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被楚远舟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伸手摸了摸脸道:“怎么呢?有哪里不对吗?我脸上有脏东西吗?”r
楚远舟的目光无比地温和轻声道:“嗯你脸上是有东西却不是脏东西。”r
云浅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脸却发现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楚远舟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所以连带着你的脸上也似有了光彩。”r
云浅闻言有些无语却只轻声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事情今夜里最可惜的是没有将路竹给彻底拔出来都怪你啦ǿ”r
“我见不得别人欺负你。”楚远舟轻声道两人离开他们的房间之前楚远舟和云浅两人说的话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只是到这里来之后楚远舟终究是动了几分怒。r
他纵然明白云浅的心思却又觉得今夜里还不需要急着将路竹除去且有楚王在这件事情又没有个十成十的定性路竹是不会有事的。r
这中间他有他思虑的一层却也没有向云浅细说。r
云浅闻言心里更加暖了些心里虽然有些可惜可是此时瞧见路竹那副狼狈的样子她便又觉得这样的结果也未偿不好。r
今夜若是将路竹就这样除去了路竹又岂能深刻的体会楚王妃这些年来受的苦。r
云浅轻声道:“我现在觉得世子这样的安排也极好。”r
楚远舟笑了笑眼里却又有了几分深沉云浅靠在他的肩头不语他伸手将她的肩拢得紧了些。r
屋子里药气浓郁路竹最是讨厌那厚重的药味夜色深时她也觉得乏了靠在床头便欲睡去只觉得手上的一烫她一个激灵便醒了。r
楚远舟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劳路侧妃将药端好母妃又该吃药了。”r
路竹呆了呆楚远舟却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的手一个不稳药便洒了而那碗里盛的药是刚起锅的烫得厉害这般这一倒在她的身上顿时被烫出了几个大水泡痛得她想大叫。r
只是她的嘴才张开楚远舟的手已适时将他的嘴捂住他沉着脸道:“浅浅说了母妃如今虚弱得紧受不得任何吵闹路侧妃将药打翻在自己的身上还有理了不成?”r
路竹被烫得眼泪直流原本依着楚远舟的身份不能捂她的嘴的只是在在楚远舟的心里从来都不知规矩两字是怎么写的。r
路竹急道:“通常情况下只有白天喂药一天药也只能吃三剂我还从未曾听说过有半夜喂药之事。”r
楚远舟眼睛一斜道:“母妃的病是寻常的病吗?”r
路竹摇头楚远舟冷笑道:“既然不是寻常的病又岂能以常理度之?”r
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那双眼睛却微微有些斜眼底满是不屑看着路竹的眼睛一片冰冷。r
路竹哑然楚远舟的眼睛一斜后道:“路侧妃将药打翻了药罐里也没有多余的药了劳路侧妃亲自去给我母妃煎一剂吧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