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用力在****脸上拍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r
爬在****的胸膛上听一听,还有声音,活着。r
不知哪来的力量,奋力取下缠在胳膊上的绳子。连滚带爬地往树林外面走,前面是一块红苕地,使劲地刨,刨出几根红苕来,再拖着几根红苕藤回到****身边。****还没醒,将红苕在身上擦几下,擦去表面的泥土。咬下一块红苕来,嚼了几下,给****塞进嘴里,****依旧没有一点反应。r
我无力地在****身边躺下,嘴里不停地叫:“****!别死啊!……”r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稀稀梳梳露出几颗星星来。周围安静得像世界已经死掉了一样。r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我爬过去,盯着****,****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无言。r
我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说:“你他妈的还真命长,这么搞你都死不了。”r
****的声音很微弱:“你都不死,我怎么能死,你……你……他妈的死了,我……我……还死不了。”r
我又咬下一块红苕,在口中嚼了几下,吐出来,给****塞进嘴里,说:“既然活了,你他妈的就得吃东西,吃饱了回去!”r
****嚼着红苕,流着泪,说:“老文……”r
“你他妈别那么多话,好好休息一下,没回去,还不算活过来了。”r
无力地躺在树林里,我们都睡着了,不知在什么时候。r
醒来的时候,远处已经传来了鸡叫,天依然黑得不见四邻。r
****在我身边坐着,象个慈母一样,一双眼睛死盯着我。我赶紧吃力地爬起来,说:“可以走了吗?”r
****颤颤魏魏地站起来,说:“走吧。”r
两个人像刚从战场上逃命回来的残兵一样,相互搀扶着往回走。经过一条山间土道,深深的牛蹄印子里有一点水,我们如获至宝,捧起来就喝,干裂的嘴唇终于不再又苦又涩了。r
从墓到季大妈家中不过几公里,但我们竟然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到。r
回到季大妈家,天还没亮。季大妈也还没起床。进到屋里。将被露水打湿了的衣服全部脱掉,用被子裹住身体便开始喝水,吃干粮。这次要命的盗墓啊!r
吃饱了喝足了就睡,身上要命的疼痛,需要休息才能恢复。