手说:“这样吃下去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受苦。”

  安娜站在一边看着那三个妇女狼吞虎咽的吃着那恶心的饭菜,安娜突然想吐。

  她通过栅栏向龚柯南这边看来,龚柯南也正在吃这些剩饭剩菜,安娜只好把脸又转过去。

  龚柯南边吃边问老关,“这么小的一点地方,我们六个人怎么睡?”

  老关没好气的说:“睡啥睡还早着呢。”

  龚柯南说:“这晚饭都吃了,还早啥呀?”

  老关说:“现在才四点,哪有这么早就开始睡觉的。”

  龚柯南问:“你怎么知道现在四点?”

  老关说:“我们下午饭就是四点吃。”

  龚柯南问:“为什么吃这么早?”

  老关像门口撇了撇嘴说:“你看门口啊,门口的衙役都已经走了。”

  龚柯南又问:“什么走这么早?晚上没人看着我们吗?”

  老关说:“这里只要天一黑就开始闹鬼衙役们谁敢呆在这里。”

  龚柯南不信的看着老关。

  老关说:“有那么多人怨死在这里,死不瞑目吗?出来闹一闹很正常。”

  龚柯南吃完饭把碗扔在一边,这时候监狱里已经完全黑了,大家都借着过道里两个火把的光睡觉。

  门口凉风嗖嗖,大家吃完饭各自找个地方睡觉去了,谁也不敢说话。老关趴在墙根儿下,把自己的脸堵了起来。地上躺的满满的,只有老关那里还能躺一个人。

  龚柯南想过去躺在老关的身边,但他又想起了老关说过的话,他睡觉的时候不让人挤他。

  龚柯南便顺着栅栏坐下来,监狱的栅栏门突然摇晃起来。越来越猛烈,过道里的风卷着麦草杆儿转圈。

  监狱里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了生息,只有龚柯南和安娜靠着栅栏坐着。

  安娜以为是外边要下雨了,他手扶着栅栏叫龚柯南。龚柯南给安娜使劲的招手,并用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给安娜比划,让安娜不要说话。

  安娜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想问什么?这时候过道里有两条腿来回的走着。安娜和工科男只能看到两条腿却看不到上半身。

  那腿走着走着,突然间断掉了。后边又冒出一只手来把腿扶起来,然后那腿接着走,那手却不见了。

  那双腿走了几圈后,那双手又出现了,那双手里提着一颗人头,他的舌头贴在额头上,一双眼睛有鸡蛋那么大凸出在外边。一双手把那颗人头放在那双腿上面。

  那双腿撑着一颗人头,又在那里不停的走动。

  安娜赶紧找个墙角把眼睛藏起来,这些诡异的事情,看着太吓人了,怪不得他们躺下都不敢睁眼睛。

  龚柯南赶紧跑到老关身边装睡。

  到了后半夜监狱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让人直打冷颤。

  龚柯南想起来撒泡尿,结果他找不到撒尿的地方。他拍了拍老关的肩膀。

  老关摆摆手说:“直接撒到栅栏外头就行了。”

  屎尿无情,龚柯南不再犹豫。他站在门口撒尿。都后半夜了,那两条腿还在,那两只手也出现了。两只手和两条腿在玩弄一个脑袋。那两条腿把脑袋踢给那两只手,那两只手捡起脑袋,又把它抛给那两只脚。他们反复重复着这一单调的动作。

  那个脑袋却苦了,脑袋不停的在恳求手和脚放过他。

  龚柯南尿到一半又憋了回去,监狱里谁也不敢大声出气。那个脑袋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母猫发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