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去江南却比扩充生意更为重要.若无法两项皆取,便还是江南一行更为重要。
千金易得,良才难求。
云生不知为何,觉得司光任那个人有些深不可测,起码在现下并不了解其身份之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云生暂不想与他多做交际。
“司光任此人身份不明,况且这船上鱼龙混杂境况不明,我们人数不多,多一事不如,暂且不要招惹。”云生道。
张辽恭声应道:“属下明白。”
这艘船抵达江南,最少还需要四五天的时间。
而云生一行人不过十几人,加上暗卫人数也并不占优势。
此时的云生就好似老虎落在水中,能耐再大却也难以施展得开。
若此时这水中潜伏着一条鳄鱼,那便要是一番吃力的恶斗了。
云生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不会强出头强撑能。
能打就打,大不了躲着,躲不了转身就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那是鲁莽的傻子。
未免节外生枝,船上这几日,云生几乎很少出房间。
经过那一夜跟踪一事,云生虽然依旧用着生若离所教授的幻术易容术,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认为在这穿上少露面些比较好。
待云生几人来到白家门前之时,已经是下午了。
身后随行护卫早已有人快步上前通报.
得了消息的白家人,门里门外的站满了府门前。
云生瞧着这般阵仗,无奈的笑了笑。
待方一走近之时,便听到一声高呼:“我的儿啊,可担心死爹了。”
继而云生便瞧见,一位身体略有发福,身着一身浅褐色底子金线绣团福祥纹长衫,发挽金冠的中年那人,向自己扑了过来。
在这之前,云生心中略有忐忑,不知过了十几年,再见这一生的父母之时,会不会另双方都有尴尬。
但正所谓血浓于水,当云生听到自己亲爹白万金那一声高呼,看到他张开双臂向自己快步扑来的身影时。
云生忽然觉得鼻中酸涩不已,继而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
拉着云生左看右看,“白武说你们路上遇到了刺客,可伤到没有”
云生笑着摇了摇头 :“女儿没有受伤。”
继而她回抱住白万金,声音略有哽咽:“爹,女儿回来了。”
白万金不顾众人在场,只抱着云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云生在他肩上抬起头,只见站在不远处的娘亲,此时也是执着帕子,不断的擦拭眼角的泪水。
周遭一并相迎的人,也有许多见到这般景象,都红了眼眶。
但唯独一名女子,眼中满是难掩的不屑。
那女子一身亮紫色裙衫,长发高挽,金银玉饰满身,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不屑的转头而左右摇摆着。
待她猛一瞧见,云生正眼中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之时,立马变脸,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捏着一方绣帕佯装感动拭泪。
云生一声哼笑,却不知那女子是谁。
拍了拍白万金的背,轻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