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真的没有事情吗?”高阳公主有些愣住的朝着屋外看去,而房遗爱的娘亲则是笑着掩着嘴。
毕竟高阳公主这一声娘亲,可是让房遗爱的娘亲觉得吃了蜜一样的甜丝丝。
大概高阳公主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样吧,也许是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没事的,没事的,他们三父子本身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习惯就好了。”房遗爱的娘亲攥紧了高阳公主柔软的小手笑着说道。
听闻房遗爱的娘亲如此说道,高阳公主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而此刻的院子当中,房玄龄已经手持双柳树枝,犹如战神一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至于房遗爱和房遗直两兄弟已经是伤痕累累,甚至是有些气喘吁吁起来。
“哼!现在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吗?!都是不锻炼的过错!”房玄龄察觉到眼前房遗爱和房遗直气喘吁吁的模样,有些温怒的说道。
“老爹……老爹你也不一样吗?!”房遗爱有些不甘心的嘴硬的说道。
“二郎!别说了!还嫌不够疼的吗?!”房遗直则是瞪了房遗爱一样,显然房遗直身上的伤痕比起房遗爱要多得多。
毕竟自家老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是对着房遗爱而去的攻击,结果全部都落到了房遗直的身上。
这是让房遗直有些苦不堪言起来,而房遗爱则是有些庆幸起来。
原本就打算放弃的房遗直,听闻房遗爱的话后,差点忍不住跳起来了。
在房遗直看来,现在房遗爱就是打算坑自己的啊?!
房遗爱的的确确是能够嘴硬,但是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怎么想房遗直都觉得有些委屈。
为什么嘴硬的事情都让房遗爱抢先了呢?!房遗直显然是不愿意在这样下去了。
随后则是呵斥了房遗爱,但是随后则是自顾自的朝着自家老爹埋怨了起来。
听闻房遗直的埋怨,房遗爱和自家老爹房玄龄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房遗直。
毕竟在房遗爱看来,自己懂事的时候开始,自己就压根没有见到自家兄长敢说自家老爹的坏话的,而现在,自家兄长做到了!
这让房遗爱瞬间有些恍惚起来,眼前的这位还是自家的兄长房遗直吗?!
似乎是感受到房遗爱和房玄龄的眼神之后,房遗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是还未等到房遗直反应过来,房遗爱就是有些可悲的拍了拍房遗直的肩膀,这让房遗直好奇的看着房遗爱。
顺着房遗爱默哀的眼神,房遗直瞅见自家老爹房玄龄现在已近是要暴走了。
这下子是让房遗直有些慌乱了起来,毕竟在房遗直看来,为什么同样是埋怨,为什么自己不行呢?!
只有房遗爱明白,那是因为自家老爹对房遗直的希望在自己之上。
再加上从小到大房遗爱的性子就是很野的那种,三番四次的让自家老爹生气,所以自家老爹对待房遗爱的态度则是放养的那种。
可是对待房遗直就是不一样了,自家老爹可是希望房遗直日后能够继承自己的位置呢?!
所以现在房遗直竟然作出这样的模样来,也的的确确是触及到了自家老爹的底线所在。
这也就是为什么房遗爱会选择如此默哀的看着房遗直,随后则是将自己手中的柳树条递给了房遗直。
随后脚底抹油的溜走了,这让房遗直瞬间凌乱了起来。
正当房遗直也打算离开的时候,自家老爹已经是攒够怒气值了。
看架势,现在是打算开无双了啊?!
房遗爱忍不住的庆幸了起来,如果不是自己溜得快的话,现在大概自己也就是要被无辜的牵连进去了吧?!
可是房遗爱却不想一想,明明就是因为房遗爱而导致房遗直被牵扯进来。
但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房遗爱摸了摸已经咯咯作响的小腹,有些埋怨起来。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为什么都不开饭呢?!
自家娘亲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可是当房遗爱瞅见自家娘亲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房遗爱指着坐在自家娘亲身旁的高阳公主震撼的问道,而高阳公主则是露出一个微笑并未回答房遗爱的问题。
“做什么呢?!二郎不要指指点点的!多没有礼貌啊!”房遗爱有些震撼的看着自家娘亲,这还是自家娘亲会说出来的话吗?!
房遗爱有些呆滞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发现很痛之后,这才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做梦啊?!
既然自己没有做梦的话,那么为什么自家娘亲会选择替高阳公主说话呢?!
而且看两者的关系,似乎还不错的那种?!
房遗爱是真的好奇起来,现在到底是什么神展开呢?!
又或者说其中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还说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呢?!
“你这臭小子!作甚呢?!”看着房遗爱呆滞的眼神,自家娘亲有些不满的看着房遗爱问道。
“高阳,二郎这孩子也就是这样子了,日后辛苦你了。”只见自家娘亲竟然攥紧了身旁高阳公主的小手说道。
这下子房遗爱是真的呆滞了,随后则是觉得一定是自己还在做梦!
一定是这样子的!想到这里,房遗爱则是走到了门前,看着正在寒暄的自家娘亲和高阳公主,房遗爱用力的撞击着门板。
只是希望让自己赶紧从噩梦当中苏醒过来,但是很可惜,房遗爱脑门的刺痛证明这并非是做梦,而是真实的画面。
“不不不!这一定还是在做梦!该死的!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呢?!”房遗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最终只能够选择默认这个就是现实了吧,而自家娘亲和高阳公主竟然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更加是让房遗爱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算了!算了!我找小弟玩去了!”现在的局面,房遗爱也只能够找自己仅有数岁大小的小弟房遗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