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桂花楼当中的房遗爱自顾自的啃食手中的水果,不得不说这桂花楼的水果质量都是一等一的优良。
房遗爱顺手抄起一枚水果递给了身旁的小三,毕竟房遗爱从未将小三当做外人对待。
此刻的小三也没有多想些什么,在小三看来,自己都喝了那盏茶了,现在自己还有什么挣扎的呢?!
而且在小三看来的话,自己也的的确确想要尝尝这桂花楼当中的果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呢?
平日里也能够在其他下人侍女面前装装逼,何乐而不为呢?!
房遗爱自然明白小三的想法,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在房遗爱看来的话,这种想法是很正常不过的。
“少爷,您现在是打算做些什么呢?”小三啃食手中的果子,有些好奇的看着聚精会神的房遗爱问道。
毕竟在小三看来,自家少爷和往日当中有些不一样。
尤其是今日竟然如此的安静,甚至是没有对其他的侍女口花花,这点的的确确是让小三有些感到震惊的。
还以为自家少爷难不成是变性了吗?!不过这应该不会吧!?
毕竟在小三看来,这些往常都会对侍女动手动脚的官老爷们,今日也似乎很安稳啊?!
这种一反常态的气氛,的的确确是让小三有些觉得怪异的。
“小三,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气氛很严肃呢?!”房遗爱含笑的看着身旁的小三问道,而小三则是点了点头。
“因为今日是这桂花楼当中,头牌的怜儿姑娘的夺魁。”房遗爱含笑的看着小三说道,显然小三对于夺魁一词并不是很了解。
不过在房遗爱的解释之下,小三也算是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桂花楼当中的头牌怜儿姑娘,今年刚好十六岁,按照大唐律历自然是能够挑选夫君。
只是因为这位怜儿姑娘则是出身自桂花楼当中,尽管依然是守身如玉,可是却也不能够入得了平凡人家。
至于那些王孙贵族更加是将怜儿姑娘当做是玩物罢了,不过规则就是规则。
既然满足了岁数的话,那么怜儿姑娘也就是要招揽自己的入幕之宾。
何为入幕之宾呢?说白了也就是等于是变相卖身罢了。
也就是要看谁给的钱多,那么这位怜儿姑娘的入幕之宾也就是谁的了吧?!
房遗爱本身对于这种事情是没有多少想法的,不过今日房遗爱会选择来到此地,则是因为一点。
那就是在房遗爱看来的话,这位怜儿姑娘明明有喜爱的公子,而那位公子也喜欢怜儿姑娘,既然如此的话。
为什么不能够成人之美呢?!房遗爱现在犯起了前世的助人为乐的良好习惯。
只是房遗爱忘了,当初自己被阎王一脚踹如轮回当中的时候,房遗爱就默默的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当坏人!自己不当好人了!
可是房遗爱仔细反思一下自己这十五年来的行径的话,不要说是作恶多端了,就算是欺善怕恶都没有做过。
完全就是成为了他人眼中隔壁家孩子的良好榜样,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和兄长支持自己来到这种地方的原因。
原因无他,也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和兄长相信自己能够把持住自己。
不过很可惜,原本房遗爱的的确确是打算助人为乐的,但是谁让自己的老爹今日要回来呢?!
既然如此的话,房遗爱觉得自己也就是只能够委屈一下怜儿姑娘了吧?!
房遗爱的想法其实很好,自然就是选择出高价得到这位怜儿姑娘的入幕之宾,当然并非是对这位怜儿姑娘动手动脚的。
毕竟说来惭愧,房遗爱前世还有在前面八世都是单身贵族一枚,不要说是女孩子身子了,小手都没有牵过。
这让房遗爱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很惭愧啊!可是就算是穿越而来,可是自己还是坚持自己的本心。
不过旁人自然不相信房遗爱能够做到所谓的坚持自己,除非房遗爱是太监,否则的话,试问哪个男人能够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可是房遗爱就是做到了,毕竟房遗爱心中有自己的底线,如果自己吃掉对方的话,那么自己也就是要负责的。
再加上大唐律历这方面可是记录的很清楚的,就算房遗爱是丞相之子的话,也是不敢触及的。
伴随着房遗爱的胡思乱想当中,怜儿姑娘总算是露出了真容,但是不同的则是今日的怜儿姑娘脸上浮现一丝的憔悴,和往西完全不是一个人。
随后在老鸨的一声宣布之下,怜儿姑娘的入幕之宾也正是开始了。
房遗爱有些好奇起来,是这位怜儿姑娘真的貌若天仙呢?!还是眼下这些人太有钱了呢?!
这才刚刚开始,怜儿姑娘的入幕之宾的价格就被抬上了五百两纹银的高价。
当然房遗爱也知晓,这其中有不少叫价的是桂花楼的人,也是为了趁乱抬高价格。
如果是往常的话,房遗爱也就是当做旁观者看看热闹罢了,可是今日就是不一样了,房遗爱今日可是抱着必得的目的而来。
“五百两!还有没有比五百两更高的!”老鸨涨红着脸激动的说道,毕竟五百两的价格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本那些还势在必得的公子哥们一个个都没了底气,毕竟五百两纹银换来春宵一刻,这真的划算吗?!
当然如果你能够征服怜儿姑娘的话,那么你也就是能够五百两将怜儿姑娘带走。
而此刻出了五百两的公子哥,房遗爱自然认识对方的身份,乃是当朝刑部侍郎的公子。
房遗爱忍不住的砸了砸嘴,看样子这刑部侍郎的油水还真的是吓人啊?!
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开口就五百两纹银呢?!
不少人自然也知晓对方的身份,为了一个怜儿姑娘得罪刑部侍郎的公子,真的合适吗?!不少人都沉思了起来。
“小爷出一千两!不知道王公子愿不愿意给小爷一个面子呢?!”忽然人群当中有人举起了手,出价格就是足足是刑部侍郎王大人的公子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